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二十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涂山凌本就一直惦記著桑辭,此時見他夢中的少年喝得醉醺醺,還主動投懷送抱,連忙把人摟在懷里,輕聲哄著。
桑辭踮起腳,狠狠地堵住涂山凌的唇,咬了一口。
銀發的美人唇上落了一點紅,反過來把人壓在墻上,低頭親吻著額心。
桑辭著實有些醉,擔心自己再暈下去,那些準備好的話就被涂山凌的溫柔給磨得一干二凈。
他摟著涂山凌的窄窄的腰,像個可憐的小貓蹭著他的臉頰。
“從今以后,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有我在,沒人可以傷你。”
“阿辭可以成你的鞘,成為你身前的盾。”
“凌哥哥。”琥珀色的眼眸涌出大量淚珠,似哀求又似在撒嬌,“讓我……留在你身邊。”
涂山凌無法言語,只是抱著人,低聲應了聲。
一個月不見,他的小孩變得好愛哭,哭得讓他手足無措。
鼻尖嗅著桑辭身上淡淡的香味,他有點難以自抑地想要把人衣服剝了……
“抱我去床上睡覺,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桑辭抬手擦了下眼淚,仗著醉意,話說的理也直氣也壯。
涂山凌松開手,想起自己在京城偶爾做的荒唐夢,一時竟松開手臂,他低聲道:“不可,我送你回家。”
“我沒有家。”
桑辭說著話,眼眸又蓄上了眼淚,他頗為急切與涂山凌的關系再進一步,所以在衣服上噴了點京城帶來的春香水。
只噴了一點點,看涂山凌有意閃躲的目光,但還是有點用的。
“我只想抱著你睡覺,什么都不做。”
桑辭說著話,又輕聲咳嗽了聲,他把口中的血咽下,抬眸看著涂山凌的臉,“還說是凌哥哥想做什么,所以不敢……”
“阿辭。”
涂山凌打斷他,伸臂把人直接抱起,向著床鋪走去。
桑辭沒有再說話,臉頰泛著一層紅暈,似醉似醒間被蓋上了被褥。
“以后不要再一個人喝酒。”
涂山凌伸手摩挲著桑辭的額間,替他緩解酒意,嗓音有點啞,“要是想喝,叫上我一起。”
桑辭抓住他的手腕,覺得按著額心的手好暖,迷迷糊糊間真覺得涂山凌是個好男人。
這都不下手,等什么呢?!
是不是不行啊……
等涂山凌解了外袍,也進了被褥,桑辭就翻了個身,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
“老實睡覺。”
涂山凌無奈地抓住某人亂動的手。
桑辭湊到他耳邊,嗓音很是曖昧,道:“凌哥哥,你是不是不會啊,要我主動點嗎……”
涂山凌呼吸一滯,本就被勾得毫無困意。
他當然知道桑辭的意思,那天看見的奇怪的畫卷,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涂山凌側過身,堵住了桑辭的嘴,親了又親,直到桑辭呼吸不暢,再也不亂動。
“阿辭,還不到時候。”他把人摟在懷里,輕聲道。
桑辭喘了口氣,著實被親得投降,“要等到什么時候?”
涂山凌把被子拉起,蓋到他們的頭上,才徐徐又慎重地道:“等到我們成親的時候。”
——阿辭,再過兩年,我娶你。
……
涂山凌第二天一早,被同往常一樣練劍。
桑辭坐在院墻上,因為昨夜的話,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照這個進度,涂山凌怕是真要娶他。
但他為什么一點也不開心呢?
還覺得有點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