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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勘破生死關的門人。”易相書一板一眼地說道。
包括許新在內,在場四位老唐門的目光通通聚于一處。
唐妙興穩了穩顫抖的手:“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
易相書擺擺手:“是真是假很容易驗證,你讓唐國富過來一趟就知道了。”
聽見唐國富這個名字,唐妙興和張旺眼神同時一變,看向黑偶腹部的破洞。
那是……瞬擊留下的痕跡!
所有老唐門都知道,綿山戰場后,大老爺唐家仁“閻王不再言笑”,留下的家訓更是成了他這一脈的心魔。
如今唐國富與易相書一戰后,生死看淡,心魔已解,習得丹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讓國富過來!”唐妙興第一次直接在巨信群里發的語音,他連打字的那一點時間都不愿意耽擱。
丹噬于唐門、于異人界都是一段神話,從未有過見丹噬而不死之人,而這段神話已瀕臨失傳,偌大一個唐門,除了自困于唐冢的許新,無一人習得此神技。
唐妙興這個門主,他最大的缺憾,就是不會丹噬,所以他迫需一個繼承人,好讓他能心無旁騖地,練就丹噬。
而如果這個繼承人本就會丹噬,那就更加完美了,哪怕唐妙興“煉丹”失敗,也死而無憾。
唐國富是自己過來的,作為最拔尖的那批內門弟子,他知曉丹噬的存在,也修習過丹噬。
不等唐妙興開口,他一路走到石壁的凹陷處,盤膝坐下,看著許新所在的位置。
兩年前,他就在這里,看著唐宗和被妖刀所控,看著父親,死于丹噬之下。
唐國富閉上了眼睛,開始“觀”,觀的卻不是經絡,行炁路線他早已熟記在心,土木流注他冠絕同輩,改變體質的外藥他也服過。
他“觀”的是一扇門,門的另一邊是父親,父親背朝著他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他推開門,走了過去,化作蒙童騎在父親背上,講起模糊不清,又無比熟悉的話語。
一切如流水浮云般,他的淚如流水,他的笑如浮云。
“成了,成了!”
直到這一刻,唐妙興才終于敢吐出胸中濁氣,雙眼透澈通明。
與其他三人相反,許新身上腐朽的氣息更加濃厚,他不住地點頭:
“好,好,好……”
連道三聲好后,他眼中亮光趨近于無,就當他生命氣息快要斷絕之際,一只黑手扶住了他的額頭。
“哎,先別那么急著走人,除了唐門,你還有事沒了了呢。”
許新會茍活到現在,只為贖罪,為唐門傳繼絕學,也是贖罪的一部分,如今絕學已經傳下,支撐他活下去的那口氣就要散掉。
直到他從易相書口中聽到那個名字。
“你,你怎么會知道……”許新不敢置信。
他被易相書摁住額頭,從這個角度看去,視野之內被一只黑手覆蓋。
易相書笑而不答,轉身看向被唐妙興圍住的唐國富。
“太吾村長,馬工頭不見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太吾村內,陳朵牽著陳俊彥溜了一圈(易相書出來時偷的),正想找馬仙洪給陳俊彥修個狗窩,發現他不在工地。
“他被我安排去做事了。”
八卦石陣中,一白一灰兩道身影相佇而立,白衣一塵不染,灰袍衣衫襤褸。
刃具?法器?注意到兵衛門的依仗,易相書直接化身寶可夢大師,放出了馬仙洪對戰。
法器多是吧,跟神機百煉比劃比劃,連寶可夢都打不過,還想挑戰訓練師?
絕對不是易相書沒了烏斗鎧心里沒底打不過!
“別管工頭了,陳朵,我把飛蟲的畫面轉給你,你照把行炁路線記上一哈……”非晴不見的從一人開始傳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