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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又一次沖了過來。
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上太多了,不過還好,仍然在圭木的接受范圍之內。
他每一腳都好像剛剛蹭到地面就離開了地面一樣,整個人看著就像是飄在地上,而不是跑在地上。
那手中的劍對著圭木就扎了過去。
圭木早就有了準備,已經鎖定了劍心其他的氣旋,只要攻擊這些,只要劍心停頓一下,那么就是劍心的死期。
他朝著右后方躲。
劍心手中的劍如影隨形,一個橫劈,劃開了圭木胸口和肚子上的皮膚,接著他上前一個踏步,大喝一聲,劍豎著劈了過去。
速度非常快。
圭木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目測了一下,這并不會一劍秒掉自己。
就連躲都不躲,任由這柄劍從腦門砍了下去,就像是切豆腐一樣,沒有任何阻礙感,直接切到了胸口的位置。
被切開的部位傷口平滑,血液順著兩個滿了出來。
圭木的右手已經打到了劍心的肚子,一下子就打破了氣旋的同時,劍心的后背還猛的鼓起來一塊。
劍心一彎腰,就像是一只蝦一樣弓著身子,臉色漲紅的同時,身體一動不動,做不出任何多余的動作。
不過他抓著劍的雙手仍然沒有松手的意思。
圭木笑了。
他明白了一件事情。
這個劍心這輩子并沒有遭受過劇痛,所以這一拳才能讓他疼的都快流眼淚了。
放在常年戰(zhàn)斗的人類身上,疼痛根本影響不到他們,除非臨死前的攻擊才會讓他們有莫大的痛苦。
就像圭木一樣,只要不危及生命,哪怕被劈成了兩半,也根本不會影響他接下來的行動。
這一下子。
他左拳狠狠的從切開了劍心胸口上的氣旋,收從劍心的背部伸了出來,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
圭木被劈開的喉嚨艱難的接收者破爛的胸口和肺部擠出來的空氣,讓他勉強的說話。
“我原本還想收服你。”
“但是我想了想,我可沒有心思去慢慢培養(yǎng)人。”
“所以,你去死吧。”
圭木直接用頭撞了過去,目標就是劍心額頭上致命的部位。
這一撞,帶著極大的壓制攻擊力,完全不像是頭撞了過去,反而像是一個鐵錘一樣,一個被劈成了兩半的鐵錘。
圭木砸在了劍心的額頭上,同時那帶著巨大威力的虛影按著圭木的頭,又是使勁的往前一砸。
劍又朝下劈了一些,將圭木貫穿了一半多,只留下小腹的位置還連接著,要不然早就成了兩半了。
劍心的下場更慘。
頭直接被撞沒了一半,整個看著就像是被踩碎的番茄一樣。
他也隨著這一擊失去了生命,身體一軟,跪在地上,不過,雙手仍然抓著那把劍。
現(xiàn)場的所有人都瞪大著眼睛。
這一切看似很慢,其實加上兩個人說話的時間,也就20多秒而已。
20多秒,劍心這個頂級的強者就這么死了?
死的這么干脆?
這幾乎算是秒殺了吧!
一下子,所有觀眾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初始之城的人都表情興奮,其他城市的人都面露嫉妒。
有什么比守護者強大還來的安心的呢。
守護者越強大,他們的生活就越安穩(wěn)。
誰都明白這個道理。
圭木使勁一推,劍心的尸體后仰著躺在地上,那一把劍被雙手拽著從圭木的體內滑了出來。
圭木后退了幾步,感覺視野中間開始出現(xiàn)看不到的黑色區(qū)域,身體也感覺好像準備分離了一樣。
圭木使勁的左手抓著右手,讓身體緊貼著,等待著身體中那巨大的裂縫的愈合。
等了十幾秒。
傷口沒有任何愈合的意思。
圭木這才瞪大著雙眼,自言自語道。
“我的娘啊,這虧得是我運氣好,要不然真的被切開了,短時間內長不好,我就活不了了。”
他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劍心有這么大一個致命部位,卻能逍遙到現(xiàn)在,裝逼到現(xiàn)在。
就是因為他攻擊可以阻止愈合。
這還怎么打。
“也夠陰險啊,開始的時候砍我?guī)讋Σ]有這樣,到最后一刻才來。”
“真的是,夠陰險。”
“不過,我好像也差不多,他也不知道我可以這樣。”
這時候,圭木材感覺身體被阻斷的愈合重啟了,沒一會兒,身體就恢復了正常。
只不過中間仍然有一小片地方還是愈合不了。
“算了,先回去。”
圭木并不理會周圍吵鬧的觀眾們,直接朝著右邊走去,準備乘坐飛行器回去。
一路上,他沒有愈合的傷口不停地流著血。
因為比較靠下面,導致他看著就像是屁股流血了一樣。
大量的血液順著褲腿流淌著,走了一路,帶起一路的血腳印和一連串的血。
圭木自動屏蔽周圍觀眾們亂糟糟的呼喊聲,沒一會兒就到了飛行器上。
這時候,傷口才愈合。
這讓他對能力有了更深的認知。
“看來不管什么時候都要好好面對敵人。”
“說真的,我開始懷念以前的能力了。”
“最起碼這種差距下完全不用擔心會翻車。”
“哪像現(xiàn)在,雖然強,比以前還強,但是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
圭木握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仍然懷念之前那種拳拳到肉的感覺。
做到了飛機上,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他享受了一把英雄般的待遇。
剛到家門口,算早早的就等在那里,立刻拉著圭木去洗澡。
等洗完澡,隱身跑了過來,拿著新衣服讓圭木穿。
穿完衣服,牧樹人的飯也做好了,訓犬師陪著吃飯,看著彈彈練槍。
很平靜的日子。
也是很舒服的日子。
圭木在這里待的舒服極了。
可是沒一會兒,面紗就上門了。
他身后跟著2個人,這2個人抬著一副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老頭。
這老頭頭發(fā)蒼白,根根透明,很瘦,幾乎就是皮包骨頭,臉頰沒有肉凹陷進去,一雙渾濁充滿了血絲的眼睛。
牙齒早已經沒了,他躺在那里,渾濁的眼睛里的光特別的亮。
他應該知道自己即將恢復能力。
一股老人特有的味道襲來。
不過還好,沒有任何異味,這老頭應該是被照顧的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