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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蘭鳶嚇壞了,因為眼前倒地的人,統統被砍了左手,腕處的白骨從一片鮮紅中露了出來,猙獰不堪。
他們個個鮮血淋漓的滿地打滾,疼的青筋暴起,血濺的到處都是,染得地板縫隙活像個受了封禁的陣法。
“五只,要不我把你這右手也砍了,湊個吉利數?!笔⒊河玫渡砼牧伺膭偛拍敲置_的男子,帶著刀上的血染紅了他半張臉。
剛才那挑事的男子不知是失血過多還是被嚇的,早已面如白紙,掙扎著擺正身子跪地求繞道:“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繞了我們吧。”
說著,幾個渾身血淋淋的漢子全都跪在地上唉聲求饒。
還未等盛澈開口回答,一群帶刀禁軍就闖進了楓林晚,領頭的竟是馮和槿。
“怎么是你?”馮和槿臉上雖無甚表情,震顫的瞳孔卻出賣了自己。
他屏息環顧四周,立即回頭對手下吩咐道:“都出去,圍住楓林晚,不準有人進出。”
“是,大人?!?
盛澈看了看凌與楓也遲疑道:“你不跟著凌與楓查案,跑這來干嘛?”
馮和槿道:“這是我的管轄區域,方才來人稟報楓林晚有人尋釁滋事。”
盛澈轉了轉手上的歸期刀:“事情已經解決了?!?
馮和槿低頭看著那滿地的鮮血和斷肢,不可置信的又審視了一下盛澈,他只知盛澈功夫不錯,卻從未想過到她竟如此心狠手辣。
盛澈似乎看出了馮和槿心中所想,似是安撫的說道:“哎呀,這不是給他們留著右手那嗎,不影響吃飯。”
滿店的人聽后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嚇得不敢動彈,連剛才疼到齜牙咧嘴的斷手之人,也個個啞了聲,生怕一不小心命都交代在這。
畢竟,都尉大人帶禁軍來了她竟然還在那泰然自若,云淡風輕的跟個沒事人一樣。
馮和槿還欲說些什么,只見一名侍衛快步進來,在他身邊耳語了幾句,他便招手命人把滋事的幾人,連帶著他們的斷手,都收拾走了。
臨了,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盛澈一眼,也不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
“蘭鳶姐姐,你沒事吧,沒被他們嚇到吧?!笔⒊宏P心的問著。
蘭鳶平復了一下心緒:“沒被他們嚇到,倒是被你嚇到了?!?
盛澈撇了撇嘴:“蘭鳶姐姐是覺得我下手重了?”
蘭鳶無奈的用手絹擋住摳鼻,隔絕著那一陣陣的腥臭:“沒有,他們是自作自受,我不過就是沒見過這么多血罷了?!?
說著指了指地上,確實,這砍手流的血多了點,再加上是五個人,自然看著略顯驚悚了些,店里的小二們也在一旁顫顫巍巍的拿著手帕,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或許他們若是見過她砍人左腿扔下山的情境,應該就不會覺得眼前的血多了。
盛澈倒是自在,輕車熟路的對著他們道:“愣著干嘛,趕快擦啊,這血干了就更不好清理了?!?
店小二們跟得了圣旨一般,一個個麻利的清理起血污來。
經過這么一場亂斗紛爭,蘭鳶這才半條魂跑回來的想起問盛澈的來意,盛澈忽然倒像做賊一般左顧右看,低聲道:“若是一會來人問我有沒有到過此地,姐姐就說沒見過我。”
話音剛落,趙傾城就一副天朗氣清爺來逛逛的姿態踏進了門庭,邊走邊道:“來不及了,你輸了?!?
盛澈看已是定局,只能耍無賴:“不算不算,我是因為救人耽擱了,這局不作數?!币恢焕蠟踬\的女悍匪皇城流浪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