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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京州電影學院表演系的大門時，瑞秋終于有機會抓住莫芷然詳細盤問，“剛才是什么情況？”

莫芷然一攤手，“童老師說我過關了，直接去面試就行。”

“就這么簡單？”瑞秋有些不相信。

“對啊，童老師喜歡我。”莫芷然自信道。

但是這種自信卻沒有讓瑞秋相信，她狐疑的看著莫芷然，“你老實說……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

莫芷然無語，她在瑞秋眼里的形象就是這么不正經的嗎。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莫芷然雙手交叉再胸前，警惕道。

“你是不是賄賂童老師了？”

莫芷然把瑞秋晃動的小手指摁回去，語氣緩和道，“沒有沒有，咱們還是快去面試吧，我保證，今天拿下這個試鏡。”

說到這個，瑞秋的眼神突然冷下來，緊接著嘆了口氣，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呃，壞消息吧……”

瑞秋頓了頓，語氣沉重道，“這次試鏡，你還是別對女主報太大希望了……”

“怎么了？”莫芷然疑惑，明明昨天瑞秋還是滿臉希冀，好像新劇女主角已經勝利在望。

可是怎么剛剛過了半天，她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別提了，本來你是面試女主角的，李導也很看好你，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李導突然打電話，說女主角已經確定了，讓你面試女二。”

“這樣啊。”莫芷然倒是沒什么表情變化。

反正她沒演過，女二也好啊，就當試水了。

“女二酬金多少？”

這才是莫芷然最關心的。

“……”瑞秋欲言又止。

“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