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落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遙倒數(shù)第二個下注。
巧克力豆下注200萬。
蕭遙加注200萬。
班杰明是最后一個下注的,因為蕭遙加注了,所以他也只能推出400萬跟注。
林明深的籌碼不夠跟注,他只能選擇allin了。
荷官發(fā)公共牌。
蕭遙再次奔放地加一倍的注,仿佛勝券在握。
沒有人知道,她是真的勝券在握,還是只是想偷雞。
眾人跟她玩牌這么久,多多少少也發(fā)現(xiàn)了,根據(jù)下注推測蕭遙手中是否有好牌是行不通的,因為不管拿到什么牌,她都喜歡下重注。
班杰明猶豫了很久,選擇了跟注。
橘子聳聳肩,選擇了棄牌,道:“我只能盡量保住自己的籌碼了。”
反正已經(jīng)進(jìn)入前20了,手里的籌碼多一點(diǎn),排名就有可能往前一名。
巧克力豆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我算過了,除了我們這一桌,其他桌的牌手都有很多籌碼,我們多個幾百萬少個幾百萬,根本不影響排名。所以,我決定拼一把。”
他說到最后,神色變得堅定起來,一把籌碼推了出去。
荷官繼續(xù)發(fā)牌。
蕭遙把玩著手里的小老虎,目光不時在對家面前緩慢掃過。
看向林明深時,她的目光跟林明深的撞在了一起,她沖林明深笑了笑。
林明深處于淘汰邊緣,或許比較緊張,一直在打量她。
林明深見了,也沖蕭遙笑笑。
巧克力豆試探性地推出100萬。
蕭遙加注100萬。
班杰明揉了揉眉心,苦笑著說道:“真是難為……”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跟注。
五張公共牌發(fā)下來之后,巧克力豆手上的籌碼也不多了。
如果這局輸了,她明天第一局就有可能被淘汰——明天這種巔峰決賽,下注不得少于1000萬,每次加注不得少于500萬——因為牌手積累了太多財富,必須得下大注,不然手上有2億籌碼的選手只要每次棄牌或者下個100萬的注,就能憑借手上的籌碼笑到最后,這太不公平了。
巧克力豆看到第五張公共牌,推出100萬。
蕭遙加注100萬。
班杰明跟注。
巧克力豆為了跟注,只得繼續(xù)推出100萬跟。
荷官示意亮牌。
巧克力豆將自己的底牌亮出,他的底牌跟公共牌,湊成了一對K。
這牌不錯。
林明深的臉色白了白,眸中閃過黯然和惱怒之色。
蕭遙見了,暗暗嘆了口氣。
林明深這神色,就表示他手上的牌連巧克力豆都不如。
不過,她來不及多想,因為輪到她亮牌了。
她將底牌亮出來,是三個3.
巧克力豆低低地咒罵一聲,然后開始捂住臉不說話。
班杰明看到蕭遙的牌,苦笑著將自己蓋著的牌推了出去,竟是不開牌了。
蕭遙再次拿到了獎池里的所有籌碼。
她手上的籌碼又多了,明天的比賽會變得從容起來。
林明深輸光了所有的籌碼,被淘汰了。
這一桌的比賽,也因為林明深被淘汰而結(jié)束。
林明深站了起來,向蕭遙伸出手:“我希望有朝一日,我能贏你一次。”
蕭遙含笑道:“有機(jī)會的。”一邊說一邊跟林明深握了握手。
班杰明提議說道:“不如我們今晚一起共進(jìn)晚餐,就當(dāng)是為林踐行?”
林明深露出歉意的笑容:“不必了,我今晚約了朋友。”
班杰明值得聳聳肩,露出遺憾的神色。
蕭遙跟池先生一起共進(jìn)晚餐。
池先生笑道:“恭喜。”
厚著臉皮擠過來一起用晚餐的樓三少說道:“你的籌碼多了起來,明天應(yīng)該不容易被淘汰了。”
蕭遙點(diǎn)頭:“還好。”
吃完了晚餐,樓三少邀請蕭遙和池先生去打桌球。
池先生露出歉意之色:“抱歉,恐怕不能去了,我明天得飛回國內(nèi),今晚有事要跟蕭遙說。”
樓三少聽了,馬上笑著道:“既然如此,那我不打擾你了。”
池先生飛回國內(nèi),那他就可以獨(dú)占蕭遙了。
等蕭遙結(jié)束這里的比賽,他還能親自陪蕭遙一起回國。
蕭遙跟池先生回房,剛進(jìn)房就問:“怎么樣,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池先生笑道:“張宗和那個核心層的人起了內(nèi)訌,其中一個人把另一個人舉報了。警方目前正在審理,如果能拿到足夠多的證據(jù),張宗和的核心層會少掉兩個。”
蕭遙聽得大為振奮:“那真是太好了!”頓了頓又問,“一旦張宗和的核心層多數(shù)人出事,張宗和是不是會面臨無人可用的境地?”
池先生道:“他的勢力范圍會劇烈收縮,而且由于手上沒人,風(fēng)聲又緊,他行事可能會更小心。畢竟,他這樣的人,在面臨危險時,會選擇短尾求生。”
就是愿意損失大,也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蕭遙聽了,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又笑起來:“我很快比完賽了,到時我回去,正好親自報仇。”
張宗和當(dāng)初給原主煙,故意引|誘原主吸|毒,讓原本就過得艱辛的原主直接毀了,她是一定要幫原主報仇的!
池先生點(diǎn)點(diǎn)頭:“你一定要小心。由于不知道姓徐的會不會繼續(xù)為難你,所以我讓小曹跟著你。另外,我給你準(zhǔn)備了兩個保鏢,大概明天早上到。到時,你出入都讓他們跟著你。”
蕭遙馬上點(diǎn)頭。
第二天,16個人還是分成四桌。
為了杜絕手上擁有超過1億籌碼的牌手消極比賽,主辦方規(guī)定,今天的初始下注不得低于1000萬,每次加注不得低于500萬,上無封頂,另外棄牌有次數(shù)限制。
蕭遙跟擁有1.7億籌碼的老約翰坐在了一桌。
強(qiáng)森很激動:“老約翰從前號稱奔放流,可是這一屆,隨著東方美人橫空出世,奔放流便屬于東方美人了。現(xiàn)在,新舊奔放流坐在同一張牌桌上,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奔放流呢?”
他的搭檔杰克道:“東方美人手上的籌碼7800萬,而老約翰的籌碼則高達(dá)1.7億。我認(rèn)為,今日,老約翰才是真正的奔放流。”
強(qiáng)森道:“我理解你的意思,不過,我覺得,東方美人不是個因為手上籌碼少就不奔放的選手。所以,我還是選擇東方美人!”
兩個主持人說話間,小盲大盲開始下盲注。
荷官開始發(fā)兩張公共牌。
蕭遙微微掀起,看了看自己的兩張公共牌,等待老約翰下注。
老約翰小澤看向蕭遙:“他們說你是奔放流,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奔放流。”說完推出了2000萬!
強(qiáng)森馬上激動起來:“今天果然是很刺激的一天!老約翰下注2000萬,而我們的東方美人總籌碼才7800萬,她如果跟平時一樣加注,那么,她這一局或許就得allin!我相信,這是老約翰憤怒了,他不滿自己的奔放流綽號被東方美人搶走!”
蕭遙沖老約翰露出遺憾的笑容:“我的籌碼不支持我加注,我只能暫時跟注了。等我多贏一點(diǎn),我保證跟到底。”說完只是推出2000萬跟注。
小盲的籌碼剛剛一億,雖然比蕭遙多了兩千多萬,但是他一貫是個謹(jǐn)慎的,因此也只是跟注。
大盲經(jīng)過昨天的奮斗,手上的籌碼是1.1億,他看了蕭遙一眼,推出2000萬籌碼之后,又推出1000萬。
強(qiáng)森馬上大呼小叫:“很好,看來瓊斯先生打算先淘汰籌碼最少的東方美人了。”
老約翰笑著推出1000萬籌碼加注。
蕭遙也笑著推出1000萬跟注。
荷官開始發(fā)三張公共牌。
老約翰作為槍口位,還是第一個下注的。
他這次,直接推出3000萬。
蕭遙還是只跟注。
老約翰笑著看向蕭遙:“你很保守,一點(diǎn)兒也不奔放。”
蕭遙聳聳肩:“沒辦法,我手上沒籌碼。”她手上目前只剩下1800萬。
發(fā)完第四張公共牌,她如果不想棄牌,就得allin了。
目前能看到的牌不多,她希望多看幾張牌,多跟幾次注,好決定棄牌還是allin。
小盲繼續(xù)跟注。
大盲手上的籌碼雖然比蕭遙多,但是也多不了很多,因此,他雖然想淘汰掉蕭遙,但是為了自保,這次也沒有加注——他這次跟注之后,還剩下5000萬,也是支撐不了多久的。
荷官發(fā)第四張公共牌。
老約翰看了看,又推出了2000萬,然后笑著看向蕭遙:“親愛的,你只能allin了。我一直希望,能跟你好好較量一次,但是我想,恐怕沒這個機(jī)會了,等明年吧。”
蕭遙微微一笑,目光看向桌面上的四張公共牌,沉吟起來。
方片7,紅桃Q,梅花4,黑桃A,四張雜牌。
在即將超時的時候,蕭遙如夢初醒,將自己所有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老約翰見了,笑了起來:“你總算奔放了一次,但愿你不是偷雞。”
強(qiáng)森再次大吼起來:“東方美人allin了。如果她這次拿不到好牌,那么她將被淘汰出局!實(shí)在太刺激了,這只是今天第一把啊!”
杰克道:“老約翰看起來勝券在握,或許我們的東方美人只能止步于16強(qiáng)了。她這是第一次參加WSOP,這成績其實(shí)很不錯了,許多參加多次的,往往前50名都不入!”
強(qiáng)森點(diǎn)點(diǎn)頭:“雖然如此,但我還是希望能看到奇跡。”
小盲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籌碼,最終一咬牙,選擇了棄牌。
他手上只剩下4000萬,不跟的話,能玩下一把,跟的話,下一次下注,就得allin了。
他知道自己的牌,并不想冒險。
大盲這次也沒有加注,只是跟注。
荷官切牌,然后發(fā)下第五張公共牌。
紅桃A!
這張公共牌很不錯,跟另一張湊在一起,出現(xiàn)了一對A!
老約翰看了看,推出1000萬。
大盲看了看桌上的公共牌,手指飛快地?fù)軇又罱K推出1000萬。
荷官示意進(jìn)入亮牌階段。
老約翰將自己手上的牌翻了出來。
一對Q。
這底牌和公共牌湊在一起,湊成了三條Q。
老約翰看向蕭遙:“親愛的,如果你有一對A,那么,桌子上的籌碼,就都是你的。”
蕭遙微微一笑:“看來,我的運(yùn)氣還不錯。”她一邊說,一邊將手上的牌翻起來。
赫然是一對A!
老約翰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小盲露出慶幸之色。
大盲懊惱地將牌推了出去。
蕭遙拿到了獎池里超過2億的籌碼!二月落雪的我是女炮灰[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