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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友們剛剛走進村子,四周就起了一層薄霧。
霧氣不大。
但是在黑夜中,兩邊的建筑只剩下朦朧的輪廓,看上去多了幾分詭異。
“這村子里怎么沒信號?”
開直播的是一名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名字叫張明,某平臺的小主播。
有多小?
反正直播的時候,基本靠自言自語打發(fā)時間。
這次本來是準備蹭一波熱度的,結果沒想到竟然沒網(wǎng)絡!
“算了,我錄下來剪輯一下,放視頻網(wǎng)站吧。”
嘟囔了兩句,張明也沒在意,跟在其他人身后閑逛,尋找那座旅館。
青石板鋪成的路面凹凸不平,縫隙間長滿了雜草。
路邊到處都是枯枝和破碎的土罐,有些土罐里還裝著水,電筒照過去,反射出一片亮光。
小路筆直延伸。
隨著深入,周圍的雜草越來越多,路過的房子也變得越發(fā)的破舊了。
墻壁上甚至出現(xiàn)一些很有年代感的宣傳標語。
“這地方怎么感覺很久沒住人了?”那個濃妝女孩與黃毛青年靠在一起,好奇的問道。
“嗨,農(nóng)村嘛,都這樣,破破爛爛的。”黃毛并不在意,摟著女孩腰部的手,不知不覺的往下移動。
“嘻嘻。”女孩媚眼如絲,白了黃毛一眼。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一直在偷看女孩的眼鏡男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住在附近,對胡家村很熟悉。可是現(xiàn)在這條路他卻感覺有些陌生。
“怎么不對勁了?一驚一乍的,我們這么多人,還真能竄出個鬼來啊。”黃毛斜睨了一眼。
“這里看起來像胡家村,可是胡家村沒有這么破舊的房子啊。”眼鏡男打量四周,有些驚疑不定。
“噗嗤,你的意思是咱們穿越了唄?你講尼瑪?shù)木W(wǎng)文呢擱這兒。”
黃毛嗤笑一聲,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嘲弄:
“你不就是想吸引眼球嘛,老子小學就玩剩下了。”
“四眼仔,別他媽偷看我女朋友,你再怎么看也只能回家玩單機游戲。”
聽到這話,旁邊的女孩也嬉笑著挺了挺胸,媚笑道:
“嘻嘻,眼鏡葛葛,我大嗎?”
眼鏡男老臉一紅,露出一絲尷尬,立刻就想開口否認。
就在這時。
突然,旁邊的房頂上傳出一聲怪異的鳴叫。
接著一個黑影迅速竄了下來,從眾人面前掠過。
“啊!”
“臥槽!”
“哎呦臥槽!”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隊伍里好幾人都嚇得叫了起來。
其中離得最近的黃毛更是嚇了一大跳,腿一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草,什么東西?”
拿著電筒的水友連忙順著黑影照了過去。
不會真見鬼了吧?
眾人頓時緊張了起來,目光死死的聚焦在手電所照之處。
但下一刻,大家突然松了一口氣。
手電照明處,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可怕的東西,只有一只烏鴉站在墻壁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大家。
“靠,嚇老子一跳。”
“原來是烏鴉啊。”
“我還以為真見鬼了。”
見到只是一只鳥,眾人緊繃的神經(jīng)舒緩了下來,笑罵了幾句。
“媽的,傻鳥,老子弄死你。”
差點嚇掉魂的黃毛覺得當眾出了丑,惱羞成怒之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就扔了過去。
“呱——”
“呱呱——”
“呱呱呱——”
烏鴉受到驚嚇,立刻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行了行了,時間也不早了,還是趕緊找到那個旅館再說。要是再找不到,大家就各回各家吧。”
三十多歲的禿頂大叔打了個哈欠,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剛開始的興奮勁兒過去后,他現(xiàn)在感覺挺無聊的,有些后悔大晚上跑來湊熱鬧了。
在家抱著老婆睡覺不香嗎?
“走吧走吧,再找不到我也回去了。”
“那個主播估計就是演員,根本沒在胡家村,咱們白跑一趟了。”
“聽說不少直播間都是錄播,我估計走進胡家村的鏡頭就是提前錄制好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失去了興趣。
“對了,兄弟,你剛剛好像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有人拍了拍眼鏡男的后背,好奇詢問道。
“沒什么,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