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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24日
我忽然想起來之前從監(jiān)視器里看到的,吳德和彪嫂在公園里鬼鬼祟祟的商量什么事情,難道便是這件事情嗎?難道這一切吳德布下來的奸計?他的目的就是要通過某種我不知道的陰謀手段把江萊給抓起來嗎?但是一次宴會,又會讓江萊犯下什么樣的過錯,從而讓彪嫂把她抓起來呢?并且他自己此刻也和江萊一樣被上了手銬,如果是他設立的陰謀詭計,那他為什么也會被彪嫂給抓起來呢?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卻又隱隱覺得不妥,心里砰砰亂跳,如同一團亂麻,總是覺得好像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一樣,并且這件大事和我息息相關,會讓我失去十分重要的東西。
我茫茫然看著押送她們的警車一點點消失在視線里,忽然間想到了什么,趕緊拿出手機給江萊撥了一個電話,想要詢問一下她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可是一連撥了好幾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這讓我更加心慌意亂。
我想給彪嫂也打上一個電話詢問一下,可是找到了她的號碼,手指懸停在通話鍵上,卻是一直都沒有撥通過去,一者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向她詢問,二則我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和吳德的關系,她對我說的話未必可靠,并且還很有可能暴露我的身份,我思索再三最終還是決定自己去探查清楚也許更好一些,便想先去酒店里面詢問一下事情的始末緣由。
然而我轉(zhuǎn)念一想,以自己的身份能力,即使能夠探查清楚,想要從警局里救出江萊也是難如登天,倒不如先把這件事情去告訴她的家人,讓她的家人去其中周旋,相信他們能想到的辦法,一定會比我有效的多。
想到此處我沒敢耽誤,發(fā)動了車子直接開往江萊的別墅,因為一路上都沒有什么車輛,所以只用了一個多小時,我便到了目的地,我趕緊下車想要進去通報,那守門的警衛(wèi)看到有人靠近,立時便圍了過來,詢問我是來干什么的,我看了他們一眼,發(fā)現(xiàn)他們并不是我上次給江萊送生日禮物時,遇到的那兩個警衛(wèi),因此對我并不認識,我只好伸手去取江萊送給我的那塊銅牌,聽江萊說過這是她們江家的信物,有了這個東西,這些警衛(wèi)一定可以放我進去。
可是我把全身上下的口袋都翻了個遍,也是沒能找到那塊銅牌,這么重要的東西,竟是被我不知道什么時候給弄丟了,我頓時慌亂起來,這樣一來我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去了,并且還有可能和上次一樣被他們當成吳德的奸細給抓起來,甚至于這一次比上次還要糟糕,因為這次不會再有江萊過來幫我解圍了。
那兩個警衛(wèi)見我一直在身上翻來翻去,心里有些不耐,對我說道:「你到底是誰?來我們這里做什么?」
我趕緊回道:「我,我是你們江萊小姐的朋友,這次過來是專門給你們報信的。」
「我們小姐不在,你有什么事情,等她回來之后再說吧。」
我急道:「我知道你們小姐不在,她現(xiàn)在被人給抓起來了,我是過來告訴她的家人,讓他們想辦法的。」
可是那警衛(wèi)卻是始終不信,并且告訴我,沒有預約,沒有信物,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放我進去,甚至于他們還懷疑我是故意來這里搭訕的登徒子什么的,以前就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有人用和我差不多的借口騙了他們,被他們放了進去,因此江萊還罰了他們一個月的工資,所以他們對我十分提防。
為了江萊的安全,我還想再和他們解釋下去,可是他們早就已經(jīng)沒了耐心,從口袋里掏出了電棍,想要對我動手,看著那冒著幽藍色電光的棍子,我也是再也不敢和他們糾纏下去,悻悻地遠離他們,回到了車里。
那兩個警衛(wèi)看我也不再啰嗦,倒是也沒有再為難我,就這么輕而易舉地便放我離開了,我想不到別的主意,只好發(fā)動起來車子,飛速地遠離了這塊是非之地,可是一路上心神不寧,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去辦才能幫到江萊,她會不會也像別的女人一樣,遭到吳德的侮辱侵犯?以她的容貌以及曾經(jīng)對吳德的侮辱,我敢肯定如果她真的落入?yún)堑率种校@種事情一定無可避免,幸好,幸好是彪嫂抓的她,在警局里相信吳德縱使色膽包天,也是不敢亂動。
可是我又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如果任憑事情就這樣發(fā)展下去,一定會造成無可想像的后果。
「對了,對了……我還可以去找她啊,怎么這個時候倒把她給忘了呢?」
就在這時我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英氣十足,不讓須眉的女人身影,她就是我的老板,也就是江萊的嫂子虹姐,我雖然聯(lián)系不到江萊的家人,但是虹姐一定可以聯(lián)系的到,想到這里我長出了一口氣,趕緊撥通了虹姐的電話,將我所知道的關于這件事情的所有內(nèi)容統(tǒng)統(tǒng)告訴了虹姐,虹姐聽完之后沉吟了一會兒,隨即告訴我不要輕舉妄動,她已經(jīng)辦好了所有的手續(xù),馬上就可以回到江城,到那時在再和大家一起商量對策,現(xiàn)在則是先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家人,讓他們先去周旋一下。
我聽完之后心中大喜,有她的幫助,江家的人也是如虎添翼,相信搞定這件事一定是易如反掌,并且日后報復吳德,我也是有了雙倍助力。
掛斷了虹姐的電話,我把車子還到了吳德的別墅,然后想趁著這段空閑的時候,回到家里去看看,正在這時老婆彷佛心有靈犀一般,也撥通了我的電話,她告訴我岳母已經(jīng)出院了,現(xiàn)在十分想我,讓我趕緊回岳母家里看看,我想起岳
母的慈愛,以及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心里猛地一熱,趕緊答應下來,馬不停蹄地趕往岳母家里。
曾經(jīng)我因為要送老婆去機場,斷送了一次拯救初戀女友的機會,現(xiàn)在我又因為要去見岳母,斷送了一次拯救江萊的機會,當然現(xiàn)在的我還并不知情,不知道江萊已經(jīng)處于極度危險的境地,如同案板上的羔羊,等著被人魚肉,不然的話,即使我明知道自己能力不夠,也一定會盡全力去拯救她。
或許老天就是對我如此不公,也或許是因為連他也嫉妒我曾經(jīng)擁有過那么幸福美滿的家庭,所以才要一次又一次的戲耍于我,把我一步步推往無可回頭的崩毀深淵。
另一方面,江萊和自己的下屬以及吳德他們幾個人被韓小穎和幾個警員戴上了手銬,準備押送到郊區(qū)的一所警局,先關上他們幾天,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說,因為江萊之前有過反抗的行為,所以她在警車里被兩個警員死死地盯著,生怕她有一點異動。
對比江萊卻是并不在意,因為她知道自己以前的行為雖然不對,卻也算不上什么大錯,以自己的家世背景,想要將把事情擺平可以說是輕而易舉,而他們對自己另外的指控,不過是捏造事實而已,不管他們怎么誣陷,只要自己真的沒有做過,量他們也是無可奈何。
只是她覺得這路越走越是偏僻,也不知道這個女人要拉自己去哪個警局,不過她雖然心存疑惑,但是已經(jīng)仔細確認過了韓小穎的警員身份,倒也不怕她會耍什么花樣。
所以她此刻雖然身陷囹圄,表情姿態(tài)卻是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依舊是那么高傲,那么目中無人,如同一朵盛開在雪山上的耀世清蓮,即使受盡風霜侵擾,卻難掩她的絕代芳華。
江萊這樣絕世無雙的氣質(zhì),早就已經(jīng)吸引了她旁邊一雙無比灼熱的眼睛,一直死死地地盯著她,那眼神彷佛是一頭野獸盯著一份到口的美食,江萊被吳德盯得極不舒服,也用同樣凌厲的眼神注視著他,并且對他怒道:「你看什么看?」
吳德笑瞇瞇地回道:「難道我看一下你也不行嗎?你管天管地,還能管的著我看你不成?再者說了,你不看我又哪里能夠知道我看你了?」
聽到吳德那無賴般的話語,江萊心中大怒,若不是她此刻手腳受縛,此刻早就已經(jīng)出手,賞吳德幾個大嘴巴子了,現(xiàn)在也只能對他罵道:「你再敢多看一眼,我將你的眼睛給挖下來。」
這時韓小穎聽到他們爭吵,心中不悅,趕緊對他們大聲斥道:「你們兩個都給我老實點,這是在警車里,不是你們爭吵的地方。」
江萊兩人聽了韓小穎的話,也是暫時勉強安靜下來,不再去理會吳德,而吳德見她這樣,卻是更加放肆,依舊死死地盯著她,那灼熱的眼神隨著她全身上下完美的曲線上下游弋。
時間很快,韓小穎帶著他們來到了一所看起來十分破舊的看守所,可能是因為時間太晚了,這里的幾乎看不到還有旁人,江萊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對,或許是因為這里太過安靜,不像是一所警局,可這環(huán)境明明就是一所警局沒錯啊,難道是自己多想了?她剛想向韓小穎發(fā)出疑問,卻已經(jīng)被韓小穎帶到了一間密室里關押起來。
江萊在密室里細細打量了一下這里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這間密室和她以前見過的倒是沒有區(qū)別,只是周圍靜的可怕,彷佛這里只有自己一個人,但是也可以確認,這里就是警局沒錯了。
她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tài),坐在密室的長凳上,閉著眼睛養(yǎng)神起來,不知過了多久,有人給她端來了一份飯菜,告訴她開飯了,江萊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這些粗陋的食物,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她從生下來就從沒有吃過這種垃圾,然而這一整天她都沒有吃過任何東西,此刻腹中饑餓難忍,還是忍不住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雖然看上去賣相不好,可是吃起來倒也不算太差,味道可圈可點,江萊很快便吃掉了大半碗。
「江小姐好興致啊,在這種地方,對著這種東西,竟然也能吃的下去。」
她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忽聽得門口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渾厚聲音,她趕緊放下碗筷,循著聲音朝那人望去,見其正是吳德,江萊暗暗有些吃驚,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里,按說這種地方,只有警察才能自由出入的,他憑什么能來這里,這讓江萊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想要看看他意欲何為,隨后冷冷地對他說道:「我有什么吃不下去的,他們現(xiàn)在是怎么把我抓進來了,過不了多久就得怎么把我給請出去。」
吳德笑道:「恐怕沒有這么容易吧。」
江萊問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當然是找你報仇了。」
「好啊,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江萊說完擺好了架勢,正要準備和吳德動手,可是突然覺得全身酸軟,提不起一絲力氣,她頓時大驚失色,皺眉問道:「你做了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在你剛才吃的東西里,加了一點小小的佐料」
說完從自己口袋里取出來一只瓷瓶,還用嘴巴在那瓷瓶上面重重親了一口。
江萊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有些惡心,對他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吳德將瓷瓶遞到她的面前,笑著說道:「這個東西嘛,在古代有一個十分響亮的名字,叫做神仙快樂散,
是一種十分厲害的迷藥,縱然你是大羅金仙,只要吃上一點,也會全身沒有力氣,變成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說完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用一種十分得意的表情看著面前的江萊。
江萊怒道:「你卑鄙。」
吳德道:「哈哈,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做事要動腦子才行,你覺得我是卑鄙,可我覺得這是機智才對。」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都說過多少遍了,我就是想干你啊。老子一諾千金,說過要讓你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求我,就要說到做到。」
「你……」
江萊此刻中了奸計,喪失了抵抗的能力,雖然惱怒,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