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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淑婉看向曹旋和韓嬌說道:“你們想聽什么曲兒?讓‘春芽兒’妹子一展歌喉,我們一行正好一飽耳福。”
未待曹旋開口,韓嬌搶著說道:“我想聽《掛紅燈》,你會唱嗎?”
“春芽兒”說道:“會唱,就是唱的不好,怕污了尊耳。”
曹旋一聽,這姑娘小小年紀,禮貌周全,言語有度,必是經見過世面,不是普通山野村姑能比,曹旋不由對她留意幾分。
曹旋和和氣氣地微笑著說道:“姑娘不必過謙,今日有幸聆聽姑娘的天籟之音,也是我等福分。”說完示意她可以唱了。
“春芽兒”不再客氣,向著眾人深鞠一躬,清清嗓子,紅唇輕啟,貝齒微露,“正月那個里來是新年,紙糊的燈籠掛在門前,風吹那個燈籠呼嚕嚕轉,我和我的那三哥哥,過上個新呀吆呵年,噌巴兒依巴兒依巴兒噌,紅花兒依花兒依花兒紅。。。”一段歡快的唱腔從“春芽兒”嘴里傾瀉而出,韓嬌頓時聽得入了迷,目不轉睛的看著“春芽兒”,仔細地聽著唱腔里的每個字眼兒,深怕漏掉一個字,早就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曹旋和徐淑婉也暗暗點頭叫絕,這個“春芽兒”年齡不大卻有著深厚的演唱功底,雖說是素衣清唱卻極為專注認真,幾句下來便已入戲,神態和戲文一樣歡快愉悅,陶醉其中,此女定是自幼學藝,深受熏陶。
夏日炎熱加上屋內人多,一曲下來,“春芽兒”額頭已是微微見汗。“春芽兒”一番賣力演出后,自是博得滿堂喝彩,三人都齊聲叫好。曹旋從兜里掏出來五塊大洋遞到了“春芽兒”手里,說道:“唱的不錯,有賞。”
“春芽兒”看著曹旋遞來的大洋,深感意外的看著他,慌忙擺著手說:“無功不受祿,唱首小曲兒,斷不敢接受大爺如此厚賞。”說完抬眼向方滿堂望去。
方滿堂也趕緊說道:“曹爺,您太客氣了,在您面前素裝清唱已是不恭,怎敢受您如此賞賜,真是折殺這小女子了。”
徐淑婉勸說道:“方班主,既然曹爺賞了,就讓她拿著吧,別拂了曹爺的一片好意。”
方滿堂對“春芽兒”說道:“還不趕快謝過曹爺和二位小姐。”
“春芽兒”乖巧地接過曹旋手里的大洋,深鞠一躬,說道:“謝過曹爺和二位小姐。”抬頭時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曹旋,正和曹旋的目光相接,曹旋不自然地移開目光,“春芽兒”秋波流轉,酒窩微現,一抹笑意從嘴角滑過。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韓嬌的眼神,她眉頭微蹙,嗔怪地瞪了曹旋一眼,不滿地嘟起了小嘴,覺得這美貌小女子是在和他刻意套近乎,而曹旋更不應該當著她的面對“春芽兒”示好,輕易送出大洋。
曹旋暗中苦笑一下,裝作沒有看到,也不去理會韓嬌。“春芽兒”一曲歡快的小調下來,屋里的氣氛也熱絡起來,徐淑婉和韓嬌都意猶未盡,方滿堂也沒有了剛才的拘謹和不安,曹旋看大家都放下了戒備,”對“春芽兒”說道:“你和師兄‘二后生’昨日在徐府唱戲,你們一直都在一起嗎?”
“春芽兒”說道:“開始時,師兄和師姐在亭子里唱了幾曲小調,我在邊上觀摩學習,后來師姐和我對唱,師兄就出去了,后來師姐身子疲憊,我們坐下來歇息,我和師姐討教了一些唱腔和技法后,師兄從外邊回來,我們一起吃了盞茶就和師姐告辭歸來。”
曹旋說道:“那后來你們又去了哪里嗎?”
“春芽兒”說道:“從徐府出來,我和師兄就回到了我們的院子,各自進屋休息,后來再沒見他。”
曹旋不再多加相問,怕問多了讓方滿堂等人心下狐疑,和徐淑婉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和方滿堂“春芽兒”二人告別。
曹旋三人走后,方滿堂仍是滿腹狐疑,今日曹旋三人登門來訪,絕非其所說正好路過,定是有事前來探尋,而三人又只字不吐,自己也不好多加追問,而三人多次提到“二后生”,定是他在徐家后院惹下了什么事來,三人礙于自己顏面,不愿當面戳穿,看來自己得進徐府一趟,向女兒打探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方滿堂待三人走遠,安排弟子們在院子里排練,只身往徐家大院走去。
中都縣城郊,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廚房里有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在進出忙碌著,南廂房的土炕上躺著一個下人打扮的男子,悠閑的晃著二郎腿,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一幅怡然自樂的樣子。正屋的大門緊閉,窗簾也嚴實地拉著,屋里的炕上正活色生香,“二后生”和一名雙頰緋紅,臉上洋溢著春色的嬌小女子躺在一起。(因應平臺監管要求,此處略去部分情節)
“二后生”和女子誰都沒有張嘴說話,就這樣堆疊著沉沉睡去。良久,“二后生”從熟睡中醒轉過來,下意識地把臂彎里的女子摟緊,軟軟的、熱熱的,一切都是自己想要的樣子,“二后生”睜開自己惺忪的睡眼,側頭看向身邊鬢發蓬亂,媚態十足的女子,女子也正緊緊地盯著“二后生”,嘴角掛著幸福的笑容,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和諧。(因應平臺監管要求,此處略去部分情節)
“二后生”夢寐以求的愿望今天終于實現了,此時的“二后生”覺得自己才是人生的贏家,雖然未能迎娶小師妹,可是天公作美,讓自己傍上了白富美,此番魚水交融后,便可魚躍龍門,脫胎換骨,自此踏上人生的康莊大道。“二后生”全身都是輕飄飄的,不論自己付出多大的代價,能換來今天的銷魂一刻和日后的齊天洪福都是值得的,在美好的未來面前,沒人能夠阻擋自己前進的步伐。
“夫人,現已時至午時,我在廚下給您備好了酒菜,您和先生出來用餐吧。”隨著輕輕的扣門聲,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二后生”推了推身邊的女子說道:“梅姐,紅兒在喊我們吃飯了。”
女子慵懶地動了下身子,向著門外喊道:“你先端些熱水過來,我和先生梳洗一番就過去用餐。”
紅兒答應一聲,轉身離去。陶陶耕夫的中都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