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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YOYO完成身體上的結合以后,Reid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食髓知味。
不過,怕她疼,他不敢造次,隔了叁天,才要了她第二次,前幾次都點到即止。
火急火燎辦完案子,回到匡迪科,第一時間就是跑去接她下班。
時間還早,坐在車里,翻開盧克送的《101種體位》,看了兩頁,合上,扔在一邊。
欲壑難填,真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長在她的身體里。
脫下大衣,松了松領帶,打開車門,靠在車身上等。
厚實的淺灰色的雨云從西方地平線涌過來,冷風灌進脖子,澆滅了熊熊欲火。
好像要下雨,不能淋著她,Reid從車里拿出大衣,搭在手上。
過了45分鐘,她走出研究所,身邊跟著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
兩人站在門口聊著什么,看起來聊得很和諧。
中午吃的奶酪,在胃里發酵,酸味直沖口腔。
5分鐘后,她總算注意到了他,揮手跟男人告別,跑了過來。
“Reid!”
她一下子跳到他身上,八爪魚似地抱著他。
Reid余光中瞥見那男人往這邊凝望,抬頭笑笑說:“寶貝,親親我。”
“啊,我好想你。”她親了親他的額頭。
“不夠,要親嘴?!?
他巴巴地望著她,純真,無辜,像奶萌的小狗,亟需主人的安慰。
她看著他笑,這男人年紀到了中年,行為卻幼稚、純情如少年。
這種純情就像長了翅膀,輕盈而自由,很容易激發出女人的母性和欲望。
有人說過,極致的純情就是極致的色情。
的確,她一看見他就濕了。
他穿著白襯衫,短卷發凌亂,領帶半松,罕見地戴著金絲眼鏡,頗有種斯文敗類的氣質,又純又欲。
她把唇印在他唇上,溫柔廝磨,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喉結,舔得他胯下之物又怒脹起來。
Reid把她抱上車,正要親熱,她推開他:“快下雨了,我們回家吧。”
他發動車子,心里惦記那個男人,假裝不經意間問:“剛才和你聊天的人是新同事?”
“哦,新來的研究員,疫苗開發組的Ryan,挪威帥哥。人很好?!?
她一般不夸別的男人帥。
Reid有點不高興。
她拿起《101種體位》翻著,繼續夸新同事:“他今天幫我買了熱可可,明天休息還約我去騎馬呢。”
“你答應了?”
Reid郁悶,不是說他做的熱可可才是世界上最好喝的嗎?
大雨傾注,風卷著雨點,拍打著擋風玻璃。
“嗯,答應了,同事嘛,聯絡好感情,方便合作,他人很有趣?!?
他把車剎住,停在路旁。
她猝不及防,問:“怎么了?”
Reid攬過她的脖子,摁住后腦勺,堵住聒噪的嘴,熱烈的吻像驟雨一般般落在她的嘴唇、臉頰、眼睛上。
“我想你都快想瘋了,你卻只顧著講別的男人,還要和別人騎馬?”
他委屈,撅嘴控訴,她忍不住放聲大笑。
“Reid教授,我想請教你這個人形百科全書,世界上最酸的東西是什么?”
Reid沒反應過來,老實回答:“碳硼烷酸,酸性強度是濃硫酸的100萬倍”
“不,不,是你吃醋的樣子?!?
“我沒有,我只是,騎馬,嗯,我就不會騎馬?!?
她圈住他脖子,手指在他唇上點來點去:“嗯,你吃醋的樣子很可愛,不過,你的醋白吃了,人家Ryan有男朋友,大傻瓜!”
“我哪有吃醋?我從不吃醋!”
“好好好,”YOYO摸了摸他的臉,“不吃醋先生,騎馬很簡單,不會沒關系,我可以教你。”
他捉住她調皮的手指,貼著她耳朵,輕聲說:“騎我吧,比騎馬爽多了,好不好?”
她咬著唇,手覆在他的西裝褲上,按下蠢蠢欲動的大鳥:“我餓?!?
他嘆口氣:“好吧,老婆肚子餓是頭等大事,老公身體餓可以忍,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傻瓜,不是肚子餓,是小逼餓,我也想要你。”
”太好了,哦,等會,我找個地方停車!”
他加快車速,開到路邊廢棄的停車場,停下來:“老婆,來吧,騎我?!?
“你戴眼鏡很性感,不過還不夠,還要,這樣。”她扯掉他的領帶,解開他襯衣上面的兩顆扣子。
Reid失笑:“喜歡我這樣嗎?“
”喜歡,你怎樣我都喜歡?!?
”嘴真甜,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樣甜,那你最喜歡我哪個地方?”
“喉結,當然是喉結。”
“誠實的孩子,親親它好嗎?“
他喉結滑動,看著她,蠱惑著。
像長頸鹿低下頭。
像大狗攤開柔軟的肚皮。
像海豚躍過海面。
他的眼神像月光下溫柔舒緩的海。
她伸出殷紅的舌尖舔了一下,嗯,不夠,再一下,還是不夠,輕咬一口,咬得他悶哼著。
她最愛他的喉結。
盡管他眼睛很漂亮,像藏著整個星空,不笑,大星光相射,一笑,小星鬧若沸。
盡管他睫毛很長,顫抖得像滿天蝴蝶在飛。
盡管他嘴唇很軟,每次親吻都讓她神魂顛倒。
盡管他胡茬很性感,微微的刺痛感,像玫瑰的刺。
盡管他鼻子堅挺筆直、耳垂軟彈、笑渦甜萌,但都比上喉結。
很多人見識過他少年的一面,笑容羞澀,儼然如大號安哥拉兔。
只有她見識過他男人的一面,喉結突出,荷爾蒙爆炸,滾動吞咽之間,滿是旖旎心思。
她稍作逗弄,他就面色潮紅,意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