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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神火罩功乃伏龍壇獨門運勁之法,運功者涵勁蓄勢,蘊氣不吐,可使陽火真氣籠罩全身。
張靈玉的水臟雷為至陰至柔,所以會被至陽至剛的絳宮所克,而純陽真氣性質與絳宮相近,雖缺了剛猛導致做不到克制,但至少可以抵擋片刻。
赤紅色的氣焰籠罩易相書周身,將其頭發映成紅色,望之有如賽亞人之神降臨。
“我說小錢啊,你是不是傳太多了啊。”一個肥胖大叔托腮慵懶道。“你不就借了他八成功力嗎,我看著怎么感覺他比你還要威風啊。”
化名小錢的沈沖張了張嘴,本想否認,到了嘴邊又改口了:“是的,這次羅天大醮事關重大,我為了保障萬全,借給了他全部功力。”
假話,沈沖怎么可能不給自己留保險,十成功力一借,來個戰斗力只有五的渣渣都能弄死他,而且說是借八成,實則他只借了七成!
昨天晚上,易相書找上了全性一行人,把夏禾等人給嚇了一跳。
“易相書?你是怎么認出我們的。”夏禾驚詫不已,眼神示意其他幾人,是否要殺人滅口。
域畫毒給四張狂喬裝過了,但不能像他自己一樣變化自在,一使用炁喬裝就會解除,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出手,因為暴露就意味著行動失敗。
“先別動手,”還是沈沖制止了他們,他走到易相書跟前,滿意地笑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是域畫毒告訴你的吧,不枉我特意把你的信息暴露給他。”
沈沖的vip客戶名單那可是他真正的立身之基,炁不是越多越好的,他已經脫離了追求量的階段,開始追求質的高低,于是他嘗試很多不同的借貸方案。
年輕異人群體中不乏處于叛逆期的,都是沈沖眼中的客戶群體,他專門找人無償放貸,美名“天使投資”,易相書就是其中一個。
在羅天大醮看到易相書沈沖很是驚訝,同時也很興奮,他把賬算的很清,易相書的成長速度固然快,但短時間內無法追平諸葛青張靈玉他們,只要他想贏下去,勢必需要更強的力量。
易相書不想和這四個狂人待一塊,生怕被看出破綻,故而板著臉說話:“說好的三次機會,你不會反悔吧。”
“不反悔,我沈沖最講誠信了。”
反什么悔,沈沖怕的是易相書不想借,要借他就敢給,和胡杰那貨不一樣,易相書加上他禍根苗的九成力,拿下第一名是板上釘釘的事。
“不過九成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我還需要留點力量自保呢……”沈沖開始討價還價,畢竟是被白嫖,他也不想付出太多,能少一點算一點。
“八成,別墨跡,”易相書看了看時間,“出來時間長了我會被質疑的。”
“好好,”沈沖單手摁住易相書肩膀,“我在你身上留下印記了,以響指為號,我就會把力量傳給你。”
沈沖“高利貸”的能力是天生的,無需動炁,因此也不用擔心偽裝失效。
交易達成,易相書轉身想要離開,賺頭撞上一層厚脂肪,抬頭一看。
“雷煙炮,高寧,”被攔住去路的易相書沉聲道,“刮骨刀,夏禾,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自己暴露了?
“沒什么意思,只是想和小哥哥你談個生意。”喬裝成一個中年大叔的夏禾抱住易相書右手,有意無意摩擦著他的身體。
沒暴露,嚇死我了!
“我們的生意不是談成了?”易相書不為所動。
夏禾舔了舔嘴唇,貼著易相書耳邊道:“那是你和沈沖的交易,我們三個另有所求。”
和一個大叔耳鬢廝磨,易相書發現自己居然有抬頭的征兆,見鬼!
“看來我今天不答應,是出不了這屋了是吧。”
易相書痛并快樂著,痛是自己對一個肥胖大叔起了感覺,快樂是因為他碰到的觸感是真實的。
尼姑裝扮的竇梅適時出來打圓場:“我們只是想要借《通天箓》一觀罷了,副本也可。”
易相書當場就要開口答應,但想想太快不好,故作猶豫。
懷柔是竇梅擅長,獻媚要看夏禾,眼看夏禾要有下一步動作,易相書虎軀一震,漠然道:“別動!”
冰心玉潔法一運轉,丹田下的無名邪火自行消去,易相書神智恢復清明,他拍開那不安分的肥豬手,在其耳邊小聲道:“可以了,別惡心你我,我是純愛戰士,不喜歡牛頭人。”
在夏禾不明就里的目光下將其推開,易相書理了理衣服。
“好,我答應你們。”
高寧和竇梅對視一眼,這才讓開身位,放易相書離去。
等到只剩下自己人,夏禾才開口:“他有古怪,居然不受我的影響。”
高寧這個胖和尚操著瘦削的假臉說道:“不受影響才好,這樣兵不血刃拿到《通天箓》的概率就越大。”
夏禾還想說些什么,終究沒有說出口。
回到現在,易相書運轉神火罩擋住水臟雷的侵蝕,赤焰纏身如火神降世,走過的地面留下一片焦痕。
“用純陽氣把水臟給燒掉嗎,”張靈玉很快看出神火罩能夠抵御水臟的真相,“哼,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少炁可以燒!”
打斗至此,被逼出水臟雷的張靈玉終于是動了真火,長袖揮舞間,沼泥般的水臟擦過墻面,留下一道實質上的凹痕。
再像液體水臟也是雷,雷電的破壞力并不會遜色陽五雷多少,甚至要更加無聲無息,易相書能用神火罩抵御侵蝕,卻萬萬不可正面接下水臟雷。
“這表現力,比漫畫中對張楚嵐的時候要強得多啊,果然,他那時候還沒動真格。”
易相書一陣齜牙咧嘴,剛剛他不小心讓張靈玉擦了一下,后背直接少了一層皮。
看臺上的夏禾卻是一驚,忍不住吆喝:“易跑跑,下手輕點,別傷著了小真人的臉。”
易相書笑了:“張靈玉你聽,有人在擔心你呢。”
張靈玉皺眉:“打就打,為何提起場外的無關人員,我不會受干擾的,來吧。”
長吐一口氣,圓形的罩子瞬間回縮到只覆蓋其全身的范圍,燃燒的焰色卻更加兩眼。
易相書緩緩抬起頭。
“好!”非晴不見的從一人開始傳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