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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吃不完，還可以打包回去。

等上菜的間隙，巫楚摸著的怡寧的頭，突然問南燁：“她是幾年前才開始變成這樣吧？”

“你怎么知道？”南燁警惕地看了眼巫楚，這件事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而已。

菜端上來了，巫楚給自己剝了只蝦，笑臉盈盈道，“她告訴我的啊。”

南燁皺了皺眉，臉上的表情寫著：你當我傻？！

巫楚含蓄一笑：你當然不傻，但你

“我說的是真的，”巫楚咬了口蝦肉，道：“學長，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

南燁：“不相信。”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我馬哲考了95分?！?

他唯物主義哲學學得可好了。

巫楚覺得南燁在炫耀他的成績，哼，95分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她思修也考了85分！

不對，巫楚緩了緩神，意識到話題跑偏了，“我不是說這個！”

“那你想說什么？”南燁看著她。

“我……”巫楚頓了頓，“算了，沒什么?！?

說什么？說付怡寧是因為三魂七魄不全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巫楚覺得她可能會被南燁趕出去。

畢竟無憑無據的事，別人為什么要相信她？

南燁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巫楚給付怡寧拆了個大閘蟹，雖然現在不是吃蟹的季節，但這家店的螃蟹還是很不錯的，至少蟹膏很肥。

“謝謝楚楚姐姐。”付怡寧天真的笑了笑。

巫楚要不是顧忌手臟，都想摸摸她的頭，真是太乖了。

巫楚點了一桌子的海鮮，跟付怡寧一起吃得很歡快，南燁最初以為巫楚肯定吃不了多少，但當巫楚在他眼前消滅了三斤小龍蝦、一盤十只的大閘蟹、還有三只兩斤打底的澳洲大龍蝦，沉默了。

菜上到一半，南燁接了個電話。

巫楚正在跟美食做奮斗，沒分心去聽她說什么，時不時給付怡寧剝只蝦或者螃蟹。

她們兩個女孩吃得很歡快，連帶著不怎么喜歡吃海鮮的南燁也吃了許多。

最后南燁和付怡寧吃飽了，看著巫楚吃。

南燁看著巫楚大快朵頤絲毫不見勉強的吃相，再看看巫楚偏廋弱的身材，沉默了。

巫楚將點的一桌子菜吃完，心滿意足地朝南燁感激一笑。

咳，其實她平時不需要吃這么多東西，只是今天餓了一天，又耗費力氣與靈力去安撫那些女孩的情緒，身體和精神雙倍消耗，自然也就吃得多了一點。

南燁招來服務員結賬，繞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被賬單上面的數字給嚇到了：他這頓飯花了將近十萬塊。

這吃的不是飯，是錢。

服務員面帶微笑：“先生，請問是刷卡還是現金？”

“刷卡。”南燁看起來十分平靜道，勉強保持著微笑，十萬塊幾乎是他一年的伙食費。

但用十萬塊能換來親人的平安，這筆錢就花得很值。

南燁對巫楚很感激，因為是她救了付怡寧，區區十萬塊，對比之下什么都不是。

巫楚吃完她點的東西花了挺長一段時間，她們進來的時候天還是亮的，出了餐廳發現天已經黑了。

巫楚跟付怡寧在餐廳門前等南燁把他的車開過來，等了一會，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她們跟前。

巫楚以為是她們擋了路，拉著付怡寧往里面挪了挪。

卻見付怡寧指著那輛奧迪車，“楚楚姐姐，是舅舅！”

巫楚將視線瞥過那邊，看到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熟悉，是因為巫楚經常在報紙上看到他；陌生，是因為巫楚第一次在現實生活里見到這個人。

她的偶像，全國首富，付鴻志，人稱付爸爸！

巫楚激動得臉都紅了：天吶她居然見到了偶像！

“舅舅！”付怡寧朝付鴻志揮手，像是很久沒見到家長的小孩，昨天和今天發生的那些事已經被她忘記了。

付鴻志下車朝巫楚道了謝，他剛從外地出差回來，幸好外甥女沒事，不然對不起他在天堂的姐姐。

巫楚連連擺手：“沒關系，不用謝，我這也是舉手之勞?！?

南燁開車過來，他遠遠就看到付鴻志的車，喊道：“爸，你回來了啊。”

付鴻志看著南燁，覺得十分礙眼，“臭小子，我就出去那么一會，你就把你姐姐給弄丟了！一點都不讓我省心！”

付鴻志瞪了眼南燁：“如果你姐姐有個萬一，我就打死你這個不省心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