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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往公主府走去，一路上碎瓷片、茶水灑了一地。

進門只見三個侍女，跪在高陽腳下瑟瑟發抖。

高陽坐在椅上，到手扶額，雙目微闔，一絲不悅掛在嘴角。

“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見？快把這一地收了”

高陽聽到秦朝的聲音，一雙凜冽的杏眼微睜，靜靜地看著秦朝不說話。

跪在地上的三個侍女反應過來，慌忙抓住秦朝給她們的機會，借著收拾瓷片，終于從高陽這兒逃了。

“本公主還沒有消氣，你讓她們走了，難道要本公主朝你發火嗎？”

秦朝一雙眼睛含笑，勾唇輕聲道：“臣求之不得。”

高陽冷笑一聲，嘴角總算有了點弧度。

“你倒是給了我一個消遣的玩意兒，緊磨慢磨，仨月了還沒磨出什么名堂來！”

“公主殿下所指的，是曲轅犁嗎？”

“除了這個，還有什么？秦朝，我可在母后那里夸下海口了。”

秦朝點頭：“公主殿下放心！我回去就教訓教訓那個老宋，一個半月之內，保證做出個樣子來！”

“也好。”

高陽淡淡開口，盈潤的手指輕輕繞著頭，淡淡香氣鉆進秦朝鼻中。

她不經意間往案上一傾，離秦朝近了些，將少女那團美好的柔軟之物壓起了弧度。

秦朝吞了吞口水，感受到小秦躍躍欲試，趕忙用內力壓住。

“聽魏忠賢說，皇后最近要組個什么宴會，邀請后宮一眾妃嬪赴宴，你怎么看？”

秦朝佯裝不知：“不知陛下是怎么個意思？”

“陛下同意了。”

“那太后娘娘那邊……”

高陽輕笑，眼神玩味：“本公主在問你，你倒好，挨個問一圈，誰也不想得罪？”

秦朝在心中迅速思考。

那夜他答應了楊玉環，得了系統的獎勵之后，就沒再關注此事，覺得日子還早，怎么也要等個月數，期間可以細細籌謀。

誰知卻忽略了魏忠賢這個遞話的。

“臣想，公主殿下是怕皇后篡權，聯合后宮吧。”

高陽點頭，揉了揉眉心：“楊玉環母家官位不低，還手握兵權，趙飛燕母家在鄰國，也是一個不小的勢力。”

“其他嬪妃倒沒什么，但是全部聯合起來，也不容小覷……這些，必須牢牢握在母后手中！”

秦朝則輕笑一聲，高陽見狀，眉頭一挑：“你笑什么？”

“公主殿下可知道，牧區的牧民怎樣牧羊？”

“有些人家羊少，有些人家羊多。”

“羊多的，比如有三千只羊，他們放羊時不會一只一只地放，而是會選出一只領頭羊。”

高陽眉心一動，似乎想到了什么。

秦朝繼續道：“公主殿下，依臣看來，與其將后宮三千佳麗全抓在手里，不如……”

高陽若有所思：“不如放權給皇后？”

“公主殿下英明！”

秦朝趕忙高呼。

他并不是真要皇后做太后的領頭羊，而是想讓皇后一步步將太后的權力架空，且歸屬女帝。

到時候與其費盡心思說服太后，不如現在哄騙高陽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要省勁多了。

“而且稍微放一些權給皇后，不僅管理起來更省心，而且天下對太后娘娘也不會有非議。”

高陽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理，只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妥。”

“敢問公主殿下，太后娘娘為何一直不相信您？”

高陽神色一窒，微嘟的嘴角爬上一絲少女叛逆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