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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朗對趙一彪輕聲說道:“你在此稍候,待我進去取了他的首級與你。”
趙一彪擔心有詐,再說這費公其的武功也是相當了得,常人難以輕易將他制服,況且他平時并未見過天朗兄弟有何功夫可言。
他正要拉住天朗讓他且慢,卻只見天朗已立起身來,破窗而入。
費大人見有人闖進房來,佯裝著大吃一驚,厲聲喝道:“大膽毛賊,竟敢私闖帥府。”說罷將手中書籍擲向天朗,隨后閃身進入一偏房內(nèi),天朗持劍緊跟其后,也進入了房中。
費大人進入屋中,見天朗跟了進來,就轉(zhuǎn)身指著案幾之上的一個包裹對天朗說:“人頭在此,你快取了去,投奔敵營,城外伏兵我已經(jīng)安排妥當,本帥在此靜侯仙道嘉音。”
天朗看了一眼那包裹,并未動手,卻說:“此頭顱上沒有血跡,怎能當真,必引起他的懷疑啊。”
費公其大人聽言一拍自己的腦門,說:“唉呀,你若不說,竟將此事忘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才好?”
天朗笑了笑,說:“那只好先借費大人的頭顱一用了。”言畢手起刀落,一陣寒光閃過,可惜那費大人還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那頭顱就從項上滴溜溜的滾落在地上了。
那趙一彪正在房外小心地等候,不知房內(nèi)情況如何,正在擔心,卻見天朗已從房門出來,一手提著一個包裹,一手提著一個人頭首級,還在淌著鮮血。
趙一彪湊近一看,那人頭正是費公其費大人的項上人頭,兩只眼還大大地睜著,一副死不螟目的樣子。趙一彪當下是又驚又喜,沒想到如此輕易地就取得敵方將領(lǐng)的首級,這可是奇功一件啊。
二人隨即翻出院墻,來到接應(yīng)之處。天朗命人將頭顱包上收好,將另一包裹讓人即刻送往慕府,交與慕天舉大人。
然后幾人駕車駛至城外,與城外的兩輛馬車會合后,三駕馬車一字排開,向西域要塞下馬關(guān)飛馳而去。一路上,天朗向還在驚異不止的趙一彪交待了事情原委,并教他如何如何跟平西王匯報。
眾人來到下馬關(guān)城關(guān)之下,趙一彪上前通報口令叫開城門,放眾人進入。天朗令隨從人等,在城門口候命,然后與趙一彪驅(qū)車直奔平西王府。
來到王府后,向衛(wèi)兵通報有緊急軍務(wù)向大王匯報。不一會兒平西王傳令召見。
平西王聽傳言說朝廷將派大軍圍剿西域,派出探子出去四處打探,也尚未得到準確消息,這幾日正在發(fā)愁,竟是夜不能寐。聽聞趙一彪回來稟報,立馬傳令召見。
趙一彪與天朗進入王府來到議事堂,參拜大王之后,趙一彪稟報說:“領(lǐng)大王之命,我在桐原城內(nèi)打探敵情。通過義弟許天朗結(jié)識了桐原城防務(wù)都尉慕天舉大人。那慕大人素來看不慣朝中軍隊在桐原為非作歹,對那費御使更是恨之入骨。前日那費家公子竟然當眾調(diào)戲慕家小姐,還借故將其關(guān)押牢中。慕大人遂向我表示愿意舉事謀反,投靠平西王,共同匡扶朝廷。遂與我義弟設(shè)計拿下了那桐原節(jié)度使費公其的人頭,前來獻與大王。”說罷將手中包裹打開呈上。
平西王一見果然是桐原節(jié)度使費大人的人頭,不由得大喜,又問:“那慕都尉可是我西域功臣啊,他現(xiàn)在何處啊?”
“慕大人與我義弟許天朗已施計,將桐原城內(nèi)大軍騙至下馬關(guān)城外埋伏。待會兒,見我等發(fā)出信號,就將攻入城內(nèi)。請大王立即布置兵馬,布陣設(shè)伏,則可將進犯之敵全殲于此一役。慕都尉已率本城士兵控制住桐原城內(nèi)所有軍事防務(wù),敬待平西王派兵取城就是。”
平西王聽言后,低頭沉思,似有猶豫之狀。
許天朗見狀,上前一步說:“小的許天朗,斗膽向大王進言。”
“你說。”平西王說到。
“現(xiàn)在敵方大軍已兵臨城下,不管大王出手與否,都將攻進城內(nèi)。即使桐原城內(nèi)大軍不攻,朝廷也已派出重兵前來圍剿西域,并無招撫大王之意。下馬關(guān)乃西域重要關(guān)口,此城一下,西域盡失,界時大王將退無可退,守無可守,悔之晚矣。大王不如趁此良機,全殲桐原大軍,直取桐原城,在桐原城布下防控,下馬關(guān)提供后援支持,兩城形成呼應(yīng)之勢,方可有抵擋朝廷大軍之可能,請大王三思。”
平西王聽了此番言語,茅舍頓開,大喜曰:“此言極是,本王險些誤事。這位少年小小年紀,竟有如此膽略,實為罕見,將來必成大器。”說罷,立即傳令三軍,帳前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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