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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嗷嗚……
夜黑風高,月上枝頭,上壩村的后山密林深處,一張破爛的草席裹著一具身體嬌小的“尸體”。
草席里,“尸體”的手指動了動……又動了動。過了半晌,終于吃力的掀開了身上的草席。
呼……呼……
“差點憋死我了”。
我艱難的睜開眼,周圍漆黑一片。我渾身發熱,酸軟無力,頭疼的像要炸開似的。還不等我喘口氣,一些零碎的記憶便強行的涌入我的腦海:
田安,11歲。5歲多的時候朝廷征兵父親被全家推出去服刑兵役后下落不明。母親在她6歲的時候生子難產,留下病根,后又因為婆婆的磋磨徹底壞了身子,一次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不慎落水,等救上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留下了7歲的田安和一歲多的弟弟。
幾個月前邊關爆發瘟疫,大量難民往內地逃竄,促使多省地區百姓感染了瘟疫。
而田安恰巧在這個時候病倒了,田安大伯一家不想出醫藥費治療田安,便污蔑田安染上了瘟疫會傳染全家,聯合著田家老婆子把田安扔進了村子的后山,任其自生自滅。
呵,我還真是死于疫病,又生于疫病中啊!
田安和我同名,我是22世紀醫學院中西醫雙修的醫學天才。中州地區連連爆發前所未有的怪病,我作為志愿者自愿前往重災區支援。為了研發抗病藥物我讓自己親自染上怪病。最終,藥物是研究出來了,可惜自己卻來不及服用。享年29歲,大好的青春年華啊就這樣結束了。愛閱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想來老天念在我是因為研制藥物而亡,也算是功德圓滿,便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看吧!善有善報,古人誠不欺我。
只是,沒想到一睜開眼,竟又是疫病,就是勞模也該歇歇吧!不知道這里的疫病和我們那的疫病可是同樣的。
剛剛掀開草席已經用了僅存的力氣了。
又歇了片刻才有力氣抬起眼來打量著身邊的一切。
哎!沒娘的孩子是根草啊!小小的田安身上就一件夾棉的秋衣,還渾身上下打滿了補丁,衣服有些大,清瘦的身子根本撐不起來。頭發亂糟糟的還有些直接黏在臉上,不看鏡子我都能想象這形象,怕是比乞丐也差不多了。
記憶中,衣服是田安娘的,田安娘死后,大房和三房便把二房的東西都給霸占了,田安身上穿的這件還是因為太破了才留下來了。
“普通感冒引起的發熱,加上長期營養不良引起的身體瘦弱”我默默的給這具身體做診斷。在22世紀,隨便一個藥店里一盒感冒藥就能治好了,可惜在這里卻讓原主送了命。
哎!還是擔心擔心我自己吧!要是沒有藥,我也得死,就算僥幸撐下去了,長時間高燒怕是也要被燒成傻子了。
藥啊……藥啊……
我心里想著,便感覺手里似有異樣。費力抬起手來,一看,頓時欣喜若狂,是感冒藥啊。
呵呵,有救了,終于不用死了。
勉強把藥送進嘴里。可惜沒有水,長時間發燒嘴里連口水都燒干了,藥物卡在喉嚨里下不去,差點沒送我去見閻王。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