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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讓、讓讓,不好意思,借過!”風嵐奮力扒開隔壁場地里三層外三層圍著的、主要是由女生組成的人群,找到自己的目標后,扯著嗓子怒吼道:“宇智波佐助!——”
她這一吼頗有田中班導的風范,成功地讓周圍的人都停下了動作,轉頭看著她。佐助雙手插在褲袋里,冷冷地瞟了她一眼,然后酷酷轉頭,當作沒聽到。
風嵐自動過濾掉一些小女生們向她投來的不善的目光,直徑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說就揪著佐助的衣領吼道:“你沒事耍什么帥啊?!害得我分神扔歪了苦無,差點謀殺了吉田老師啊!現在他要罰我放學后練習投擲五千次,五千次啊!你等下不許一個人走,得陪我練完!”
“關我什么事?你的手里劍術早該練一練了。”佐助打開風嵐的手,扯回自己的衣服,一副「你自找的」的欠抽語氣,“還有,我記得你們班老師不是姓田中嗎?”
“這不是重點!”本來還沒什么火氣的風嵐被佐助死拽死拽的態度給瞬間點炸,聲音一下子抬高了八度。
重點是吃不到半價蛋糕了喂!!!
“你是誰啊?憑什么要求佐助君陪你?!”旁邊一個不認識的女生見風嵐“糾纏”佐助不停,醋意大發,以一種絕對的「正室懟小三」的語氣質問著,同時上前一步來拉她。
風嵐毫無防備,被拉得一趔趄,頓時暴怒。所以她最討厭腦殘粉了!!剛轉過頭來準備找那個女生吵架,卻不想佐助已先一步擋在她身前。
“我們姐弟間的事還輪不到你插嘴。”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佐助便把風嵐拽著往角落處走去,任那個女生一個人在原地尷尬,也留下了一路議論紛紛。
“誒,我一直聽說佐助有個姐姐,也在忍者學校上學,原來就是這個風嵐啊!”人群中有人說道。
“不過看起來兩人的關系好像不怎么好,平時都沒什么交集。”又有人說出平日里觀察到的現象。
“也難怪了,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風嵐,一個是天才,一個是吊車尾,差距這么大,兩人走得不近,也正常。”另一個人自以為是地推測道。
“我說你們笨不笨啊?這兩人都姓宇智波了,你們還看不出他們的關系啊?”一個年級稍長的男孩以睿智的口吻嘲弄道。
“誰說姓宇智波的就一定是姐弟了?那可是大族啊!”
一句話輕飄飄地落下,佐助的步子仿佛生了根似的停住,回頭,目光陰冷地看向說這話的同學。也許是佐助的目光過于嚇人,也許是他的一直都有一種凌駕于眾人之上的桀驁氣勢,那人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佐助沒理他,扯著風嵐繼續走。
“我說,你是從哪個年代穿越來的啊?”那年長的男生捅了捅他,小聲說道,“宇智波早在三年前就被滅門了,現在就剩他們姐弟兩人了!”
周遭無關痛癢的閑言碎語過耳不過心,風嵐呆呆看著佐助的背影,竟有些恍惚,一時之間仿佛仍在小時候。那時,佐助也經常這樣拉著她的手,把牛皮糖似的粘在鼬身上的她扒走。
“風嵐,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啊?哥哥有任務,你不要煩他了!”
“明明是你想纏鼬哥又不敢,看我纏著又不甘心,你這是嫉妒嫉妒嫉妒!”
回憶如逆流,倒灌沖涌進腦海。自穿越到這個世界開始,風嵐前八年的人生只專注于一件事——刷鼬的好感度;跟佐助,更是“搶同一個鼬”的建立起來的「深厚」情感。
可是直到滅族那一夜為止,風嵐都不確定,鼬對她的好感,是否足以讓她逃過一劫。于是,在那一夜,她找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離開宇智波一族的借口:向日向寧次表白。
是的,沒錯,表白,還是向宇智波一族的對家,日向一族的天才、同班同學日向寧次。
當然,表白是假,逃難是真。在帶著難以啟齒的「羞澀」少女情懷在日向家門口徘徊一夜、表白未遂的風嵐回到家的時候,看到的是無數暗部和遍地伏尸。于是,年幼的風嵐毫無意外地被刺激得暈倒了。醒來時她人已在醫院中,佐助就躺在她隔壁的床位上。
理清那一晚的來龍去脈之后,姐弟便爆發了激烈的爭吵。佐助說,殺了宇智波全族的人是鼬;而風嵐則堅持,佐助看到的鼬一定是別人偽裝的——那樣溫柔可靠的哥哥,是絕對不可能做出滅族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一旁圍觀的大人們根本無法插足二人的沖突——這是宇智波一族唯二的幸存者,關于信賴與背叛之間的,不可調和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