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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夫人用繡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一張煞白的臉全是惶恐不安：“其實，說實話，小女的很多事皆是不會和我說，很多時候她會讓我按她的要求辦，不會告訴我緣由的。”

“若是我不按她的要求辦，她會很生氣，會想著方折磨我。”

“她連你這親娘也折磨？”盛冷霜詫異的問道。

司馬夫人苦澀一笑：“是啊。許在小女的眼里，我這個親娘就是她的奴仆。稍有不順，她對我便是非打即罵，還總命令我做這做那。有時候我在想，小女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盛冷霜絲毫不同情她：“你們夫妻對司馬敏過于溺寵了，從小她要什么便給她什么，從不好好教導她，所以才會養成她這樣的性子。”

但司馬敏不是那些紈绔女，她是一個擅長隱藏自己本性的人。

司馬夫人直嘆氣：“盛大小姐也有孩子，你是明白我的。我就司馬敏這么一個孩子，又沒能給王爺生一個嫡子，因此從小對司馬敏便溺寵了一些。”

盛冷霜輕嗤一聲：“司馬夫人還是好好說司馬敏的事吧。”

對于這樣的母親，跟她說再多也沒用。

不得不說的一點是，有這樣的父母，也就不奇怪會養出司馬敏那樣的孩子了。

司馬夫人長吁短嘆道：“我也不知司馬敏是從何時變成這副樣子的，等我發現時，她已是這副樣子了。到底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便對她多了幾分縱容。”

“可是，我的縱容換來的是，那孩子一而再的害人，連自己父親也害死了……”

據她所說，司馬敏在家里是說一不二的，誰也不準忤逆她。誰敢忤逆她，輕則打罵，重則弄死，死在她手里的人太多了。其中多數是府里的下人和庶出的，有些是其他府邸的人。

司馬敏一向不允許任何人比她出眾，如若有誰比她出眾，她會想方設法的毀了對方，或者是弄死對方，連皇室公主也不放過。

前段時間，司馬敏因著墨翎曦的關系，開始針對算計盛冷霜。她邊在暗中打聽盛冷霜的各種事，邊傳她的流言，還攛掇他人針對盛冷霜。

只是，一次都沒真成功過。

“對了對，有一次我送新衣裳給小女，站在門口時，正要敲門時，聽到她說‘你可有將盛冷霜送到那村子’，當時我直覺不是好事，趕緊悄悄走了。”

盛冷霜和墨翎曦互看一眼，原來那件事有司馬敏的手筆。或者說，那件事極有可能就是司馬敏做的。

等司馬夫人交代完，便有禁軍將她帶下去了。

“司馬敏和黑手的關系，恐怕沒那么簡單。”盛冷霜說道。

墨翎曦也有想到這點：“單從這件事就能看出，司馬敏和黑手的關系不簡單。這也是為什么，在司馬敏的定親宴上，你會被抓走，這是司馬敏和黑手的算計。”

盛冷霜隱隱有種哪點忽略的感覺，可又想不起來是哪點忽略了：“你有沒有覺得，整件事不對勁？首先，黑手為什么要費盡心思幫司馬敏，司馬敏能給她什么樣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