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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8日

字數：7409

【一】

莫鳴炎躺在床上，聽著廚房里沙沙的炒菜聲和吸油煙機以最高功率運行的噪音，有些心煩的把頭埋在了枕頭里，又蒙上了一層被子。

今天是他回家的日子，不知道他這次會待多久，不過，距離他上次回來，好像有半年了吧。

莫鳴炎從床上爬起身，拿起手機翻看起日歷。

日歷上被標記了幾個時間，距離上一次標記，確實已經有了半年時間。

莫鳴炎猶豫了一下，標記上了今日。

從床上起身，走到了窗邊的書桌旁，看著桌子上自己與媽媽的合照，莫鳴炎坐了下來，拿起相片翻看。

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對自己的媽媽蕭娃有了一些超越母子之情的感情，或許是對父親的排斥讓他有了叛逆心理，又或是他真的愛上了這個與自己有血緣之親的女人，他不得而知。

收起相片，從抽屜里一摞的本子下抽出最后一本，本子很小，不厚，而且可以看出已經有了幾年的歷史。

打開本子，僅僅翻了十幾頁，就翻過了所有記錄的日記，再往后，都是白紙。

莫鳴炎拿出筆，按了按紙，在上面寫道：「七月十三日，父親回家。」

寫完后看了眼前一頁的開頭，一月三十日，除夕的前一天，而這一頁的結尾，二月四日。

莫鳴炎合上本子，放在了一旁，他既有些希望父親能多呆幾天，又希望他可以早點離開。

他在的時候，母親會笑的很開心，也是莫鳴炎最喜歡看的笑容。

從座椅上起身，莫鳴炎朝著門口走去。

正在廚房勞作的蕭娃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對著莫鳴炎的房間喊道：「鳴炎，起床啦，你的早餐已經在桌子上了，趁熱吃啊。」

莫鳴炎坐到餐桌旁，面前擺放著一杯還是溫熱的牛奶和一個夾著許多料的三明治。

抬頭看了眼對面母親的早餐，莫鳴炎喊道：「媽，你也來吃吧，一會該涼了。」，廚房里的蕭娃笑道：「你先吃吧，別忘了你爸爸今天回來，我先給他準備準備今天迎接他的正餐。」

莫鳴炎低頭拿起三明治，又是如此，每次父親回來，母親都要勞心勞力的給他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而他只是吃上幾口，就便以累了或者沒胃口為由回屋休息。

莫鳴炎看著母親有些落寞的神色，總是想為她說些什么，可又害怕父親從小對他的棍棒教育，也只得陪著母親默默吃完飯，收拾好東西回屋。

莫鳴炎很快便吃完了飯，收拾起餐具端到了廚房。

蕭娃已經累的額頭上滿是汗珠，廚房里又是悶熱，莫鳴炎有些抱怨的說道：「媽，他來了又不會吃多少，搞的這么豐盛干嘛。」

蕭娃放下手中的菜刀，她當然知道兒子對他的父親有些抵觸情緒，嘆了一口氣，打趣道：「他不吃，我做給你吃不行啊？行啦，趕緊去寫作業吧，你都高二了，該好好學習了。」

說罷，便又轉回身。

莫鳴炎洗好餐具，放到柜子上，看了一眼蕭娃的背影，他有種想要一把抱過去的沖動。

回到臥室，關好了門，拿出自己并不喜歡的課本和資料書，翻看起來。

午后，蕭娃已經準備好了今晚要做的飯，準備去看看莫鳴炎學習的效果。

輕輕推開門，從門縫向里看去，莫鳴炎并沒有在學習，而且坐在書桌前，手中拿著手機在翻看著什么。

蕭娃有些生氣，她一把推開門，快步走到急忙將手機藏在懷里的莫鳴炎身旁，「鳴炎，把手機拿過來，學習的時間，玩什么手機，你在看什么？這么能吸引你？」

莫鳴炎將已經息屏的手機交給蕭娃，低頭臉紅說道：「沒……沒什么，就是刷刷視頻，看看漫畫什么的。」

蕭娃也沒在繼續追究，「手機先放在我這里，你寫完作業再來找我拿，你呀。」

說著，在莫鳴炎的額頭上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

蕭娃走出臥室，關上門，莫鳴炎長舒一口氣，手從剛剛死死捂住的襠部拿開，經過這么一驚嚇，剛剛堅挺的幾把已經軟下去了不少。

「幸好沒打開手機看，要不然……」

莫鳴炎的確是在看視頻，不過是一些母子亂倫做愛的視頻而已。

「聽說這些視頻大多是從一個叫什么尼蘭的國家傳出來的，那邊對亂倫的看法，好像和別的地方也不大一樣，記得父親好像在那邊還有一個百貨超市……」

莫鳴炎心里想道，「要是我和媽媽也可以在那邊生活就好了。」

莫鳴炎想著，又開始看著蕭娃的相片發呆……此時的父親下了飛機，坐在人滿為患的休息區，他并不著急回家，因為他知道，即便自己半夜才到家，家里的二人也不會有任何閑話。

妻子隨和，似乎什么事她都可以微笑視之，她對自己的感情，最起碼，在自己出國以前，可謂是堅如磐石。

不過二人聚少離多了這么多年，他也沒有發現什么妻子有對不住自己的地方，他也還算放心。

至于自己的兒子嘛，他哪敢跟自己說狠話。

看著與自己隔著厚厚一層玻璃穹頂的天空逐漸泛紅，男人起身，到外面打了輛車。

莫鳴炎早就寫完了作業，坐在凳子上看著窗外的月亮，聽著屋外電視的聲音，心里憋了一肚子氣，「怎么還不來，這都幾點了。」

起身走到客廳，蕭娃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僅穿了一件黑色連衣裙的蕭娃，裙下的風光被莫鳴炎盡收眼底，肉色的內褲遮蓋的便是他來到世間的通道，也是他每日最想回到的地方。

蕭娃在家里很少注意與兒子的距離，所以莫鳴炎經常能看到母親的一些在他看來富有誘惑的畫面。

莫鳴炎壓了壓心里的悸動，說道：「媽，他怎么還不來啊，飛機下午就該到了吧。」

蕭娃回道：「別急嘛，再等等。他可是你爸，能不能不要整天他他的，很不禮貌。」

「那他這個點還不回來，算禮貌嗎？」

蕭娃剛要說話，敲門聲便響起，笑著小跑去開門。

打開門，父親正站在門外，手里拉著行李箱。

蕭娃笑著接過了箱子拉桿，測過身讓他進門，輕聲道：「回來啦，我去準備飯。」

父親一進門，便看到了沙發旁滿臉厭惡的兒子，呵斥道：「臭小子，你爹回家，你就這表現？」

莫鳴炎沒有接話，只是朝著廚房走去，準備幫著蕭娃做飯。

「那個，你們倆也不用準備了，我來的路上吃過了，蕭娃，我箱子里有些在尼蘭穿的衣服，你給我洗一下，過幾天走的時候再拿著。」

蕭娃已經將準備好的材料下了鍋，聽到他說吃過了的時候，呆了一下，隨之又應了一聲，「知道了，我一會把衣服洗了。」

正在刷盤子的莫鳴炎有些生氣，重重的扔在一旁，朝著已經換好鞋，準備躺下的父親走去。

一把拍開臥室的燈，父親原本已經閉上了眼，突然被這刺眼的光閃了一下，一邊拿手捂住眼，一邊罵道：「你干嘛，沒看到我在睡覺？」

莫鳴炎這次沒有忍著，用比父親還要大的嗓門喊道：「每次都是這樣，以前你還裝裝樣子吃一點，現在連裝裝樣子都不做，你有這么累嗎，每次回來都是這樣。」

一邊質問父親的莫鳴炎一邊關上了臥室的門。

屋外的蕭娃有些心急，老公的脾氣她再清楚不過。

聽著里面二人愈演愈烈的爭吵聲，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去勸開二人。

放下手中的菜，一邊解開圍裙，一邊朝著臥室快步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里面傳來的一聲清脆響聲，里面的爭吵隨之而停。

蕭娃急忙開門，迎面撞上了捂著臉從里面跑出的莫鳴炎。

蕭娃攔住要追過去的老公，急忙說道：「你打他干什么？他就是發兩句牢騷而已嘛。」

「不打他，不打他就要上天了，連他爹都敢罵，這混小子。」

說著便要推開蕭娃，蕭娃盡力拉住父親，二人在客廳里推搡起來。

莫鳴炎一直跑到了自己的臥室，鎖上門，躺到床上，捂住火辣辣的臉頰，拿被子蓋住自己，把頭埋到了枕頭里。

客廳里的推搡和爭吵并沒有持續太久，最終還是以父親的一句辱罵結束。

家里的聲音都逐漸靜了下來，莫鳴炎也不知道自己幾點進入了夢鄉，臉上的疼痛伴隨了他一整晚。

第二日，莫鳴炎被輕緩的敲門聲喚醒，摸了摸依舊有些疼的臉，起身去開門。

臉上滿是倦意的蕭娃站在門口，很顯然，她昨晚幾乎沒睡，莫鳴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低著頭，不去看蕭娃的眼睛。

蕭娃率先開口道：「你爸爸昨晚連夜就走了，這個點應該已經到機場了。」

又摸了摸莫鳴炎略微有些腫起的側臉，「你說你，跟他吵什么，他也是，下手沒個輕重。」

莫鳴炎低聲道：「對不起啊媽，他好不吞易回家一次，還被我給氣走了……」

蕭娃笑道：「沒事，他啊，就是喜歡慪氣，他氣消了就回來了，又不是什么大離別，不用傷心。快點吧，早飯都快涼了。」

莫鳴炎點點頭，和蕭娃一起走向餐桌。

父親走了兩天了，莫鳴炎這兩天精氣神都不大好，看得蕭娃有些擔心，認為他還是沉浸在那天的爭吵里，不由得想去開導開導他。

此時的莫鳴炎，剛剛從陽臺跑回來，呆在屋里，手里似乎握著什么，神色有些緊張的坐在椅子上。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看著陽臺上晾著的蕭娃的內衣，性欲戰勝了理性，他想要好好釋放一下。

這晚，莫鳴炎吃過了晚飯便匆忙的回了臥室，蕭娃看著神色有些反常的兒子，不由得更加擔心。

收拾好了東西，蕭娃準備去和莫鳴炎談談。

輕輕推開一個門縫，莫鳴炎正坐在椅子上，背對著門口，手里拿著手機，似乎在看什么視頻。

蕭娃推開門，戴著耳機的莫鳴炎沒有聽到聲音，輕輕走向莫鳴炎，蕭娃發現他的另一只手似乎在晃動什么。

接著走近，她看到了手機上的畫面，是一部畫質很清晰的黃片，蕭娃頓時明白，她當然知道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躡手躡腳的準備撤出。

剛走了沒幾步，沒有看著路的蕭娃撞到了床腳，響聲傳到了莫鳴炎的耳中。

他猛地轉過椅子

，看到了還沒走出門的蕭娃。

莫鳴炎本就馬上高潮噴射，發現媽媽正站在門口，有些歉意的看著自己。

莫鳴炎本就已經臨近高潮，又被蕭娃突然出現所刺激，幾把再也控制不住，濃稠的白色精液噴涌而出。

由于沖力過強，精液沒有被莫鳴炎手中的奶罩完全兜住，噴出的精液落在了地上。

「媽，你怎么進來不敲門啊！」

莫鳴炎有些尷尬，只好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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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娃看著還在向下滴著精液的粗壯幾把，突然發現，在上面包裹著的，似乎是自己的奶罩。

莫鳴炎注意到了蕭娃的目光，用上衣捂住襠部，轉回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