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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2021年8月6日
「嗯,嗯……啊…啊……」
聲音低微,細不可聞,很明顯還在極力抑制,雖然如此,但是只要她再次開口了,這意義就變了,代表著她已經在吳德的玩弄之下,邁出了淪陷的第一步。
許婉玉感覺自己的陰蒂就像是一個欲望的開關,吳德每在上面撥弄一下,她體內的欲望便會如同開閘一般,蓬勃無休地傾泄出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興奮,越來越不知羞恥,好像不受自己控制的一樣,想要去迎合吳德的動作。
這個時候吳德又伸嘴咬住了許婉玉挺翹的乳頭,繼續方才的吸吮,好像要從里面吸出奶水一樣,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不過卻是吸來了滿口乳香,但覺心曠神怡,全身為之一振。
接著用更加強力的動作去抽插許婉玉的肉穴,頂撞她的花心,那動作就像是和面一樣,經過了幾百上千次的錘煉之后,讓許婉玉的花心變得越來越柔軟,越來越敏感。
如此強勢的三路并進,就是許婉玉再怎么堅強,也是忍受不住,那道緊守著的防線瞬間崩塌,接著一陣無法抑制的快感從她的心靈深處開始擴散,隨后化作嫵媚動人的陣陣呻吟,從她的口中高聲喊出,不止如此,她的身子也像是發瘋了一樣,發出陣陣篩動,肉穴里更是變得火熱無比,就像是盛滿了滾開的熱水,吳德知道身下的美婦已經被自己插到爽了,離高潮也只差臨門一腳,于是對著她的花穴又猛烈的抽插了上百下,次次直頂花心,終于將許婉玉送上了性愛的巔峰,讓她領略到了那種欲仙欲死的極致快感。
許婉玉受到這股快感的沖擊,難以抑制地緊閉牙關,貝齒咬的咯咯作響,她的肉穴就像是水泵一樣,不停的抽搐蠕動,不停的潮吹噴水,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吳德,讓他可以更加緊密地貼合自己,鋒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吳德背后的皮肉里面,俏臉上眉頭緊鎖,看上去好像是十分痛苦的樣子,可是她的芳唇卻又是瘋狂的上揚,吐露著一些興奮的字眼,讓人看不清她到底是痛苦還是喜悅。
或許是空虛了很久,第一次品嘗到這樣美妙的感覺,許婉玉的高潮持續了很久,足足有兩分多鐘,這兩分多鐘里,她好像是換了一個人,連氣也不喘地高聲浪叫,一聲高過一聲,連綿不絕,此起彼伏,等到她從高潮上面跌落下來的時候,竟是美目一黑,昏死了過去,她那誘人的胴體散發著強烈的春情,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吳德滿意地欣賞著胯下的許婉玉,但見她星眸半閉,睫毛輕顫,嫣紅的小嘴里吚吚嗚嗚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潔白的肌膚掛滿了香汗,散發著春潮的余韻,簡直是如花似玉,艷絕天人,現在她不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教授,也不是什么端莊優雅的貴婦,更不是什么溫柔慈愛的母親,她只是一個初次享受到情愛高潮,并且深深沉醉其中的普通女人。
她之前那般高貴優雅的模樣,縱然美好,也只是一個遠離紅塵觸不可及的女神,只有現在這般被自己按在胯下操上高潮之后的模樣,才能稱之為真正的女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婉玉這才悠悠醒轉過來,兩只明亮的大眼睛變得有些空洞,高潮過后的身體也是變得分外慵懶,她看著眼前仍舊在自己身上沖刺的吳德,竟是莫名其妙地有些喜悅,幽幽地喊了一句:「瑜哥……」
「瑜哥」
是許婉玉對自己老公解瑜的愛稱,只有在床上才會這樣叫他,不知她為什么竟會對吳德叫出來這樣的稱呼?難道她是將吳德錯認成了自己的丈夫?可是她的丈夫在不久前明明已經亡故了的。
吳德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也是有些疑惑,還以為是不小心聽錯了,趕緊向她問道:「寶貝兒,你剛才叫我什么?」
「當然是叫你瑜哥了,臭老公。」
說完之后只見她俏臉酡紅,眉目含春,言語之間攜帶者萬千愛意,動作之中又是羞赧無比,整個人好像是一個剛剛找到真愛的純情少女,果然她是將吳德錯認成了自己的老公。
只是不知道她是真的意識錯亂,將眼前的這個混蛋當成了自己的老公,還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可以放肆沉淪的理由,讓自己可以更加心安理得的享受吳德帶給自己的快樂,亦或是想要取得他的信任,更好的反擊于他。
總之她現在面對吳德的要求,可以說是無限配合,再沒了之前的抗拒心理,這樣對于吳德來說,自然是樂意之至,雖然在他眼中只要是美麗的女人,不管對自己是何種態度,他都能從她們身上獲得無限的快感,不管是昏迷也好,抗拒也好,他從來都是來者不拒,但是如果能得到女人的配合,這樣才是每個男人最快樂的事情,兩個人水乳交融,同赴巫山,豈不美哉?于是吳德也把自己帶入了許婉玉老公的身份,快樂地享受著她的肉體,再也不用害怕她的反抗,將綁在她手腕上的領帶也解了下來,隨后挺動肉棒在她蜜穴里狂干不止,嘴巴也是叼住了她的酥胸猛啃,很快就讓敏感的佳人淪陷其中,她伸出雙手抱緊吳德的大腦袋,恨不能將自己的酥胸全都塞進他的嘴巴里面,讓他盡情品味,吳德也是沒有讓她失望,施展開自己的手段,對著許婉玉的奶頭,或吸或舔、或咬或磨,花樣繁多奇
妙,力度也是不輕不重,頓時讓許婉玉身心皆醉,她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的奶子被人這樣玩弄,竟然會生出如此奇妙的快感
,她現在只恨「丈夫」
少生了一張嘴,要不然也不會只對她的左胸玩弄,而冷落了她的右胸。
她不禁出言說道「好老公,你不要只親左邊的,也去親一下右邊的,人家的右胸難受死了。」
哪知道對于她的話,吳德卻是充耳不聞,依舊只是在她的左胸上面玩弄,一點也沒有想要去動她右胸的意思,他這樣讓許婉玉更加難受,再次開口催道:「嚶……好老公,你快去吃一下人家的右胸,那里好癢,好漲,好難受。」
她說完之后,吳德終于是吐出了口中的左胸乳頭,但是卻沒有絲毫要去吃她右胸的意思,而是對她說道:「好老婆,你再難受,哥哥也只有一張嘴,我要是去吃你的右胸,那你的左胸又要抗議了,既然老公幫不了你,那你倒不如自己用手去抓一下試試,嘿嘿。」
許婉玉聽了吳德的建議,頓時大羞,即使之前獨守空房,讓空虛的肉體寂寞了這么多年,她也很少有過這樣自慰的行為,她覺的那樣太淫蕩下賤了,和自己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大相徑庭,她本來想反對這個提議的,但是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根據吳德的引導,做出了違背自己想法的行為,右手從吳德的腦袋上面慢慢地滑到了自己的酥胸上面,輕輕地擠壓起來,頓時一股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她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擠壓起來,乳波蕩漾之下,那上面難受的感覺很快便煙消云散。
吳德看到許婉玉按照自己的建議,開始擠壓起了她自己的酥胸,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奸計得逞的淫笑,隨后接著對許婉玉說道:「好寶貝,怎么樣,老公沒有騙你吧?對了,你上面的奶頭比奶子還要更加敏感,你要是想更舒服的話,不妨試著捏一下自己的奶頭看看。」
吳德的這個提議,讓許婉玉更加害羞,但是她卻又忍不住心里的好奇,竟是鬼事神差一般真的捏住了自己的乳頭,這里果然如吳德所說的一樣更加敏感,只是輕輕一捏,便就像有一股猛烈的電流,從乳頭上面傳遍全身,讓自己又酸又軟,又癢又麻,可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挑逗它。
「不要只是捏它,你還可以試著很更多的玩法,讓自己快樂。」
吳德接著指引道。
許婉玉不愧是知名的大學教授,有了吳德的指引,學習起來簡直是如有神助,很快就掌握了這其中的訣竅她抓住自己的奶頭輕攏慢捻,又摸又挑,就像是彈琴一樣,吳德看著進步神速的美婦,也是不甘落后,用盡一切手段去挑逗許婉玉的左邊奶頭。
雖然兩個人的力道不同,手法也是迥異,可是讓許婉玉獲得的快感卻是一樣的,這兩只酥胸上面的快感交匯在一起,許婉玉口中嗚嗚咽咽,嚶嚀不止,叫得是嫵媚動人,勾魂攝魄。
就在許婉玉被這種奇妙的快感沖擊得快要飛到天上去的時候,吳德卻是忽的松開了口中的乳頭,讓許婉玉頓覺不爽。
她饑渴地抓住吳德的腦袋,想要再次將他按到自己的胸間去愛撫自己,可是吳德卻始終沒能讓她如愿,這讓許婉玉大感困惑,難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對「老公」
沒有吸引了了嗎?當然不是這樣,許婉玉這對哺育了絕色佳人的大奶,就是再讓吳德玩上一百年,他也不會玩膩,之所以他會放棄佳人的乳頭,其實是因為他發現了更為美妙的地方。
方才聽到許婉玉那銷魂蝕骨的叫床聲音,吳德就已經被其吸引,此刻又聞到那銷魂的檀口之中飄過來一陣陣如蘭似麝的香味,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轉而去親吻她的櫻唇,還未貼上去,便聞到了一股更加強烈的美婦芳香,從她的口中徐徐飄散出來,吳德不懂得如何去欣賞美味,但是他知道如何去品嘗美味,他沒有多余的動作,直接將自己的嘴巴覆蓋到許婉玉的嘴巴上面,四唇相接,便如磁石一般互相吸引,再也不愿分離。
許婉玉感到自己「丈夫」
熱吻霸道無比,帶著某種難以想象的魔力,瞬間便讓自己淪陷其中,此刻不止是吳德不愿意離開許婉玉的芳唇,就是許婉玉也不愿意離開吳德那腥臭的嘴巴,趁著現在吳德趕緊伸出自己的舌頭去撬許婉玉的貝齒,沒想到許婉玉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便松開了自己的貝齒,任憑吳德鉆入進來,便如打開房門迎接老公回家一般自然。
吳德的舌頭輕輕地鉆進了許婉玉的口腔里面,很快便找到了她的香舌,十分靈巧地和她勾纏在一起,盡管佳人的香舌還是有些稍顯笨拙,但是被吳德這樣的高手引導了一陣,很快就掌握了訣竅,隨著他的步伐緩緩起舞,就如同花叢中的狂蜂浪蝶,追來趕去,柔情蜜意,你儂我儂。
兩個人如此親密得熱吻,很快便讓許婉玉的口腔之內布滿了蜜液,雖然很多都被吳德渡入了口中,開心的咽了下去,可是他們唇舌動作的時候還是充滿了「嘖嘖」
的水聲,與其胯下抽插的「噗呲噗呲」
聲音交相輝映,勾勒出一首絕世無雙的樂符。
許婉玉雖然已經慢慢能追趕上吳德的腳步,可是和吳德這個色魔比起來,她還是有些生疏,兩個人熱吻了許久,許婉玉終于是累得有些喘不上氣來,鼻腔里發出了一陣陣難受的悶哼聲,用以表示自己的抗議,吳德這才慢慢將自己的舌頭從許婉玉的口中退了出來,讓她休息片刻。
兩人的唇舌雖然分離,可是依舊藕斷絲連,由一條銀白色的絲線緊緊地連接在一起,那條由兩個人唾液形成的絲線雖然
纖細卻極有韌性,隨著他們兩人的分離,越拉越長,卻是沒有一丁點想要斷掉的意思,許婉玉發現之后覺的這樣甚是淫靡下流,忍不住伸手扯斷了它。
吳德暗道可惜,他本想再多欣賞片刻的,對他來說,越是淫靡下流,就越是美艷動人,他心念一動,忽然又想到了一個更加淫靡下流的玩法,笑著對許婉玉說道:「寶貝老婆,咱們這個姿勢做的久了,我想換個姿勢,你覺得好不好?」
許婉玉含情脈脈地問道:「咱們兩個從結婚到現在一直就用的這個姿勢,別的姿勢我倒還沒試過,你想換什么姿勢?」
吳德將自己的嘴巴移到她的耳邊,神秘地對她說道:「寶貝老婆,我想用傳說中的后入式,你噘著屁股跪在床上,讓我在后面插你怎么樣?」
許婉玉聽到吳德口中所說的這個姿勢,頓時就想到了野狗交歡的樣子,母狗交歡的時候豈不是就是用的這種姿勢,她頓時羞得不能自已,粉白的俏臉如同熟透了的水果一樣,怯答答地說道:「呸,你這個壞老公,那種姿勢,我豈不是和路邊那些那不知廉恥的母狗一樣了?」
「我以前從書上看到過,后入式才是最符合天道自然的姿勢,你相信我,只要你同意用那個姿勢,一定會獲得比現在還要強上一百倍的快感。」
吳德對許婉玉繼續哄騙道。
「不,我不要,那個姿勢實在是太羞人了,我才不要變得像小母狗一樣。」
許婉玉繼續拒絕道。
可是她話剛說完,忽然發現「丈夫」
猛地含住了自己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地咬噬了一下,她感到一瞬間有股麻癢的感覺從她的耳垂,飛速的地傳進她的腦海里面,又從她的腦海傳遍四肢百骸,讓她的身子變得軟綿綿地,再也提不起來一絲一毫的力氣,面對這樣的情況,她頓時便手足無措,失了分寸。
許婉玉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的耳垂竟然也會這么敏感,其程度不亞于自己的乳頭,甚至于因為更加靠近自己的腦袋,快感快遞的更加快速,更加讓自己難以承受,在吳德幾次挑逗之下,很快就舉手投降了,因為快感讓她難以承受,只能斷斷續續地說道:「啊……好老公……你快停下來……我答應你的要求……好不好?你不要再舔了……「吳德聽到許婉玉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頓時心中狂喜,停下了自己的舔舐動作,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隨后說道:」
寶貝老婆,答應我,做我一輩子的小母狗,好不好?「許婉玉雖然害羞,可還是輕聲說道:」
好,婉玉答應做瑜哥一輩子的小母狗,只要你疼我,愛我,對我永遠不離不棄。
「」
放心吧,我一定會永遠疼你,愛你,對你不離不棄的,趕緊趴過去,擺好了姿勢,讓我在后面插你。
「吳德說完,又伸出自己的手掌在許婉玉雪白的臀部輕輕拍了一巴掌,雖然沒有用力,可還是引得許婉玉一陣嬌顫,讓她嬌羞不已。「可是你的那根東西,現在還插在里面,讓我怎么趴過去啊?」
許婉玉害羞地問道。
「放心吧,不用拔出來也是可以趴過去的,你只需要這個樣子,然后再這樣就可以了。」
吳德說著開始指導許婉玉的動作,雖然他們的肉體連在一起,可是在吳德的引導之下,她果然很快就完成了那個動作,像條聽話的小母狗一樣,怯生生地趴在了床上。
「好老婆,你的屁股再翹高一些,腰也再放低一些,這樣我才能更加方便的操你,對了就是這個樣子,老公要來了。」
吳德指導完許婉玉的動作,用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這就像是一個即將啟航的信號,吳德拍完以后便握緊許婉玉的柳腰,將在她肉穴里浸泡得越來越大的肉棒猛地插入進去。
這個動作果然如吳德所言,可以讓他的肉棒更加地深入到許婉玉的肉穴深處,那最為敏感的部位,更加方便他大開大合的用力抽插,更重要的是這個動作會讓男人生出一種十分自豪的征服感,豐臀柳腰凹凸有致,香肩粉背玲瓏剔透,這無一不是最為誘惑的畫面,當然更為誘惑的還是這種美妙的佳人,竟然會擺出這樣下流的姿勢,任憑別人在后面抽插自己,莫說是看,就是想想都讓人無法自持。
吳德忍不住在她背后策馬奔騰,用自己的大肉棒滿足著饑渴的少婦,同時口中問道:「好老婆,老公厲不厲害?插的你爽不爽?」
許婉玉心里的肉欲被「丈夫」
充分喚醒,腦子里哪還有一絲清明,對于吳德的詢問,只能嬌羞嫵媚地回道:「嗯,好爽!這是人和你結婚這么多年以來,最為難忘的一次,我好希望你天天都能如此厲害。」
她這樣的回答如果讓死去的老公聽到的話,不知會有何等感想?不知道會不會從黃泉歸來,化為一只帶著綠帽子的惡鬼,掐死這對狗男女?他相濡以沫數十年的老婆,竟然被這個狗東西用一根大肉棒徹底征服,不禁為了他擺出這種淫蕩的母狗姿勢,甚至于還說出這么風扇露骨的話語,這換成是誰也是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