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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周子聰,一頓飯而已,公子不用介懷。”
周子聰滿臉的喜色,嘴角咧的大大的,笑著回道。
“大恩不言謝,來日有機會定當報答。”
“好說,好說!”
現在的周子聰活脫圖的一個二傻子形象,裂開的嘴角就沒閉上過,牙縫兒里的菜葉子分外奪人眼球。
蘇芷籬捂臉,總覺得這貨可能是關傻了,精神狀態有些不正常了。
蘇逸軒硬著頭皮和他寒暄了幾句后,便借口累了終止了兩人的談話。
蘇逸軒走了幾步,回頭看了周子聰一眼,周子聰雙眼一亮,以為蘇逸軒還有什么話要說。
最后蘇逸軒一臉糾結的低聲說了幾個字,周子聰表情一僵,嚎叫一聲后,便一頭扎進了他的草窩里。
蘇芷籬看著周子聰逗比的樣子樂不可支,雙手緊緊的捂住嘴巴,唯恐自己笑出聲來。
牢房里暗無天日,當然也就讓人忽略了時間,就在蘇芷籬昏昏欲睡的時候,牢房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一位身姿挺拔,儒雅隨和的中年人走了進來,直奔對面的牢房走去。
中年人對旁邊的衙役使了使眼色,衙役點頭,然后對著牢房里睡得正香的周子聰喊道。
“周大少爺醒醒,周員外來看您了?”
“走開,走開別煩我,我爹怎么可能來看我…”
周子聰翻了身,不高興的嘀咕了一聲。
衙役一臉為難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不知該如何是好。
周員外揮了揮手,滿頭青筋的看著牢房里的兒子,大聲的呵斥道。
“周子聰,你睜眼看看我是誰?”
“嗯?爹?真的是您?您怎么來了?”
熟悉的暴喝聲讓周子聰瞬間清醒,他一骨碌從自己的草窩里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員外疑惑的說道。
“我怎么就不能來?你這個逆子,一天天就知道惹事生非,跟人沾邊的事兒,你是一點兒都不干,你想氣死你老爹啊?”
周員外鐵青著臉,痛心疾首的數落著牢房里的兒子。
“爹,這你怨不著我,我要科考您又不同意,經商我還不是那塊料,你說我還能干什么?”
周子聰一臉無辜的看著周員外,話里是滿滿的委屈之意。
周員外表情微微一滯,隨即又大聲的訓斥道。
“你這個孽子,官是那么好當的么?就你這沖動的性子,弄不好來個滿門抄斬,全家人不都跟著你遭殃?
你不會經商,那你混吃等死總行吧?好好過你大少爺逍遙的日子不好么?非要去闖蕩江湖?江湖是那么好闖的么?你是非要氣死你老爹才罷休啊?”
“話不能這么說,我不趁著年輕的時候出去走一走長長見識,難道要等我死了,讓下人帶著我的骨灰長見識啊?”
“你…你…”
周子聰梗著脖子,說出來的話把周員外氣了個倒仰,顫抖著手,指著周子聰半天說不出來話。
蘇芷籬看著對面父子倆的過招,腦子里突然蹦出了一句話:
我一定要在你平庸無奇的人生里,做一個閃閃發光的神經病。霜淋畫的全家流放:她靠醫療空間成錦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