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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霜饒有興致地看著那些宣傳文案。
“街舞的種類有:locking鎖舞、popping震感舞、breaking霹靂舞、hip-hop嘻哈舞、reggae、dancehall雷鬼、clown、krump小丑舞、waacking、punking、voguing甩舞、jazz爵士舞等。街舞起源于美國,是由不同的街頭文化或音樂風(fēng)格而產(chǎn)生許多不同的舞種。”
其實沈惜霜早就猜測過周柏元是跳舞的,因為他身上有很多傷,這些傷只有跳過舞的人才會知道。
小時候沈惜霜學(xué)過幾年的芭蕾,知道跳舞是一件多么傷身體的事情。
只是,沈惜霜不知道周柏元原來還會跳街舞。
他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一個迷。
曾經(jīng)的沈惜霜不想了解關(guān)于周柏元的一切,可現(xiàn)在卻違背了自己的初心。
“你來干什么?”
不遠(yuǎn)處,周柏元背靠在墻上,形單影只。
他的聲線沙啞,夾雜著濃濃的燥意。
沈惜霜順著聲音望過去,周柏元離光源很遠(yuǎn),讓她看不清。于是沈惜霜朝他走過去,一步一步,不疾不徐。
走到周柏元面前,沈惜霜抬頭看著他。
她本來就矮了他一大截,尤其今天還穿一雙平底鞋。
試探性的,沈惜霜伸出手戳了一下周柏元的胸膛。
周柏元不為所動,面無表情:“別拿你碰過別的男人的臟手碰我。”
“洗過手了。”沈惜霜的手指沿著周柏元的胸膛往上游走,來到他的脖頸。
一股淡淡的清香從沈惜霜的手上散開,她的手指很涼,輕觸著他。
周柏元一把抓住沈惜霜的手,咬著牙:“這是什么意思?陪完未婚夫又來陪小情人?”
沈惜霜仰著頭,笑得動人:“你是我的小情人嗎?”
周柏元冷著臉瞪著沈惜霜。
沈惜霜卻一點(diǎn)都不怕,她朝他更湊近一點(diǎn),整個身體都貼到他的身上,另外一只手也來勾著他的脖頸:“你知道他是我未婚夫?”
周柏元沒有回答,把臉側(cè)向一旁。
沈惜霜笑著在他側(cè)臉上啄了一口:“你昨晚還讓我說了些什么?嗯?”
知道周柏元這時候不想搭理自己,沈惜霜便伸手在他腰上撓了撓。
他怕癢。
周柏元抓住沈惜霜的手,終于正視她的雙眼,聲線里露出一絲溫柔破綻:“你喝醉了的時候反而可愛一百倍。”
都說,一個人喝醉的狀態(tài)才是她最真實的狀態(tài)。
醉后的沈惜霜像是一只粘人的小貓,愛緊緊地抓著周柏元,在他身上蹭,怎么都不撒手。
沈惜霜自然也清楚自己喝醉的時候是個什么樣子,只是,她只會對自己最信任最親近的人才會那樣。
連沈惜霜自己都沒有預(yù)料到,自己現(xiàn)在竟然把周柏元當(dāng)成了最信任的人之一。
“我昨晚還說了什么?”沈惜霜賴在周柏元面前撒嬌。
清醒時的撒嬌,這是第一次。
周柏元想起那天晚上沈惜霜所說過的話:
“他比我大十二歲,長得像個豬頭,我一點(diǎn)都不喜歡他。今天在餐廳里我就是為了躲他,他真的好惡心啊,我看到他就想吐。可是因為集團(tuán)需要我來聯(lián)姻,所以我必須嫁給他。所以,周柏元,我不能做你女朋友的。你知道嗎?”
周柏元到底心軟,冷著聲對沈惜霜說:“你說你要做我女朋友。”
沈惜霜聞言倒是真的怔了一下。
周柏元看到她的反應(yīng),輕哼一聲:“說話算數(shù)嗎?”
沈惜霜咬了咬唇,緩緩把腦袋埋進(jìn)周柏元的胸膛上。
她用力在他寬大的懷里蹭了蹭,汲取他身上熟悉好聞的味道。
周柏元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緩緩抬起,先是輕輕地搭在沈惜霜的后背上,再緩緩用力,收攏。
他將她整個人都環(huán)繞在自己的懷里,讓她無法逃離。
沒有穿外套的沈惜霜,身子瘦小又單薄,在周柏元的懷里小小的一只。
良久良久,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沒有說話。
“周柏元,我不能做你女朋友的。你知道嗎?”沈惜霜開口,說著和那晚一模一樣的話。
如果,能夠拋開身份、年齡、外界因素,沈惜霜真的很想談一場戀愛。結(jié)婚不是目的,只是一場純粹的戀愛。或許會結(jié)婚,或許會分手,但她都會全情投入。可她沒有這個資格。
周柏元的回答是單臂直接將沈惜霜抱了起來。
他的力氣很大,單手托舉自己完全不是問題,更別提抱著她。
幾步走到一間舞蹈教室,面前是一整面墻的鏡子。
這間教室非常大,木制的地板,三面白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