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月的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駱藝在心里殺了覃識一千遍,面上只能賠笑道:“.....齊先生,這是個誤會....”
“駱小姐既然迷路,那便是齊家的失職,若是不嫌棄,駱小姐可以進來稍作等待,等齊某換身衣服,親自為駱小姐賠罪帶路。”
駱藝兩股顫顫:“這不合適吧....”
年輕的男人面色不改,微笑著看著她。
駱藝就著指縫與男人對視,像是被蠱惑般:“那便再次失禮了..”
齊之行側身為少女讓道,又慢條斯理地關上了房門。
這邊覃識獨自開溜,內心絲毫不覺得愧疚,只是沒想到來的時候彎著身子沒看清路線的全貌,現在只剩自己一人居然真的有點迷路的跡象。
都怪齊家奢靡無度,據說這宅子還只是偶爾用來宴請賓客,并不常住。
覃識繞來繞去,居然沒有碰見齊家的傭人,而是碰見了覃綏安。
少女頓時沒好氣地問道:“你怎么上這來了?不和趙若若繼續談天說地嗎?”
覃綏安滿臉無辜,問道:“趙若若是誰?”
覃識翻了個白眼:“自然是剛剛那位你一口一個的趙小姐。”
少年便含著笑說:“沒見著什么趙小姐,只有這里有一位我的三小姐。”
覃識受用地“哼哼”兩聲:“還算有點良心。”
“聽說宴會要開始了,我帶你下去。”
待二人離開,年逾古稀的老人才緩緩從屏風后走出。
潔白的銀絲一絲不茍,老人身著中山裝,即便拄著拐杖也依舊挺直脊梁,背影看上去精神矍鑠,唯獨那雙眼睛混濁得了無生機。
身旁的孟管家輕聲叫到:“老先生。”
老人依舊注視著少年少女遠去的背影,良久才嘆了口氣:“罷了,只要之遂喜歡。”
像是在對孟管家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帶到二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轉過身:“孟倘,之遂奶奶的那對鐲子今天帶過來了嗎?”
“帶過來了,老先生。”
老人慢慢點了點頭,望著窗外出神:“一會覃三小姐走之前,給她吧。”
覃識和覃綏安重新下來之后便與覃父覃母和覃問匯合,反倒是覃聽不見了蹤影。
覃父和覃母看上去面色如常,唯獨覃問看上去似有愁色,覃識悄悄湊到長姐身邊輕聲問道:“怎么啦姐姐?”
望著幺妹懵懂天真的面孔,覃問掐了掐少女的臉頰肉,笑著說:“沒什么。”
覃識“切”了一聲:“別把我想的太笨了!”
恰在此時,有人前來與覃問攀談:“當年你出生時我還來醫院探望過你母親,如今卻是要叫一聲覃總了。”
覃問笑了笑,主動敬酒,杯口低對方一截:“不敢當,何世伯。”
覃問如今身份不低,這番謙和的姿態讓對方大為受用,和覃父覃母也打完招呼后便看向一旁的覃識和覃綏安。
“這是覃老兄的小女兒吧?”
覃識便上前甜甜叫了聲“世伯。”
對方贊到:“難怪都說覃老兄你好福氣啊,家里三朵金花,一朵比一朵嬌。”接著又看向覃綏安:“那這位是?”
覃問上前一步,介紹到:“這是幺妹的好友,綏安。”
覃識一愣,沒想到長姐會如此介紹覃綏安,當即便替覃綏安覺得委屈,正準備說什么,少年已經謙和有禮地叫了一聲:“世伯。”
對方客氣到:“也是儀表堂堂氣度非凡啊。”
待那人離開,覃識便立刻壓低聲音質問長姐:“姐姐,你怎么能這么介紹綏安?”
覃問只能解釋道:“阿識,當年領養綏安本就不名正言順,不好讓太多人知道,而且我還有別的用意。”
“那綏安知道嗎?”
覃問笑了笑:“放心,姐姐已經提前說過,他也是贊成的。”
覃識點了點頭說“那就好”,心里卻覺得還是要找個機會安慰覃綏安一番。
宴會已經不知不覺過了半,齊家人先先后后到場敬酒,這場宴會的主角齊三公子卻遲遲不見蹤影,似乎并不準備出現。
覃識暗地里跟覃綏安推測到:“這三公子不是其貌不揚就是五短身材,不是發育不全就是智力有礙,但凡是個正常人,齊家都不該藏著掖著。”
少年表情一僵,勉強回答:“那不一定吧。”
覃識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不然就是違法亂紀,反正肯定是個壞苗子。”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可能不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