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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兒,你不愿意嫁給我嗎?”顧明朗問。
畢竟還得問人家姑娘的意愿。
花秀一愣,看著顧明朗認真的眼神,立刻后退了一步,然后又又又跪下了。
“少爺的大恩大德花秀永世難忘,花秀愿意生生世世跟在少爺身邊,給少爺做牛做馬,報答少爺的大恩大德。”
顧明朗挑挑眉,這算是同意了吧?
“荒唐!荒唐荒唐!荒唐至極!”顧明朗跟他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顧相直接氣得吹胡子瞪眼。
“小子,爹給你太多縱容了是吧?這才過了幾天,你就想著這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你娶的那個是奴婢!奴婢你知道嗎?你的身份是什么?你是宰相的兒子!我給你這么好的條件,不是為了讓你娶一個奴婢!”
“奴婢怎么了?”相比起顧相的暴跳如雷,顧明朗風輕云淡,“老爹,當年如果不是爺爺被先帝賞識,哪有現在的顧家,老爹你也就不可能變成今天的顧宰相,也就不會有我顧明朗今天這個黃金身份,要說顧家能有這一切,都是因為爺爺,又不是因為你,你說是吧,老爹?”
“你還跟我頂嘴?”
“我是就事論事。”顧明朗一臉無辜,“老爹,娶妻娶賢,娶的是人,又不是娶人家一整個家,誰家祖上就有德,幾百年都不衰落的?”
“那也不行,至少也要般配,要門當戶對!”
“那誰門當戶對?陸彥希嗎?娶她有什么好處?娶回來,你這個做公爹的每天還要對她卑躬屈膝的,整日微臣微臣的,那樣有意思嗎?還不如娶個孝順的,知根知底的,秀兒可是我娘親自買回來的,秀兒人品怎么樣,我娘應該最清楚吧?”
“你就是仗著你娘向著你說話!”
“誰說我向著他說話了?”顧夫人又來了,臉色有些難看。
“顧明朗,你膽子大了,連自己的婚事都可以自己做主了?”
“娘,我就是想娶秀兒,秀兒人聽話,長得漂亮,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孝順,勤快,脾氣又好,人家哪里不好了?”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你對她這么夸贊,給了她底氣,她才會有膽子覬覦主子!”
“娘,您……”
“別說了。”顧夫人直接打斷他,“你如果要娶,就必須娶公主,你要是想娶她,想都別想!”
“娘,你怎么不通人情呢?秀兒都那樣了,她救了我的命,如果我不娶她,她就被官府抓去浸豬籠了。”
“抓去最好,省得她整日妄想爬上主子的床榻!”
“娘!”顧明朗的臉色沉下來,“您這么說可以,但是我不能這么做!她救了我的命,如果不是她替我擋了一箭,現在家里都辦喪事了,您也是女人,您就沒想過秀兒的難處嗎?”
見顧明朗強硬起來,她的態度就軟下來了,“娘不是不念她的恩情,她救了你,我們是應該心懷感激,但是頂多給點月銀,或者給她許配一個好人家就是了,不能把自己搭進去,再說她不會被抓去浸豬籠,她現在是顧家的人,我不松口,誰敢進來抓人?”
“那府里這些人的言語呢?他們又怎么看待秀兒?娘,您聽到過府里的下人怎么議論秀兒的嗎?”
“哪有這么嚴重,就這些話,聽一聽也沒什么。”顧夫人的聲音小了一些。
“娘,語言是可以逼死一個人的,不管什么時候都是。”
現代世界還有好多明星被網暴而抑郁自殺的,別說是古代對女人更不友好的時候了。
“那你要怎樣?說來說去,你就是要娶那個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