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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外邦男人的接觸并不多。

雖然接觸不多，楚妖澄看得出來，他并沒有在裝模作樣的隱瞞著什么。

害怕被牽連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同樣害怕死亡這件事情也是真的。

可是一個人突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還是讓楚妖澄格外的吃驚。

“我知道，你沒有打算殺他們，也就是說你是有求于我們。”楚妖澄穩下心來，他不停的在觀察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行為和說話方式。

但不管她怎么看，都和之前見到的那個人大相徑庭，要說他們兩個人是長相一樣的孿生兄弟，也是可以的。

“少夫人，我知道你在看什么，這個身體里住著兩個靈魂，他膽小怕是是一個商人，確實是跟著商隊離開了不假。”這么多年來他的轉變，別人看他的目光是什么樣子，男人都十分的清楚。

盡管楚妖澄已經做得格外的小心，但還是被他抓住了。

楚妖澄皺眉，沒有繼續藏著掖著，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問道：“有人和我說，你是江湖人稱的二瘋子，身體之日中像是住著兩個人一樣，有一個人看起來格外的無害的，另外一個便殘忍暴逆，說的便是你吧，認識了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關于二瘋子的情況，楚妖澄回來之后便與顧長意說了一遍，對于這個人顧長意倒是有所了解。

在外的時候，也會打聽一下江湖之中的消息，對于二瘋子，他只聽聞過名聲，卻不見其行事，所以對他的了解只停留在別人對他的傳說之上。

現在那個傳說之上的人，卻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顧長意對他，更多的還是防備。

不管他是出于一種什么原因，出現在侯府之中，但是他既然敢出現在這里，那就足夠說明他的出現是有問題的。

“少夫人，我名為楚然，那個人，你可以當成是我的孿生兄弟，只不過我們是共用一個身體罷了，他叫做耶律齊。”

他們生長在邊關小鎮，但是卻擁有著不同的名字，耶律齊是土生土長的外邦人。

但是楚然的出現，卻是在中原腹地之中。

所以他們兩個人有著不同的名字，也有著截然不同的性格。

“像你這么說的話，那他知道你的存在嗎？”楚妖澄有些好奇。

“他不知道，這個蠢貨一直都覺得是他運氣好，每次都可以死里逃生，但每一次都是他要出事的時候，我出現救了他，到現在為止他也沒發現自己的身體，哪里有問題。”說到耶律齊的時候，顧長意和楚妖澄兩人可以看得出來，楚然對他是極盡嘲諷并且看不起的。

想來也是兩個截然不同性格的人，共用著一個身體，其中一個膽小怕是又只會惹麻煩，而另外一個強打殘忍卻要不停的給他擦屁股，要不是兩個人共用著一個身體，楚然估計都不會放過耶律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