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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他如何回話?難道要說,容府往日行事其實不妥?
倒是一旁的容研看不得容悅這般打馬虎眼,有些為難地開口說:“大姐有所不知,因大姐的婚事,兄長曾與羅府之子走得極近,如今羅府伏法,爹爹心底擔憂牽扯到容府。”
容祜點頭,也是一臉為難擔憂。
容悅指尖的桂花糕被她不慎間捏碎,她險些笑出了聲。
因她婚事,才與羅府走近?
如此顛倒是非,卻絲毫不覺臉紅心跳,她往日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她這父親和二妹是如此臉厚之人?
她忍著心中的情緒,揚眉不解:“可父親同我說這事,女兒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婦人,對此也無能為力呀。”
容研狐疑地看著她,有些不敢置信:“大姐,雖你已嫁人,可容府終究是養(yǎng)你多年,你怎可見死不救?”
她話音剛落,容悅便是一怔,隨后眼眶氣得發(fā)紅:
“在二妹心中,大姐就是這般為人嗎?朝堂之事,我一個婦人家能幫到府上什么?”
“更何況,大哥行得端,坐得正!簡毅侯也并不是非不分之人,自然不會平白誣賴了大哥。”
容祜和容研聽著她的話,面上多了幾分不自然。
瞧著他們這般,容悅眸底多了似懷疑:“還是說,大哥當真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怎么可能!”容研急忙反駁:“即使大姐對我不滿,也不該這么懷疑兄長的為人。”
容悅手輕拍心口,徹底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既然如此,父親和二妹放心就是,簡毅侯斷不會讓無辜的人受了罰。”
容研嘴角一抽,她心底暗暗翻了個白眼,容悅會這般擔憂她大哥?
她又不是睡在夢里!
容祜臉色有些黑,直直地看向容悅:“你當真袖手旁觀?”
容悅被他說得一愣,她扶著玖思的手站起來,氣得話音不穩(wěn),帶著幾分可笑:
“父親硬要我管,那父親倒是同女兒說說,女兒該如何管此事?”
容祜不去看她委屈的眸子,他移開視線,可話中意思卻絲毫沒有緩和:“你求簡毅侯幫忙,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容悅沒有想到他倒是真好意思說出這話,直接氣笑了:“父親覺得簡毅侯憑什么聽我的?”
容研在一旁插了句話:“誰人不知你和簡毅侯的關系,大姐在我們面前裝什么?”
容祜沒有說話,面上神色卻也是這個意思。
容悅心里徹底冷下來,她突然拍桌而怒:“放肆!”
她陡然發(fā)作,惹得容祜和容研都是一驚,就見她面色冷然。
容悅自然知道分寸,視線直沖容研而去:
“且不說我貴為圣上親封的二品夫人,便是簡毅侯身份高貴,也豈容你如此猜測!”
她的話雖不是朝著容祜而去,卻是讓容祜面色一黑,她話中意思明顯提醒他,她和簡毅侯的身份都要比他來得高貴,容不得他放肆。
容研心中一緊,卻是梗著脖子,說:“難不成我說錯了?”
容悅袖子下攥緊了手帕,她自不能說她說錯了,因為她說的事實,日后她同厲晟離開梧州城時,這些人總能猜到真相的。
可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難道就因她和簡毅侯的關系,就要讓他們從中占便宜嗎?
她剛欲開口,余光卻瞥見從院子里走來的身影,她收回視線,扯了扯唇角,斂下眼瞼,她避開容研的話,不緊不慢地說:
“既然父親非要女兒插手此事,女兒自當從命。”
聞言,容祜面上一喜,笑道:“如此甚好。”
容悅抿出一抹不咸不淡的笑:“父親先別急。”
看著容祜又皺起眉頭,她才開口:“女兒沒那么大的能耐勸動簡毅侯,不過,有一件事,女兒卻是可以幫到父親的。”
“何事?”
容悅朝他淺淺笑了下,抬首朝門外示意,一字一句緩慢道:
“自然是讓你和簡毅侯見上一面,親自說清!”
她朝容祜笑得溫柔,而容祜卻身子都在剎那間僵硬,不敢回頭去看背后的情景。
而此時卻不是他不回頭,就能躲過的。
從背后傳來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讓他額頭直接溢出了冷汗:
“容大人想見本侯?”
第55章
秋風微瑟, 滿堂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