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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試了百千次，甚至抓了她哥哥涂山珩放血，最后只得到了死蠱。

“世上再無三道靈印的狐神后代，她自然練不出千年蠱。”

“后來我再見到桑圓，那孩子已經被涂山玥練成了活人傀儡。”

蕭玨說到這，忍不住輕嘆了一聲。

沈云辭沒見過涂山玥，但光是聽到活人傀儡就知道，這女人是個瘋子。

古有禁術——人傀，將活人換血凝膚，靈紋覆體，做成施術者專屬的傀儡。

活人傀儡不會老去，不會感受到疼痛，記憶被封存在成為傀儡的那一天。

每隔七日，記憶便會重置到最初。

也就是說桑圓跟在涂山玥身邊那么多年，其實根本不記得自己經歷了什么。

她活著，其實已經死了，只是靈魂被困在了軀體之中。

沈云辭想起從前，他將涂山凌困在后院，也曾動過將他練成活人傀儡的心思，不過最后還是打消了念頭。

他舍不得。

蕭玨繼續道：“緣結樹被毀，藏住靈樹內的狐珠被喬瑜拿走，所以你才會遭受緣劫。”

沈云辭問：“小瑜兒么。”

“嗯。”

提到喬瑜，蕭玨就忍不住道：“不知何時，喬瑜就盯上了有蘇游，每一世都在他身邊附近晃悠，陰魂不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喬瑜不知道你把狐尾給了我，一直以為狐尾跟著你一同消失，所以昨日才會去古樓尋你，要殺了你取狐尾。”

沈云辭安靜地聽蕭玨講述，直到一杯清茶變冷。

他無法想象蕭玨是怎么忍受這千年的孤寂，如同時間的過客，旁觀著一切。

蕭玨輕咳了聲，道：“阿辭，我不能要狐尾，它本就屬于你。千年蠱帶來的痛，可以忍。”

他頓了下，又道：“你餓了嗎？我們一同去吃飯，如何？”

沈云辭點了點頭，“好。”

……

蕭玨帶著沈云辭離開了茶舍，沒走幾步就進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酒樓。

邁進屋內，連服務員都穿著一身灰白布衣，穿著打扮與千年前他們常去酒樓的小二無異。

蕭玨隨口報了十幾個菜名，就領著沈云辭去了二樓的包間。

陳設如舊時，連桌椅的色澤和雕文都一模一樣。

沈云辭落座時，恍惚都覺得自己回到了過去。

他看著對面落做的蕭玨，只見他眉眼含笑，仿若還是過去那個六皇子。

“阿辭，千年來我一直在等這一天，能與你再次同桌共食。”

蕭玨笑著拉開了窗簾，入目是一排街道，無論是店鋪招牌，還是底下的攤鋪位置……都和過去酒樓外所見一致。

“你看，一切都沒有變。”

沈云辭詫異地望著這一切。

怎么會如此？

蕭玨他在想什么……

*

有話說：

蕭玨的執念啊。辰二十一的嗷嗚！霸總的小可愛一心動就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