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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18日
第十章:徹底墮落
深夜的城主堡,仆人們都已經在各自的房間陷入美夢,白日顯得生機勃勃的城堡沉入了黑暗之中,如一只沉睡的巨物。但是此刻城主的房間中似乎有著不和諧的聲音傳出……
嫻姨趴在床邊,一雙筆直有力的大長腿微微岔開,上身穿著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衣,與雙腿成90度趴在床上,柔軟的大奶子被壓得扁平的,像是氣囊一樣支撐著嫻姨的上身,每當我抽插的時候,嫻姨的巨乳就會隨著我的動作,在柔滑的床單上來回運動。
嫻姨的修長白皙的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要不是材質足夠優秀,恐怕早已被嫻姨抓破。嫻姨美麗的側顏墊在枕頭上,之前充滿欲望的雙目已經閉上,紅唇輕張,皓齒死死地咬住床單不想讓色情的音節從自己的口中蹦出。本來束起的馬尾全然散開,烏黑的波浪長發像是泡在水中一般柔柔地四散在床上。
嫻姨腿上已經換了一雙絲襪,穿的是蜜色的包臀絲襪和稍顯日常的細高跟鞋,和平時唯一不同的是,本來包住嫻姨屁股的絲襪在襠部處已經被我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飽滿鮮嫩的蜜穴和白皙肥碩的屁股直接裸露出來,在被我猛烈的撞擊著,肉厚柔軟的屁股被撞得臀波陣陣,發出比平時還要劇烈的「啪啪啪」的聲音。
我巨大的黑色肉棒竟然在嫻姨雪白的身體里快速地一進一出,我每次都把整根大肉棒插到嫻姨的嫩穴的最深處,只留下兩個大蛋蛋撞著嫻姨的胯部,每次往外拔,都要拔出不止20cm的距離。我鵝蛋似的龜頭刮擦著嫻姨的陰道壁時總要帶出許多嫻姨的淫水,有的直接滴到嫻姨胯間的絲襪上,順著嫻姨豐滿的大腿往下流。
「啪唧啪唧啪唧……」
「嗯…嗯…嗯…嗯…」
「砰砰砰砰……」
三種聲音充斥在嫻姨深夜的房間里,久不停息。一時之間居然還有了一些節奏感。
只見我的肉棒上全是嫻姨的水水,還有一些渾濁的黃白色的液體,隨著大雞雞的拔出,嫻姨的小穴像一張小嘴一樣,隨著略帶沉重的呼吸,一張一合,原本粉色的唇瓣因為我的激烈抽插變成了鮮艷的紅色,還在不停地往外流著水,過了一會兒還流出了許多很粘稠的黃白色液體,和我肉棒上的一樣,從嫻姨的小穴里滴落出來,粘成一條線,慢慢滴在了嫻姨胯間褪到大腿上的絲襪上……
我抽出二十多厘米肉棒,毫不留情地動作直接帶出了嫻姨一大片積蓄在肉穴中的淫水,大片的淫水直接將床單打濕。嫻姨始料未及,即便強忍著不發出聲音,抽出肉棒時的摩擦感與瞬間的巨大的空虛還是讓嫻姨淫叫了出來,
“哦哦哦……奧奧……”仿佛母豬一樣的輕哼完全無法想象是從高貴的城主口中發出的。
我拍了拍嫻姨的絲襪肉臀,提示著讓嫻姨換個姿勢。嫻姨爬起來,搖了搖美臀,表示著自己的不滿意,懸掛在身下的爆乳也晃動起來,乳肉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看著這一幕,我的肉棒難忍地跳動了一下,我調戲般地罵了一聲,“大騷貨,沒想到這么饑渴?!?
只見嫻姨改成仰坐在床上,兩條筆直的絲襪長腿形成一個高難度的大V字,嵌著銀色亮片的高跟鞋穿在在嫻姨的美足上,在黑暗中散發出旖旎的光芒,粉紫色的鞋底朝著天花板,像是隱喻著什么。
我爬上床,對著嫻姨還在流水的蜜穴直接插入。嫻姨也不再遮掩,暢快的叫聲直接從口中發出,回蕩在空曠的房間中。極致的飽滿感讓嫻姨的身體都緊繃起來,柳腰直接弓起,我直接上手握著嫻姨的細腰,按在嫻姨的腰間的胯骨上部,又狠狠地把嫻姨向我的肉棒上撞去。本來已經深入到嫻姨陰道深處的肉棒又更進了一步,鵝蛋大的龜頭撞擊在了嫻姨的子宮口,我能明顯的感受到敏感的龜頭前有一處溫暖柔軟的區域。
強烈的刺激感讓嫻姨無法自已,居然直接高潮了,大量的淫水從嫻姨的身體里涌出,幾乎將床單全部打濕。處在極致高潮狀態的嫻姨爽得面部表情都無法控制,眼淚從眼角溢出,香嫩的粉舌也不自主的吐露出來,掛在唇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感,使得嫻姨的絲襪美腿上的肌肉緊繃起來,足弓像是芭蕾舞演員一樣頂起,腳尖直直地對著上方。將近一分鐘,嫻姨才沒有了那么激烈的反應,開始微微的顫抖,似乎是將余韻從身體里漸漸排去。
我感受到從胯下流來淫水開始變少,嫻姨的喘息也正常起來,就知道接下來就是我爽的時候了。于是我雙手把著嫻姨的蜜絲大腿,慢慢地將嫻姨的雙腿朝兩側分開,形成了一個躺著的一字馬姿勢。
「啪啪啪啪啪啪……」急促的撞擊聲回響在房間中。
我也不說話,直接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撞擊,在嫻姨的兩腿之間不停地大力聳動著自己的屁股,每次撞擊我的龜頭都撞擊到嫻姨的子宮口,我的頭則湊在嫻姨的豐滿的右胸傷,將嫻姨的巨乳舔了個邊,也不忘用牙齒輕輕咬住嫻姨充血的乳頭,靈活的舌尖在嫻姨的乳尖上輾轉騰挪。
嫻姨此刻雙手撐在床上,頭向后仰去,白皙的脖頸朝向我,我能夠清晰的看見嫻姨的喉頭在鼓動著。雖然看不見表情,不過通過嫻姨大張著的性感豐唇,還有完全不加以壓制的呻吟,我也知道嫻姨此時應該像是處在天堂一樣。
「騷貨嫻姨我要操死你!」我怒吼著,同時加大了每次插入嫻姨的力度,并且撞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在我用力撞進嫻姨懷里,嫻姨也高亢的叫了一聲,
「??!——」
嫻姨本來崩得筆直的絲襪大長腿突然盤在我的腰間,高跟鞋的后跟用力的頂著我的屁股,嫻姨雙手也用力摟在了我的脖子上,而我則是摟起嫻姨的腰一動不動,把自己的臉埋在了嫻姨的乳峰之中,我的睪丸大幅度地收縮著,向嫻姨的身體里注射著精華,嫻姨也隨著我噴射的節奏一下一下的淫叫著,
「啊……啊……啊……啊……」
在噴射了一分多鐘后,我像是不知道疲憊一樣,又開始聳動起來,這回肉棒上帶出來的淫水中混在了許多白濁,嫻姨也開始了下一輪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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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一陣微速的震動聲傳來,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嫻姨并未聽見,于是我向聲音來源看去——原來是嫻姨的魔鏡(視頻電話),上面顯示的呼叫人正是范希哲。
現在已經過了午夜,范希哲居然還沒有睡覺,甚至給嫻姨打起了魔鏡。我隨機就想明白了原因,許久未見媽媽的范希哲沒想到最近的一次接觸居然還是在黑暗中,而且媽媽似乎還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居然不讓自己靠近。即便嫻姨安慰范希哲,將其打發回了房間。但是范希哲估計還是十分擔心媽媽的狀態,而且剛剛嫻姨不加節制的浪叫,保不準范希哲聽見了一些,所以范希哲就算冒著被媽媽臭罵的風險也想要知道此時的媽媽在干什么。
一個邪惡的想法浮上我的心頭,我停下抽插嫻姨的動作,伸手將魔鏡拿了過來。嫻姨看我停下了動作,紅唇嘟起,臉上的表情有些撒嬌般的不滿。玉指也摸上了我的后背,想讓我繼續下去。
我對著嫻姨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將魔鏡展示給嫻姨看。嫻姨看到呼叫人居然是范希哲后,臉上的表情迅速被慌亂所取代,想要起身將我的肉棒從身體里拔出。
我卻直接將身體往前一送,粗硬的肉棒直接撞擊在嫻姨的身體深處,惹得嫻姨又是一聲淫叫,打斷了嫻姨的動作。我不說話,又開始了打樁一般的運動??旄泻芸炀驼紦松巷L,將嫻姨的理智澆滅。嫻姨自然也明白我想干什么,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暗示著讓我的動作不要太大,雖然我和嫻姨都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嫻姨將魔鏡調整到自動模式(魔鏡可以無需手持,固定在任意位置),只讓魔鏡拍到自己頸部以上,于是接通了電話。
“哲哲……哲哲,這么晚了還不睡覺打給媽媽干什么呀……哦……哦”雖然嫻姨已經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聲音,但仍有一些“怪異”表現出來。
看到媽媽居然接了自己的通話,而且沒有第一時間怪罪自己,范希哲大喜過望,完全忽略了媽媽和自己說話時有些不和諧的地方。
“媽媽,哲哲好久沒見到你了,哲哲好想你!”深夜的情緒就是那么無法控制,范希哲說話的腔調中帶著一絲委屈和悲傷。范希哲想不通為什么嫻姨和我訓練會讓自己的媽媽變得不那么愛自己了。
范希哲終究是嫻姨的親生骨肉,看到范希哲委屈的表情,嫻姨心里最柔軟的部分突然被觸動了一下,本來被欲望遮掩的雙眸中突然帶上了清醒,迎合著我動作的豐滿美體也停了下來。
我并不慌張,因為只要將嫻姨僅剩的那些清醒摧毀,那么嫻姨就將徹底墮落為我的肉奴隸。我也不在留手,直接將魔力注入到嫻姨的身體里,將嫻姨的敏感度提高了幾倍,然后深吸一口氣,將肉棒完全抽出,對準嫻姨泛濫的蜜穴,狠狠地插了進去。
“噫……哦哦哦哦”
粗魯的叫聲一下從嫻姨的口中迸發,我這一次沖撞幾乎要把碩大的龜頭塞進嫻姨的柔嫩的子宮口,我的龜頭前端明顯的感受到一種不同于嫻姨肉穴的溫暖。敏感度提高的嫻姨完全忍受不了這種突如其來的快感,居然直接高潮了,比以往更大量的淫水從嫻姨的小穴中噴涌而出,沖擊在了我的肉棒上。但是因為我的肉棒死死地塞住嫻姨的嫩穴,幾乎到了沒有縫隙的地步,讓這些淫水只能堵在嫻姨的身體里。
“媽媽,你,你怎么了?”
幸好是黑夜,嫻姨的房間里也沒有開燈,范希哲只能模糊地看見自己媽媽的臉龐好像露出了快樂至極的表情,而且那種不知名的叫聲聽到范希哲心里發癢。
“沒事的,哦哦哦……媽……媽媽有點……嗯啊啊……感冒了,所以,所以之前沒讓(……好爽啊啊啊啊……)哲哲過來?!?
雖然聽到媽媽的聲音有些奇怪,但是一聽到媽媽是因為感冒了所以沒讓自己接觸,心思簡單的范希哲邊立刻釋然了。
“那好,我不打擾了媽媽了,媽媽再見?!?
范希哲剛準備掛斷魔鏡,我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時雙手也開始揉搓嫻姨的巨乳,讓嫻姨的淫水又開始分泌。
“唉,等等,嗚哦哦……等一下,這樣子玩會瘋……唉噫哦哦哦哦哦……”
嫻姨以為范希哲已經掛斷了魔鏡,完全沒有控制自己的聲音,騷浪淫語從口中發出,完完全全的傳到了范希哲的耳朵里。范希哲剛想停下掛斷的動作,奈何已經太晚。看著漆黑的魔鏡,耳邊回蕩著媽媽那母豬一樣的哼
叫,范希哲覺得自己像是在面對著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深淵,越來越黑暗,視線的暗角漸漸加深,范希哲手中的魔鏡脫落掉到床上,黑暗像是海水般漫涌上來,挾裹著范希哲沉入了海底……
然而此時嫻姨的房間內,欲望的戰斗仍在繼續。
我將嫻姨的絲襪美腿按到了嫻姨的頭側,讓嫻姨的淫靡泛濫的肉穴對著天花板,薄絲肉臀和我的健碩的屁股撞擊在一起,我堅硬的肉棒從上往下如同鉆探想著嫻姨蜜穴深處發起沖擊,每一次撞擊都能濺起一些晶亮粘稠的液體。
這樣的種付位讓嫻姨可以清晰的看見自己肉穴和我的肉棒交合時的情景,一些白液甚至濺到了嫻姨的臉上,嫻姨伸出蛇舌將那些液體舔舐干凈,但是并未咽下,反而含在舌頭上展示給我看。嫻姨的雙目泛著輕微的粉紅,這是徹底淪為我魔力性奴的象征。
「我的美嫻姨~抬頭看看床頭掛的是誰的照片?」
這個時候我停下交合的動作,突然說話了。
床頭的墻上是結婚時拍的婚紗照,穿著帥氣西裝的男人騎在身著美麗圣潔的婚紗的嫻姨屁股上,擺出的造型正是古時候的著名妻騎士——拿鐵輪大帝和他的妻子的經典造型《跨越佩尼斯山圣維嘉納隘口的拿鐵輪》。
嫻姨聽了我的話,還不忘將舌頭上的液體全部吞下,才下意識抬起頭,望著床頭的照片,
「老公……」
嫻姨輕輕呢喃了一句。
「在老公面前,被別的男人盡情操小穴的感覺怎么樣呀,嫻姨,是不是更刺激了~」
這樣的刺激感讓我肉棒明顯漲得更大了一些,把嫻姨的肉穴塞得更滿。
「嗯…嗯…小碩…我們……我們在……訓練…而已…嗯…」
嫻姨又把頭埋了下去,感受到體內進一步滿足的感覺,卻也不敢看向自己圣潔的婚紗照和糜爛的一塌糊涂的交合處。
「但是我剛剛提到嫻姨老公的時候,嫻姨的小穴突然吸緊了我的肉棒呢~怎么回事呢?」
「嗯……嗯……」
嫻姨好像沒聽到我說話一樣,只是降低了呻吟的聲音,欲蓋彌彰。
「嫻姨訓練騎術的時候,小穴里一直插著肉棒么?」
這回我在問嫻姨的時候,把雞雞拔出大半,腰部轉著圈,淺淺地插著嫻姨,龜頭的下邊緣處刮擦這嫻姨的肉壁,敏感的加成下讓嫻姨再度淫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