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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純

2021年11月7日

字?jǐn)?shù)：6446

「回來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我身體一僵，搭在門把手上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嗯……回……來了！」

在玄關(guān)處脫了鞋我輕輕的合上門，走到客廳。

墨色微卷長發(fā)如瀑散在肩上，露出一張精致而白皙的瓜子臉，秀氣的大眼睛，柳葉彎眉，嬌俏的鼻梁，媽媽坐在沙發(fā)上，穿著一身寬松的居家服胸口卻一雙碩大撐得圓滾滾的。

媽媽手上拿著一個印著可愛卡通圖案的瓷杯子，媽媽把杯子遞到紅潤的唇邊喝了一口水，隨后杯子不輕不重放在茶幾上，發(fā)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媽媽抬起頭瞇著眼細(xì)細(xì)的打量著我，眼神深邃而銳利，我心虛的避開媽媽銳利的目光，把目光瞟向別處。

咦，墻壁上怎么有一道的裂縫啊！嘖嘖！這才過去多久！垃圾工程。

媽媽見我這裝傻充愣的模樣，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jī)，滑動了幾下屏幕，然后把手機(jī)遞給我看，手機(jī)里是一張照片，我班主任發(fā)給媽媽的。

照片里我和幾個男同學(xué)，站在學(xué)校廁所的窗戶邊上面帶笑容手指夾著煙在那侃侃而談，那模樣好不瀟灑。

這是晚自習(xí)時候，我在廁所抽煙被抓，執(zhí)勤老師拍的。

這照片有點要命啊！「媽……」

我開口想為自己辯解些什么，卻被媽媽給打斷。

「顧為。」

「誒。我在。」

「你去陽臺收幾件衣服，然后把衣架拿來。」

「媽，還是別了吧……」

從小就調(diào)皮的我，哪會不明白老媽讓我拿衣架是意味著什么。

我話還沒說完，媽媽的神情有些不耐煩了，為了防止火上澆油，我趕忙跑去陽臺收了幾件衣服，然后把衣架拿過來放在茶幾上。

媽媽纖細(xì)而白皙的手抓起衣架，直起身緩緩的向我走來。

「媽，你別這樣，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不是小孩子了，你這樣我很沒面子的……」

我看著不斷朝自己逼近的媽媽，開口勸解道。

媽媽沒有理會我的垂死掙扎，回答我的是那狠狠落下的衣架。

一小時后，我的房間里。

「爸，你輕點啊。」

我哽噎了一聲。

「活血散瘀，你忍著點。」

老爸在給我擦著傷藥。

「你媽打你，你怎么不說些好話哄哄她啊？」

「我說了。」

我吃痛地喊了一聲。

「我越說，她打的越狠。」

我爸見我這犯賤樣，有些無語。

「也不知道，你這沒臉沒皮的樣子像誰？」

我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紅痕。

「我是你兒子，你說像誰？」

「你媽都多久沒打你了，你今天是做了什么事，惹你媽這么生氣？打架？翹課？還是上課頂撞老師？」

「比這些輕，我要是敢做這些，你今晚就不是給你兒子擦藥了。你應(yīng)該是在ｉｃｕ見我了。」

「……」

「嘴別貧，除了手還有哪里？」

老爸往手心倒了點傷藥對我問道。

「屁股。」

我在床上把褲子一脫轉(zhuǎn)了個身趴了下去，把頭埋進(jìn)枕頭里。

「也沒做什么，就是子承父業(yè)，抽煙被老師抓了。」

我的聲音從枕頭里傳出嗡嗡的。

「臥槽，老顧你輕點。」

我話剛說完，老爸一不小心壓到我左瓣屁股上的一道紅痕，疼的我直咧嘴。

「你這是活該！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媽的脾氣，你還敢這樣胡來。」

老爸涂完藥叮囑道。

「別抽煙了，你一個小孩子抽什么煙！」……第二天，在早飯的我見老爸接了個電話，火急火燎的走了，連早飯都沒吃。

我還想著等下讓老爸跟我去學(xué)校。

「媽，你不用送我去學(xué)校的，也就走十幾分鐘的路……」

我坐在副駕駛座上綁著安全帶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們班主任指名道姓，要我去學(xué)校一趟！」

媽媽轉(zhuǎn)過身來美目瞪著我。

我聽出媽媽語氣里的怒火，縮了縮腦袋不敢多言，因為抽煙的事我被叫家長。

到了學(xué)校，我手上拿著幾本課本站在校門口，等媽媽停車。

一身職場常見的ＯＬ裝將媽媽豐滿的嬌軀包裹在內(nèi)，成熟的氣息在媽媽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白色襯衫被胸前的渾圓飽滿撐起，腰肢纖細(xì)，臀部挺翹，黑色及膝包臀裙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修長勻稱，高跟鞋踩在瓷磚地板上的聲音，鏗鏘有力，扣人心魄。

黑色長發(fā)挽在腦后綁了一個馬尾辮，露出精致的耳垂，白皙的瓜子臉化著淡妝，鼻梁嬌俏，唇色淺淺的，柳眉下的明眸有光深邃而銳利。

無論走到哪里，媽媽都是一副職業(yè)女強(qiáng)人的形象。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成熟美艷的媽媽，有些失神，我忽然想起初三那年偷拿媽媽絲襪打手槍的事情。

媽媽

見我呆在原地的模樣，問道，「怎么？」

「沒！」

我把視線飄向別處不敢和媽媽對視。

「書包都不帶，就拿著幾本書去上課？」

媽媽看著我這吊兒郎當(dāng)?shù)臉託饩筒淮蛞惶巵怼?

走在偌大的校園道路，往來學(xué)生目光都被媽媽這個成熟干練的大美人吸引著。

班主任是個剛?cè)鲱^的大姐姐，微胖，長相清秀，穿的衣服有點深色，顯老，三十多出頭，看起來像奔四一樣。

她跟成熟靚麗的媽媽在一起，太有對比性了。

我站在辦公室里聽著班主任對我的訓(xùn)斥，時不時還很業(yè)務(wù)熟練的附和著她，最后在媽媽的再三保證下，這件事就這么的過去了。

早自習(xí)，枯燥的英語單詞讀的我都有些發(fā)困，下課的時候我去廁所洗了把臉，冰涼的觸感，讓發(fā)懵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早上課程，兩節(jié)語文，兩節(jié)物理。

語文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地中海大叔不管我們，我睡了兩節(jié)課，后面兩節(jié)的物理課，由于是班主任的課，我不敢在睡了。

班主任的兩節(jié)課聽的我昏昏欲睡，要不是蹭著課間時間我在廁所里來了一根煙，提了神，我覺得我可能撐不下去了，真想把昨天晚上通宵打游戲的自己掐死。

想睡不能睡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放學(xué)，我怕回去媽媽會說我，于是我在微信里發(fā)消息告訴媽媽，中午不回去了在學(xué)校里吃飯，我消息剛發(fā)完，死黨就發(fā)消息過來說他中午要來找我玩。

死黨叫李益杭，初中的時候我們倆臭味相投的玩在一起，他能上現(xiàn)在這所民辦高中，他爸可沒少托關(guān)系塞錢給校長，不然就他那剛過高中線的成績，兩個字，上屁。

死黨坐在我對面玩著手機(jī)，他撇了一眼我胳膊上那若隱若現(xiàn)的紅痕。

「你昨天回去，被你媽給打了？」

「嗯。」

「你都多大了，你媽還像打小孩一樣打你？」

我抬頭看著死黨，「小了，格局小了，這是媽媽的疼愛！你懂什么？」

「傻逼……」

我懶得理他拿著筷子夾起盤子里的生姜，這他媽的，生姜長的和肉一模一樣，剛沒看出來還咬了一口。

吃過飯死黨拉著我找了家奶茶店打游戲，打了幾把王者后，死黨掏出了口袋里的煙點上，他看著手機(jī)屏幕里的水晶如煙花般炸開，清秀的臉上滿是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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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羨慕這些隊友，一個人就可以吃團(tuán)圓飯。……晚上，上完晚自習(xí)回到家里，吃完夜宵，洗完澡吹干頭發(fā)。我湊到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jī)的媽媽身旁，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媽，老爸最近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媽媽剛洗過澡身上有股沐浴露的味道，明眸里有水霧，臉蛋掛著些許有些紅暈，半干的頭發(fā)散在肩上，有點慵懶，很有女人味。

媽媽身材特別好，即使穿著寬松的居家服，胸口也被撐得圓滾滾的。

媽媽頭也不抬的說道，「不知道。」

我聽媽媽這樣說頓時有些無語。

「你不是他老婆嗎？你怎么連這都不知道？」

媽媽抬起頭眼睛瞇了起來。

「你還是我兒子！我對你抽煙的事情不也不知道！」

我聽到媽媽說我抽煙的事情，我就有些害怕，主要衣架抽在身上真的疼。

我尷尬的撇過頭朝媽媽手上的手機(jī)看去，媽媽在和一個備注叫王總的人聊天。

聊天內(nèi)容很官方，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看了一會兒，媽媽把手機(jī)放到茶幾，轉(zhuǎn)過身看著我。

「顧為？」

「誒。」

我摸了摸頭發(fā)不知道媽媽要做什么。

「你什么時候?qū)W會抽煙的？」

「啊！就……最近……」

我說的模煳不清，要是讓媽媽知道我初中就會抽煙我不得被她噼死。

媽媽嘆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fā)。

「別抽了……」

「知道了。」

我和媽媽聊了一會兒，我從沙發(fā)站起來準(zhǔn)備去睡覺，坐在沙發(fā)上媽媽伸了個懶腰，飽滿的胸口突突顯的呼之欲出。

「顧為，你這次模擬考成績多少？」

我神經(jīng)頓時緊繃了起來，媽媽對我的成績可以說是特別的上心，尤其是在過一個月后就期末考了，這次期末考成績關(guān)系到后面的分班。

考的好就是實驗班，不好的話就是普通班。

「不……不太好。」

我僵在原地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媽媽好看的眉頭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