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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啊——沒……沒有!!”
“有
沒有?!有沒有?!有沒有?!”連續三下毫不留情的抽打,在諾諾的臀肉上留下了鮮紅的痕跡,即使連續打在同一位置讓諾諾的痛覺有了些許遲鈍,但是深徹骨髓的燒灼感卻依然讓藏在枕頭中的小臉扭曲了起來。
“沒有!沒有!就是沒有!”諾諾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就在她打算繼續反抗的時候,男人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她一下子愣住了。
“我說你,該不會有受虐癖吧?”
諾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答道:“哈啊?你是什么意思?”
“我每抽你一下,你的小穴就收縮一下。”男人說著,對著諾諾的小屁股又抽了一記,感受著似有無數小手同時按摩肉棒的舒適感,更確信了心中的猜測。
“那是……被打痛了的正常反應吧!屁股的肌肉收縮,然后那里就,就……”諾諾反駁道,然而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的有些遲疑和慌亂,身體的感受女孩當然是一清二楚,即使心中再怎么否認,每次男人抽打的時候,肉棒就好像在自己的小穴里脹大了一般,將有些空虛的肉穴塞得滿滿的,酥麻的感覺讓心底瘙癢難耐……
她禁不住懷疑對方是否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反應……不,肯定察覺到了吧……
“是嗎?可是你被打的時候,騷水也流的更厲害了噢?”男人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說法,抓緊皮帶給了諾諾至今為止最重的一記。
“咿呀啊——”剎那間,諾諾仰起了小臉發出了高昂的淫叫,穴肉緊緊地勒住肉棒,一時讓男人進退不得,像是潮涌般不斷蠕動著的軟肉無死角地按摩著陽具的周身,舒爽得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小穴自然也十分配合的第二次盛大潮吹了,無處釋放的淫液從交合處猛然迸發開,濺起晶瑩的水花,甚至噴到男人的臉上,散發出微微的騷意。
“哦豁,這下你沒法嘴硬了吧?”男人豪橫地抹了把臉上的淫汁,像是取得勝利般大聲笑道,然后握住了諾諾的小腰,猛地往自己腰間一攬,如同打樁機一樣狂暴地沖擊著緊致的嫩穴,甚至還壞心眼地故意用小腹不停頂撞她那滿是紅腫印痕的小屁股,享受繃緊臀肉那柔嫩而又彈滑的美妙觸感。
本就已經被連綿的快感折磨的死去活來的諾諾,此時同時享受著雞尾酒般五味雜陳的感受,既有小腹深處隨著高潮愈發強烈地涌出的熱流,又有填滿蜜穴的充實與鼓脹,再混合上先前痛感的辛辣灼燒,失衡的另一邊臀瓣微微的空虛,腿間微涼的濕意,以及被男人頂撞時宛若電擊般的麻脹酥癢,數種或難耐、或舒爽、或
疼痛、或懷念的體驗,讓她仿佛落入了天堂與地獄的夾縫中,欲仙欲死。
她終于再也無法維持住心底的防線,徹底崩潰地哭喊著:“嗚哇——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嗚啊啊——我是受虐癖,求求你了,輕一點,求求你了……我什么都會做的,這樣我要瘋掉了……”
終于得到諾諾屈服的回答后,男人怔了一會,回味著嬌柔的哭喊,接著便腦海里像是有什么東西被繃斷了似的,小腹處一股滾燙的熱意止不住地上涌。
他幾下將諾諾手腕腳踝上的皮銬卸掉之后,狠狠地猛一撞腰,肉棒像是石杵般將諾諾的小腹碾在了床上,然后整個人俯身壓在諾諾的后背上,一只大手抓過諾諾兩只細弱的手腕摁在頭頂,另一只手則把諾諾的小腦袋重重按回枕頭里。
緊接著,臥室里便回響起了一陣急促響亮的啪啪聲,混雜在其中的還有不遑多讓的“咕啾咕啾”水聲,以及些許細微到難以察覺的悲鳴哀嚎聲,諾諾那嬌小的身體也從這一刻起再沒有停止過痙攣。
然而不論她如何的扭動掙扎,在有著絕對體型差距的壓制之下,任何的反抗都無法起到有效的作用,甚至反而會換來更加無情的鎮壓與蹂躪。
隨著啪啪聲愈發頻繁,諾諾也愈發的不再抵抗,逐漸化身為男人身下予以予求的玩物,只是被悶在枕頭里的淫叫聲絲毫不減。
直到男人猛地一聲大吼,堅實的小腹最后一次重重拍在諾諾滿是紅腫的臀瓣兒上時,房間里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淫靡交響樂才終于畫上了休止符。
感受著自己濃精在諾諾體內盡情噴發的男人深呼吸了幾口,抓著諾諾的頭發提起她的小腦袋,第一次與女孩對視。看著諾諾已是滿臉淚痕,嘴角沾滿了津汁的表情,男人貼在她的耳邊,用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腔調說道:“我又改主意了……我不僅要肏你,還要把你變成我的形狀,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我要你……當我的小母狗。”
品味諾諾有些失神的表情,男人甚至沒等她有所回應,便輕輕一推,讓柔弱無骨的女孩撲倒在松軟的床鋪上,自己則一聲低吼,重新抖擻精神壓了上去。
看著從身后升起,將自己身軀盡數籠罩的濃厚黑影,諾諾的身體一抖,求饒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壓在枕頭上,化為了任人豐割的羔羊。
其后的記憶,對于她來說,就顯得有些破碎了:不見天日的房間愈發炎熱,新舊交錯的味道彌漫在每一寸空氣中,臉頰觸碰玻璃的冰冷、后背抵住墻壁的堅硬、手掌撫過地板的光滑、蒙住雙眼的柔軟皮革、攏住雙耳的溫暖絨毛、充填在小嘴里的彈性小球、搖曳在臀溝中的微癢絲絨、脖頸上勒緊的堅硬與正中的幾絲金屬冷,還有一次次沖擊感十足的熾熱……
··
三天后。
“看著鏡頭,自我介紹一下吧。”
耳邊傳來溫熱的吐息,聽到男人的命令,諾諾的小喉嚨動了動,一時間猶豫不決,面前泛著微微虹彩的玻璃映照著嬌小的臉頰,但更多的,是白皙美好,而又一絲不掛的胴體。
此時的她,正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兩條細幼的小腿分在男人雙腿兩側,大張的姿態將女孩子最為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了出來——原本如同蚌肉般白嫩飽滿的小穴入口,現在正赫然被肉棒撐成一個飽滿的圓,讓陰唇外側所凝結的猶如千層酥般的干涸白濁寸寸龜裂,在女孩的腿間灑下一片初雪。從交合處殘留在外的肉棒根部來看,現在在諾諾體內的大家伙居然差不多有她自己小臂粗細,如此夸張的尺寸甚至讓諾諾小穴周圍的皮膚因為擴張而顯得有些透明。
“說啊!叫什么,現在在哪里,還有……”男人狠狠用手指彈了一下諾諾乳尖上的鈴鐺乳夾,將女孩的小臉扳向鏡頭,伴隨著清脆的鈴聲狠狠道,“為什么在被肏!”
“嗚——叫諾諾,我叫諾諾!”敏感挺立的乳尖被鐵夾拉扯著,疼痛和酥麻同時擴散開,刺激得諾諾忍不住扭動起身體,原本與肉棒吻得嚴絲合縫的小穴也隨著腰肢的晃動而與陽物微微分開,從其中流淌出濃稠的精液,生怕再被刺激的她立刻乖巧的回答著:“哈啊……現在在,在自己的家里……被肏……是……是因為……”
“因為什么?說快點!”男人有些不耐煩地又彈了一下乳夾,看著諾諾大張著嘴,有些痛苦、卻又混合著一絲舒爽的表情,露出滿足的笑意。
“因為拖更!因為諾諾拖更了!諾諾是個壞孩子,在P站上連載了文卻沒有好好按時更新,辜負了大家的期待,所以,所以要被懲罰!!”似乎是害怕再被欺負已是有些紅腫的乳尖,諾諾這次回答的態度已經變得相當老實。
“以后再拖更怎么辦?”男人緊追不舍地問道,順手捏了一把坐在自己腰間的嫩滑小屁股,用手指點著嬌柔的肌膚,不斷催促著。
“再拖更的話,就會被這個家伙……”
“什么叫這個家伙!!!”聽到諾諾對自己的稱謂,男人頓時惱火起來,一把將手中的狗鏈高高拽起,一邊看著諾諾身體被慢慢提起,小臉憋得通紅,雙手握住項圈不停掙扎的樣子,一邊責罵:“該叫我什么,之前就教過你了吧?下次再說錯的話后果自負哦?!”
說罷,男人放松了對狗鏈的控制,任由諾諾剛被提起的嬌軀隨著重力重新下墜,讓龜頭重新吻上溫軟的花心,頂撞得女孩又是一陣顫抖,小腳不斷地亂晃。
感受到項圈對脖子的束縛逐漸變輕,諾諾止不住地輕咳了好一會兒,深吸了幾口清爽的空氣,才用滿是哭腔的語氣委屈著:“是主人……是諾諾的主人……諾諾再拖更的話就會被主人肏……”
“嗯,乖~”男人瞬間就換上了一副和善的表情,輕柔地摸了摸諾諾的小腦袋,對女孩半是適應半是瑟縮的身體反應視而不見。
他頓了頓后,又說道:“可是,你之前拖更了那么久的懲罰,還是要好好接受哦。”
“誒?!”諾諾頓時傻了似的,渾身一僵,結結巴巴道:“可……可是……諾諾已經……被……被主人……連著肏……肏了……三天了……”
“怎么著?主人肏你還要經過你的允許?”男人聲音一下子就冷了下去,手指從后面刮著女孩的裸背,如實質的冷冽目光像針刺般盯著后頸,甚至讓諾諾的汗毛都下意識豎立起來。
諾諾頓時打了個寒顫,小腦袋撥浪鼓似的不停地搖。
“這就對了嘛。”男人表情的陰晴轉換不可謂不快,他笑瞇瞇地伸出粗大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諾諾的小腹:“之前主人肏你的時候可是留手了哦~不過既然現在是懲罰,那可就要辛苦諾諾了。”
隱約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么的諾諾終于忍不住,一下子哭了出來:“不要……求求主人了不要,諾諾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多說無用,給我乖乖挨肏!”
說著,男人的雙手就向兩側撫去,死死掐住諾諾的小腰,按在胯部,強行將她嬌小的身體不斷下壓。
雖然諾諾自己并看不見,但不遠處的攝像頭將這一幕極為淫靡的畫面拍得一清二楚——如同洋娃娃似的柔弱女孩子在幾乎是粗暴的侵犯下,身體不受控制地緩緩下沉。她那看上去本就十分可憐的小穴入口此時更是止不住的痙攣,一點點地將殘留在外的肉棒根部吞入,而內含的飽滿白濁也被迫讓位于突入的巨物,一圈圈從交合的縫隙費力擠出,猶如奶油花邊般點綴在肉棒的根部。
與此同時,諾諾身體的內部也同樣體驗著讓她近乎崩潰的折磨——經過整整三天的凌辱,她的花心入口早已被男人的龜頭撞得爛軟酥透,此時男人便是在用肉棒不斷地叩擊著花心,試著強行入侵她的最后一道防線。
即便諾諾性經驗異于常人的豐富,這種過于激烈的玩法對她來說還是頭一遭。也正是這個原因,使得她的子宮口還在做著最后的負隅頑抗,即使蜜穴中的嫩肉早已在肉棒的反復耕耘下繳械投降,此時單純試探的抽插都能讓小穴不斷痙攣,但花心依然維持著緊縮,死死守著她作為女孩子最寶貴的地方。
幾度沖擊花心失敗的男人終于失去了耐心,他松開諾諾的小腰,直接雙
手穿過諾諾的膝彎,從身體兩側上抬,勾住諾諾的雙腿,最后反扣住了她的雙肩,將女孩猶如雙肩背包一樣“擁”在自己的身前。微微的收腰蓄力后,他重重地用手掌使力往下摁,配合著腰部猛地一撞——
仿佛是有細微的“啵”聲響起,隨著小腹處突然浮現的一捧隆起,諾諾的小臉高高仰起,嘴巴大張著發出沙啞的吐氣聲,雙眼微微向上翻白,手緊緊地揪住男人的衣服,用力到指節都有些發白,而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開始了三天里最為激烈的痙攣,帶動著胸前的鈴鐺清脆作響,被男人勾住的無力雙腿猛地抽緊,不停地在空中亂蹬,腳趾不斷地蜷縮舒張,發泄著難以言語的強烈感受。
不知是出于滿足還是舒適,男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低頭吻住了小臉上仰的諾諾,厚實的舌頭輕松捕獲到失神發呆的丁香小舌,蠻橫地纏繞在一起掠奪香津,將諾諾的口腔攪的一團糟后,才松開已經快要窒息的諾諾,沉聲道:“從今天開始起,你就是我專屬的小母狗了,聽明白了嗎?”
直至男人略有不耐煩地搖了搖女孩滾燙的身軀,諾諾的雙眼才重新匯聚出神彩,痛楚之后,下腹陌生、溫暖而又滿溢的感覺涌遍全身,讓原本痛苦呆滯的小臉漸漸融化,諾諾張了張有些干渴的小嘴,仰望著這個將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占有掠奪的男人,深知從今天起,她再也無法逃離對方的掌控。
輕輕地點了點頭后,諾諾也在長達三天的凌辱之后,身心徹底地屈服于了這個男人:“知……道了……諾諾是……是主人的小母狗……”
“乖狗狗。”男人親了親諾諾的額頭,然后保持著扣住她肩頭的姿勢站了起來:“那么現在,就是給新晉母狗的獎勵與慶祝時間了~”
“獎勵和……誒?可是……等等……等一下!”諾諾斷斷續續地重復著男人的話語,似乎要反復咀嚼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剛說到半截,聰明的她就瞬間理解男人想干什么,瞪大了眼睛。
“主……主人,能不能讓……讓小母狗休息一下,求求……咿!!!”慌張求饒的她話音還未落,來自小腹深處的一記頂撞就把所有未能吐出的哀求融為一聲嬌哼,望著男人掃過來的冰冷視線,諾諾趕緊閉上小嘴,將違逆的言語盡數咽了回去。
“休息當然可以,以后有的是時間給你休息。但是現在是讓小母狗感受主人恩賜的大好時機,可不能白白浪費。”男人的語氣慢慢收斂下來,肉棒感受著因為站起,而讓懷中嬌軀不斷縮進下滑所帶來的吮吸感,一步步走向浴室。
“諾諾,諾諾知道了,哈啊~咿——!”女孩嬌小的身軀被扣在懷中,隨男人邁出的步伐不斷地小幅度上下起伏,讓牢牢占據著子宮的肉棒在寶貴的神圣之地持續地沖撞,從外面看過去,小腹上的鼓包也如同呼吸般鼓起落下,伴著有節奏的咕啾咕啾聲,表演出淫靡的協奏曲。
一路來到浴室的落地鏡前,三天內數不清高潮過幾次的諾諾早已香汗淋漓,肌膚上薄薄的汗珠在浴室橙黃色燈光的照耀下映射出陽光般的色彩,為白皙的身體染上了一層燦金,男人扣住諾諾的身體朝向鏡面,讓女孩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現在的模樣:
柔順的發絲散亂在后背,與香汗相伴,緊緊貼在肌膚上,在原本的可愛氣質里增添了幾分凌亂與狼狽;白皙嬌小的身軀因為情欲而暈染上誘人的櫻粉色,小巧可愛的胸部則因為乳夾與鈴鐺更顯得星光熠熠,隨著身體起伏而不斷閃爍在鏡子中,讓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時被不知注入多少次的白濁與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勾勒出肉棒凸起而粗壯的形狀;略微有些紅腫,但依然誘人的小穴更是讓人憐愛,與嵌在其中的巨根形成鮮明的對比,可愛而又不失纖細修長的腿被男人緊緊壓在身體的兩側,小腳隨著肉棒的動作不斷在半空中亂晃,無意識地畫著圈。
諾諾看著鏡中自己的姿態,一陣失神,明明心底還有一絲的抗拒,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懷念起那段淫亂的時光,不知不覺進入了狀態,而身后的男人倒并未察覺諾諾細膩的心思,壓住肩膀的手慢慢放下,讓諾諾有些酸痛的雙腿終于可以放下來歇息一會——但隨即,諾諾就發現了一個大問題:因為雙方的體型差距過大,現在自己被肉棒挑在半空中的姿勢下,自己竟然,竟然雙腳夠不到地面!
酥軟的身體不斷地往下滑落,但雙腳與手掌卻無法提供一絲一毫的支撐,諾諾渾身的著力點也便只剩下一處,自然就是男人的肉棒。明明已經抵在最深處,身體卻依然繼續下沉,嬌柔的子宮與龜頭愈發密切地相吻,卻讓感受這強烈刺激的諾諾掙扎起來,雙腳緊緊地繃直,不斷地亂晃小腿,拼命尋求著支撐。
“呼——”男人感受著諾諾雙腿的扭動,前后擺動的腿根讓小穴像旋轉起來一樣層層纏繞在肉棒上,加班加點三天都不曾休息的陽物都在這誘人的刺激下重新興致勃勃起來,自己當然也不能示弱,雙手一握諾諾的小腰,干脆利落地抓住嬌小的身軀開始上下晃動,將女孩猶如一個大號的飛機杯使用起來。
“咿呀——主……主人慢一點!太,太激烈了,哈嗚……受不了了……諾諾要受不了了……啊啊——子宮……子宮要被撞爛了咿——”激烈的交合毫無征兆,而肉棒又在女孩最為脆弱敏感的地方釋放出它的欲望,諾諾最后的一絲力量也被沖撞得盡數消散,身體軟綿綿地靠在男人的懷里,除了高聲淫叫之外,就
只能履行著自己作為飛機杯的職能,一次次接受肉棒粗暴的鞭笞,被掌握在雙手之間,屈服于主人的肉棒,不斷地享受高潮的極樂。
終于,在諾諾的雙眼已然徹底失去了神采,連喉嚨都因為長時間的哭喊變得嘶啞時,男人最后一次將肉棒盡根沒入,讓已是膨脹到了極限的龜頭緊貼著飽受蹂躪的子宮內壁,噴射出了火熱粘稠的濃精。
原本已是渾身癱軟的諾諾被體內新灌入的白濁燙的一個激靈,疲憊的身體又一次被強行刺激到痙攣不止,無力的兩條小腿在空中胡亂蹬了一通之后,小腦袋重重的一磕,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中。
而當她下一次醒來之后,又會是以何種姿勢,又將經歷何種凌辱……此時的諾諾仍然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