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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行宴的第二天,黃河一行五人在129師特務連和新二團一個連的護送下,悄悄地朝著母親河的渡口前進。
總部吸取了去年的經(jīng)驗教訓,這次都是夜晚行軍白天休息,減少了暴露行蹤的可能。
為了保障黃河的安全,整個晉省的地方武裝都動了起來。各區(qū)小隊縣大隊積極配合,每一段路程都安排了接應部隊。
一周后,大伙順利來到了渡口,全程沒有發(fā)生任何危險。
母親河一年四季都有汛期,即使快到了十一月依舊波濤洶涌,水流湍急。
在地方武裝的幫助下,黃河一行人有序地上了羊皮筏。
現(xiàn)在交通不發(fā)達,這東西是中上游兩岸人民的重要水運工具,是運輸人員和物資的不二選擇。
分別的時候總是很傷感,李大團長盯著黃河似乎想說些什么。但不擅長表達感情的他,最終只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當羊皮筏子開始向對岸駛去時,老李突然大聲的唱起了歌,并且用力的揮了揮手。
“那一天早晨,從夢中醒來,啊朋友再見吧,再見吧,再見吧...”
理論上來說,這首歌現(xiàn)在還沒傳到國內(nèi)。但因為黃河沒事會吹吹口琴,在后勤部養(yǎng)豬的那段日子里,李云龍學了不少歌。
原本這首歌委婉連綿、曲折優(yōu)美,表達了游擊隊員離開故鄉(xiāng)去和侵略者戰(zhàn)斗的心情。李云龍粗獷的聲音,硬生生唱出了激昂的感覺
“待到紅旗滿天下,馬踏東京賞櫻花!老李!下次見面我們一定會更優(yōu)秀!”
“好!哈哈哈!”
—————
過了母親河以后,黃河很快便見到了359旅的接應部隊,眾人按照預定的路線直奔邊區(qū)。
這段路同樣有風險,光頭重新拿到了帶英和毛子的援助后,整個人膨脹的不得了。最近這段時間又犯病了,一直在搞小動作。
再加上現(xiàn)在黃河也算是在果脯那邊掛了號的人物,要是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那肯定又是一件麻煩事。
經(jīng)過了漫長的行軍,隊伍終于在一周后的傍晚平安到達了邊區(qū)。
由于大佬們這幾天一直很忙,黃河便在警衛(wèi)員的帶領下自行參觀。
今天算是他第一次來到大后方,上次路過陜西時,為了不刺激到圣地鐵壁那脆弱的神經(jīng),只是在辦事處用通訊手段簡單地報備了一下。
在來到亮劍世界前,黃河是一個陜西人。對于這個時期的大后方,他充滿了好奇。
跟想象中的不一樣,邊區(qū)的夜晚并不是漆黑一片。有著自己搞回來的各種設備,現(xiàn)在城市里已經(jīng)有了供電設備,部分區(qū)域還通上了電。
對于一個后世的穿越者來說,這座傳奇的城市不單單有濃厚的歷史感,還有震撼人心的貧窮與朝氣。
這兩個詞看似有些矛盾,但在此時卻融合的十分和諧。
艱苦的日子沒有勸退同志們,他們始終充滿干勁為抗日戰(zhàn)爭添磚加瓦,因為大家都清楚誰才能領導自己走向勝利。
在和王德興一起溜達時,黃河一直在觀察著整個城市所體現(xiàn)出來的經(jīng)濟與社會現(xiàn)狀。
總的來說,這里的現(xiàn)狀比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瀏覽結束后,眾人回到了臨時住所。
房間里通了電,但黃河還是選擇了點燃屋里的油燈。在晉東南根據(jù)地生活的那段日子里,他早已養(yǎng)成了節(jié)約資源的好習慣。
正當王黃二人吃飯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咚咚咚!”
“小黃,我可以進來嗎?”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那大概率是找自己有事。王德興打開門以后,一位帶著眼鏡發(fā)型一看就是強者的男人走了進來。
二人這是第一次見面,黃河立馬起身跟對方握手。想起后世百科里的照片,他試探性地說道:“副局長?”
“哈哈,你小子看起來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我還以為你會是一個瘦弱的文人,沒想到看起來這么結實。”
作為警衛(wèi)員,王德興很有眼色,他先是敬了一個禮便開始收拾了餐桌。泡了一壺茶后,就離開了房間到外面站崗。
十一月底的邊區(qū)已經(jīng)入冬了,作為一個南方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怕冷。
副局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熱茶,臉色明顯紅潤了一些。看到對方還有些拘束,他就主動開口聊起了家常。
“回來的感覺怎么樣?跟晉東南那邊比起來,咱們邊區(qū)也不差吧。”
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所見所聞,黃河微笑點了點頭:“大家都很努力,也很熱情。我喜歡同志們的那股勁,這里的確是個好地方!”
「有什么理由不試試原子之心呢。」
“副局長...”
話還沒說完,對面的人就打斷了他。
“準確的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局長了。之前的滕局長去了晉西北根據(jù)地,軍工局就由我接任了。”
“本來這位置應該是總后勤部部長兼任的,但是各種機械、圖紙他玩不轉,這些工作就落到我的頭上了。”
“你送回來的機械設備和推薦的研究員可真是及時雨,現(xiàn)在局里的水平,都快跟我上學那地不相上下了。”
要么說人家以前能管特工呢,這情商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大不小的玩笑立馬拉進了二人的關系。
看到黃河放松以后,局長繼續(xù)說道:
“以前邊區(qū)的基礎很差,我剛來的那段時間只有幾家鐵匠鋪。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只有紡織業(yè),被服廠倒是搞得不錯。”
“我聽你們旅長提過,你小子的消息挺靈通的。后來的兵工廠你應該也清楚,本來同志們還在研究一款馬步槍呢,結果你的MAS-36就量產(chǎn)了。”
“哈哈,托你的福,我的頭發(fā)保住了。話說回來,你覺得邊區(qū)最缺什么?“
這個問題算是問到了黃河心坎上,現(xiàn)在大后方的感覺,更像是60年代的興平縣。城里有著幾大軍工區(qū),重工業(yè)也逐漸開始起步。
但生活條件不太好,街道上連個賣肉的都沒有。蔬菜供應也差點遠,基本上只有土豆、白菜、南瓜。
不過賣雞蛋的老百姓倒是很多,似乎家家都有養(yǎng)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