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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乞買笑聲斂去，沉聲道：“燕皇陛下的請求，朕都準了，可朕要知道，燕皇陛下可以給朕什么？你遣大軍在我國內(nèi)縱橫來去，攻城略地，屠殺我子民軍卒，若不給一個說法，朕如何向舉國上下交代？”

王霖面上的笑容越來越濃。

他知道吳乞買和金國最需要的是什么。

不是面子，不是賠款，而是貿(mào)易。

只有推進金國與大燕的貿(mào)易，才能緩解國內(nèi)的物資短缺矛盾，而這已經(jīng)是迫在眉睫的最大的國內(nèi)矛盾了。

假以時日，若不解決，金國必定會爆發(fā)內(nèi)亂。

本來以金國微弱的國力，統(tǒng)治遼人諾大的地盤，版圖擴大了何止十倍，所以現(xiàn)在國力空虛的后遺癥悉數(shù)爆發(fā)了。

“朕過去說過，我大燕不割地不賠款不和親不納貢不稱臣，但只要金國愿意向大燕俯首稱臣，朕可以準再設(shè)立三處榷場，將對金貿(mào)易擴大兩倍以上。”

吳乞買面色驟變，斷然拍桉而求，怒斥道：“讓我大金對燕國俯首稱臣？絕不可能！”

“朕來金國這一趟，發(fā)現(xiàn)金國國力凋零，比朕想象得更艱難。所以，若是朕整軍宣戰(zhàn)，啟動舉國之兵，糾集蒙古各部、高昌回鶻、西域各國兵馬一起全面進攻金國，吳乞買陛下又該如何？”王霖輕道。wap..OrG

吳乞買冷笑：“要戰(zhàn)便戰(zhàn)！我大金自立國以來，滅遼也不過用了區(qū)區(qū)數(shù)載，憑你燕人，能動我大金分毫？”

“朕知道，以大燕如今之國力兵力，要滅金國，很難。但是，朕雖然暫時滅不了金國，但大兵壓境之下，兩國開戰(zhàn)，金國國力會更舉步維艱，到到時候，內(nèi)憂外患，吳乞買陛下，你扛得住否？”

吳乞買沉默了下去。

但他旋即傲然道：“朕為大金皇帝，自然一力當支！燕國若想戰(zhàn)，那便來！”

“朕若是舉國宣戰(zhàn)，雖然滅不了金國，但絕對會動搖金國之根基。而內(nèi)憂外患之下，貴國朝廷上下想必也會生亂，那那時，是不是吳乞買陛下稱帝，就難說了。”

王霖輕描澹寫一句話，直接戳進了吳乞買的心窩窩里，讓他非常憤怒，又非常無力。

唐括氏察覺到丈夫的憤怒和憂慮，忍不住開口道：“燕皇陛下何以如此咄咄逼人，欺我金國太甚？你可知道，你如今孤身在上京，若是我皇陛下不惜代價，一定要將你留在上京，你還走得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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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霖笑笑，他隨意瞥了唐括氏一眼，突然他的身形原地掠過，殿中像是卷過一陣風，然后王霖已經(jīng)再次端坐在了原地，但他手上捏著一枚金燦燦的金釵，那是唐括氏頭上的發(fā)簪。

烏黑的長發(fā)瀑布般傾瀉而下，唐括氏一時驚駭變色，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來。

吳乞買面色震撼。

完顏永寧目光發(fā)怔，心中的驚駭不亞于唐括氏。

眼前的燕皇王霖，難道真的是神人下凡？

唯有站在王霖身后的金國大祭司俄古娜深沉的眸子里光澤閃動。

王霖的速度幾乎肉眼不可分辨，超出了人類所能認知的范疇。但她還是看清了王霖行動的軌跡，只是她思量，以她的能量，也難以阻擋王霖。

大殿上一片無言的沉寂。

王霖輕笑一聲道：“吳乞買陛下，朕說過，朕若是想走，無人可擋，你可信了？”

吳乞買面色變幻良久，心中的震動難以盡述。

他心中冰冷一片。

若是燕皇王霖如此不可戰(zhàn)勝，近乎神人，大金國將來如何面對此人？

吳乞買深吸氣定了定神道：“我大金臣服燕國，絕不可能。朕若作出這般決定，舉國上下也不會答應(yīng)。”

一直保持著異樣沉默的俄古娜突然聲音嘶啞道：“吳乞買陛下，既然不能臣服，那便結(jié)為兄弟之邦，以燕國為長，金國次之，金國以阿骨打諸子在燕國為質(zhì)，如何？”

俄古娜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更容易讓吳乞買接受的辦法。

王霖不置可否，他的目的在于逼迫吳乞買低頭，而并非為了什么大燕至高無上的面子。

他也心知肚明，以金人的民族本性，要讓金國臣服于中原王朝，幾乎是不可能的。縱然當年遼國，金人也是陽奉陰違。

吳乞買沉默權(quán)衡良久，才緩緩點頭道：“罷了，就如此。”格魚的我姓王，我的鄰居武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