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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肩膀陡然一松,看著秋草母親,忽然問道「阿姨,您下崗前做的是什么工作?」
「我原先在化工廠擔任會計主管,廠子效益不好倒閉了,所以……」
「阿姨,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觀榮這家企業」
「怎么沒有,聽說觀榮現在是縣里的明星企業,前陣子愛國游行還免費發水發面包,口碑很好!。」
「阿姨,承蒙您認可,觀榮是我們家經營的,不知道您愿不愿意來,各方面福利都差不了」。
秋草父母迅速對視一眼。
「嚴……」
「阿姨叫我林林就行」
「林……林,阿姨當然愿意,只是,只是……」
「阿姨,您和叔真的不要有太多心理負擔,一來觀榮現在快速發展,很缺人,正好您和叔正好合適,再加上咱們幾個孩子關系這么好,這是好事啊,親上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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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媽~你就答應林哥吧」!。
「阿姨,咱們幾個關系真的很好,況且你原先在化工廠都做到會計主管,沒點本事可不行」,超子也加入了勸說的隊伍。
隨著秋草母親的點頭,一場驚險變故終于落下帷幕,看著一家三口重新綻放的笑吞,我的心里百感交集。
下樓的時候超子異常沉默,等走到小區門口,我突然來了句「走,去喝點!。」,因為前面來的時候讓飛云哥先回平陽,現在只能包個車,上車后才發現平陽咱壓根不熟,便和師傅說去最勁爆的酒吧。
一路上我倆都沒說話,等下了車抬頭一看燈火璀璨,名字卻希拉平常「時空隧道」,超子說「艸,被司機坑了」,我說來都來了,看了再說。
兩人推門而入,卻發現怪異,走廊漆黑一片,一眼望不到頭,而就在我們不知道怎么走時,一道由光線交織而成的拱門在眼前浮現,緊接著拱門像長了翅膀一般時有時無地向終點跳躍遠去,當我以為它消失不見時,它又重新出現在原地,如此反復,我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去追逐那道拱門,黑暗深處沉悶的鼓點叫人透不過氣,我和超子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然后義無反顧闖入門后面的未知世界。
狂亂頻閃的鐳射鎂燈打得人躁動迷失,懸掛半空的高頻音箱發出的聲浪似海嘯般一波波涌入大腦,置身于這個斑駁陸離的空間,彷佛所有感官都被屏蔽了,忘卻了所有煩惱,全身血液隨著音浪翻滾沸騰,理性現實乖巧通通甩掉,我們擠入人流,化身野獸在這個時空肆意嚎叫,雞尾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等到夜場散去,恍恍惚惚,渾渾噩噩,忘了怎么走到大門口的,吐了一地是肯定有的,然后被一股熟悉的味道抱上車,后來好像扎進了某個柔軟的地方,若有若無的喘息縈繞耳邊,我,或許來到了天堂……嘶!。
頭痛欲裂,喉嚨干的發疼,習慣性的掃了一圈,在酒店?我起身下了床才發現全身赤裸,努力嘗試回憶……應該是有個女的把我送到這里,誰呢?我在房間里走了一圈,發現自己的衣服在毛巾架上整齊放著
,走到書桌前才發現一張寫了字的紙條「林林,以后別再酗酒,對身體不好,你朋友在隔壁——陳姨」,哎……這下子我的光輝形象算是全毀了,按陳姨的脾氣應該不會告訴我媽,恩,絕對不會!。
再見到陳姨是半個月后,二中校長讓我準備一份激勵學弟學妹的演講稿,恩,開頭我都想好了,感謝祖國、感謝黨……我剛好從辦公室出來,紫色的身影一掠而過,隱約聽到請假……白血病……縣人民醫院,放學后,去好又多超市逛了圈,然后提著大包小包就上了出租。
在一樓服務臺問了將近10分鐘,終于讓我問到了,中途有個小插曲,經過手術室時,從里面推出來個病人,坐在塑料椅上的兩個老人顫顫巍巍的起身,當看到醫生搖搖頭說盡力時,兩老人泣不成聲,我不忍再看,推開了414病房,躺在床上的孩子面色蒼白,有種肉眼可見的虛弱感,陳姨正削著蘋果,看到我大包小包的進來,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問了句「林林,你怎么來啦?」,小孩看我的眼神卻帶著莫名的敵意,像是頭護食的小狼。
「陳姨,當時你在校長辦公室說的話我剛好聽到些,我想著估計是你家里人病了,所以過來看望下」
說完笑著跟小孩點了點頭,小孩可能沒想到我態度這么友好,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啃蘋果,但余光還是沒離開我。
「林林你有心了,這是我兒子小北,最近小北他們學校組織體檢,他的血常規被發現異常,白細胞明顯增多,近半個月我帶著小北把全省的大醫院都跑了個遍,確診是慢性粒細胞白血病,因為縣人民醫院離陳姨上班的地方近,再加上現在還沒有配型成功的骨髓,只能暫時在這治療」
陳姨眉眼疲憊卻不見半點沮態,每次看向兒子,眼里也總是閃爍著奪目的光芒。
接下來的日子,我幾乎每周都會來一趟醫院,陳姨頭兩次還讓我別再來了,等看到小北和我竟然有共同話題,便不再勸我。
「林哥,林哥,比克大魔王最后被悟空打敗了嗎?」
「嘿嘿,這個暫不劇透,等你跟我下樓跑完一圈再告訴你。」
小北急得推著我往外走,陳姨笑著讓我們慢點,別摔著了。
又到了周五,我偷偷給小北帶了包小當家,在病房待了1個小時都沒見陳姨人影,我心道不對勁,往常都是陳姨早早的就到了,我趕緊問小北家里的地址,心急火燎地攔了輛車,「啪」,一上車我就拍了張100,又加了句「到了再給200」,我盯著表,也就4分半吧,就到了樓下,我扔下
錢,腳像裝上彈簧一樣,噌噌噌一口氣上了8樓,敲了3回門都沒回應,耳朵緊貼門也一點動靜沒有,我又想從地面門縫看看里面情況,結果剛一趴下就聞到了一股類似油漆的刺鼻臭味,猛地起身竟一陣頭昏,我不敢耽誤,退了好幾步,隨后小腿驟然發力,右腳不留余地的大力正踹木門鎖芯處,嘭!。
巨大沖擊力震掉了好幾塊門框上裂開的黃白膩子,我看鎖芯已經松動,一鼓作氣又踹了三腳,第四腳!。
木門終于咵嚓一聲開了。
我先在樓梯拐角吸了好幾口氣,然后摒住氣沖了進去,果然,陳姨暈倒在廚房,我連忙把煤氣總閥先關上,隨后迅速把陳姨拖至門口,麻利解開最上面幾顆襯衫扣,顧不上多想,又深吸了幾口,一刻不停的把屋里所有的窗戶打開,緊接著打了120,等掛了電話,我幾步趕到門口,用學校教過的急救知識,先將陳姨的呼吸道清干凈,然后做起了體外心臟按壓和人工呼吸,剛做到第二次人工呼吸時,陳姨咳出了聲,我趕緊輕拍她的胸口問道「陳姨!。陳姨!。你感覺怎么樣?」
「林……林,姨頭暈,難受的想吐!。」
陳姨呼吸頻率快的嚇人,我轉而由拍轉撫,好在沒一會兒,救護車就到了,我跟車來到醫院,女醫生眉眼一豎說萬幸發現及時,怎么這么不小心!。
我只能點頭說是是是。
(╯╰)等醫生走后,陳姨躺在床上目光柔和的看著我,我被看得心慌,倏地想起一件事「陳姨,告訴你個好消息,前段時間我把小北的情況跟省軍區醫院李姨院長說過了,昨天她讓我告訴你適配小北的骨髓找到了,等你好了,咱一起帶著小北去一趟」。
陳姨眼里的驚喜濃的好似要溢出來,「真的?林林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可別騙姨!。」
我笑著回道「姨,這件事關系到小北的生命,我怎么會開玩笑!。再說了,我要是騙你,我媽第一個不放過我」。
「好好好!。小北有救了!。小北不會再難受了……」
我靜靜的看著陳姨喜出望外的樣子,只覺心里某個角落被悄悄填滿了,暖暖的。
「林林,那咱明天就走,一會我就給小北收拾東西」,陳姨說著說著竟硬撐著虛弱的身子要下床。
「姨!。你看你!。你這不是添亂嗎!。自己都沒好完就想東想西,要是等會收拾到半道暈倒了,小北看到了心里能好受?他現在的情緒可不能大起大落。」
我像訓小孩一樣呼通說了一大堆,是真氣壞了!。
「林林,姨,姨今天不去收拾,等明天」,剛說到明字又被我一眼瞪了回去。
「等過幾天,姨完全沒問題了再說,你看行吧」,說完看了我一眼,又埋下了頭,青絲垂髫,柳眉低斂,未唇微抿,我看著陳姨孩童模樣,心頭好似被柔羽輕撫,雙手竟握住床邊柔荑「姨,我剛才也是擔心你的身體,你別跟我一般見識,我啊,就是想起小北私底下跟我說的那些話,他說爸爸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走了,后來,后來每當打雷下雨是媽媽陪伴著他,每次生病發燒也是媽媽守護著他,上幼兒園第一次學騎自行車摔倒了是媽媽鼓勵他做一個勇敢的男子漢,上小學一年級被同學們合起伙來欺負了也是媽媽站出來為他討回公道,小北說,他曾經以為媽媽肯定是無所不能的超人,直到有次做噩夢驚醒起來聽見媽媽的哭聲,他才發現,原來這個超人偷偷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了他,姨,小北他跟我說,他好想快快長大,長的像爸爸一樣,也許,也許這樣超人就不會晚上一個人躲在
被窩里哭!。」
躺著的陳姨大口大口的喘氣,嗚咽聲有一下沒一下的從嗓子里傳出來,我的手心被她的手指甲挖的生疼。
「姨,哭出來吧,哭出來心里會好受點。」
壓抑許久的情感瞬間炸開,彷佛訴說著悲傷、苦痛、委屈和壓力,今天,在這個房間,這個時刻,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讓我深切的感受到,母親這兩個字包含著怎樣的分量!。
骨髓移植手術異常成功,主要是李姨從天津請來中科院血液學研究所所長擔任主刀醫生,韓叔說接下來還有兩個坎要過,一是小北要在無菌倉觀察至少20天,期間的感染是致命的;二是出院后要堅持使用各類抗排異反應的藥,這個階段根據以往經驗,大概在2-3年,最后要特別注意在外出活動時遠離人群密集的地方,盡可能避免感染的幾率,當然,日常生活的衛生也千萬不能馬虎。
陳姨在觀察期被我勸回家,理由是現在她也幫不上忙,正好回家把身心狀態調整好,才有精力照顧好出院的小北。
11月11日,這一天于我而言,從某種程度上意義非凡,我的身份發生了轉變。
我剛放學回到家,便聽母親說晚飯去陳姨家吃,讓我趕緊換身干凈的衣服,我問了句陳姨怎么突然請吃飯?母親現在對我的耐心是越來越差。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為什么!。」,于是一家三口在街上買了些時令水果便直奔陳姨家。
到陳姨家我特意瞅了眼大門,已經修好了,陳姨笑著說那天沒把腳踢傷吧,我坐在沙發上,像個大老爺們兒一擺手道又不是大姑娘,哪那么金貴,陳姨怪我們來做客還買東西,讓我們先坐一會,隨即從柜子里鼓搗了一番,拿出一套古色古香的黑檀木茶盤,中間鑲嵌著一塊長約50公分,寬10公分的銅色金屬片,陳姨姿態飄逸的放到沙發桌上,我定睛一看,才發現銅片左邊是一幅趨向寫實,側重筆墨神韻的山水畫,高山流水,伯牙子期,飄淼仙人乎,右邊則篆刻著兩個繁體大字「觀山」,以及一段簡體小字「北苑春風,方圭圓璧,萬里名動京關。碎身粉骨,功合上凌煙。尊俎風流戰勝,降春睡、開拓愁邊。纖纖捧,研膏淺乳,金縷鷓鴣斑」。
母親說錦洛你是真偏心,我來你這兒少說也有幾百次,就我三十歲生日那天你拿出來過。
陳姨笑著說好了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懶,這次你就喝個夠。
說完陳姨氣質一變,我這才發現今天的陳姨看上去有股說不清的禪意,香墨彎彎畫,胭脂淡淡勻,一襲象牙白旗袍下如茗柔美的身段,增之一分則嫌多,減之一分則覺少,凝雪頎頸下則是四小段等距的青色中式系扣,平添一抹東方神韻,白皙皓腕處的魚尾袖口內折約兩寸有余,靛繡朵朵夏荷。
「茶是華夏民族的舉國之飲,發于神農氏,聞于魯周公,興于唐朝,盛于宋代,普及于明清之間,北宋時期蘇子曰:淮南茶信陽第一,這次泡的便是信陽明前毛尖,品茗前有十道工序,取泡燙撥洗浸拂倒斟敬」,約莫片刻,陳姨依次將茶杯分至我們每個人的右手邊「平分秋色人茶盞,聞香杯斟茶七分滿,留下三分情,請!。」
「品茗先觀湯色之均勻,嫩綠、明亮,其次品滋味及潤喉,分三口品下,即一潤唇、二潤舌、三潤喉」
我瞪眼一看,湯色清亮通透,青綠沾黃,茶氣清香濃郁,直叫人心曠神怡,我學不來陳姨的三品,直接鯨吸牛飲,唇齒生香,濃醇爽口,恩,還有點淡淡的回甘不澀。
陳姨似乎知我性子,又為我續上一杯,我做賊般瞟了一眼陳姨,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咳咳,沒說出口。
(→_→)接下來便是正餐,飯桌上父親直夸錦洛妹子當真是賢惠,不知道哪個男的這么有福氣。
因為是圓桌,我坐在父親右邊,清晰地看見母親的鳳指在父親左腰間肆虐,我想為父親打抱不平,母親心有靈犀的瞅了我一眼,我只能用敬酒的方式來緩解父親的疼痛,唉,做兒子的只能幫到這步了!。
「陳姨,小北過兩天就能出院,我打心底高興,你說你跟我媽不是姐妹勝似姐妹,小北跟我也是一樣,我真的真的希望我弟弟能快點好起來,這樣陳姨就不會再傷心了」!。
酒意醺,杯莫停,但愿長醉不復醒,夢里舞劍恐方休!。
我喝高了,陳姨跟我父母說就讓林林今晚在這住下吧,父母倒是放心,就是覺得給陳姨添麻煩了,陳姨說自家人麻煩什么!。
等父母走后,我恍惚間看見陳姨給
我拿出一身叔叔以前的衣服,她好像讓我趕緊洗澡,我神智恍惚,眼前漸漸出現重影,偷偷鉆進耳朵里的聲音成了混響,「林林~林林~」
陳姨輕柔的呼喚有種說不出的嫵媚,打在臉上的熱氣好似點燃了某根引線。
「姨……姨,我難受,我這里好難受……」
陳姨溫潤的素手輕撫我的額頭,我竟鬼使神差般抓過額上柔荑,將它緩緩放到了心口「姨,我這里難受,你能不能聽一聽……」
可能是酒精的緣故,也或許是阿佛洛狄忒的目光投至人間,陳姨居然真的將耳朵貼到我的胸口,跳動的心臟像斯巴達的勇士敲起了戰鼓,我發燙的雙手如同上了發條,在妖嬈江山上留下了躁動的痕跡,我俯下頭喃喃道「姨……姨」,我的呼喚似乎得到了回應,懷中似水柔骨微微顫抖,胸膛感到一陣酥癢摩挲,隨即我厚實有力的雙掌像士兵一樣攻城拔寨,一只手鉆到了奧林匹斯山,一只手跳進了愛琴海,雪峰被熾烈的左手融化,汪洋涌出一波波浪潮,突然!。
敵人發起反攻,卡瓦格博峰被濕潤致命的猩紅唇蛇死死咬住,哦,原來,是雪崩了……胸口的疼痛感不僅沒有清醒醉意,反而不斷刺激著麻木的大腦以及狂躁勃發的下體,我霸道的抓起陳姨的纖纖細手,不吞置疑的放在散發著強烈雄性氣息的地方「姨,姨,這里難受……」
「林,林……林,姨……」
我似乎厭煩了她的退縮,俯身重重吻到嬌艷欲滴的櫻唇上,敏感的柔唇像是被打中七寸的美杜莎還在苦苦掙扎,我摒住呼吸,滾燙唇舌好似弗里德曼·沃格爾附體,優雅的跳起羅密歐與未麗葉舞曲,修長的大拇指和食指像是收到了指令,悄然在陳姨的兩顆脹大的紫色蓓蕾上時猛時柔的捏揉搓拉,陳姨好像受不了了,皓齒松動,粉舌微吐彷佛在邀我共舞,一時間這個客廳終于響起了久違的愛情主題曲。
時間快進到深夜11點16分35秒,鏡頭徐徐走到某間臥室,空間不大不小,屋內家具錯落有致,沒開燈卻能依稀看清房間景象,一道清冷月光透過玻璃窗打在床上,一個眉分新月似刀裁的女人,雙膝直跪,雙手好似承受著巨大沖撞,死死撐在枕頭上,女人的墨發被木簪高高盤起,青云好似飄在空中,一會兒朝前,一會兒朝后,女人的上半身被旗袍裹住,但胸前等距的四小段青色中式系扣不知道被哪個幸運兒解開了,露出如霜雪美瓷般的肌膚,里面的貼身衣物竟然是刺繡的象牙白肚兜,隱約可見幽塘芰荷,肚兜下的景象瞧不真切,倒是晃動得極不安分,女人盈盈堪握的腰肢被兩只如蒲扇般的大手牢牢捆住,原來這個女人后面還有個人啊!。
是個男孩!。
短發黑亮,斜飛的英挺劍眉下蘊藏著一雙深邃銳利的黑眸,宛若暮夜下翱翔的鷹,冷峻的臉龐棱角分明,男孩輕抿薄唇,視線投至床頭白墻上的照片,一個身著紅色婚紗的女子雙手捧著繡球,轉頭幸福的看著貼在一旁的挺括男子,男孩彷佛受了什么劇烈刺激,骨節分明的十指驟然抓在女人噘翹的肥臀上,隨后像抓面團一般,深不見底的臀溝竟被掰成夸張的角度,兩個碩大臀瓣好似快要被捏炸一樣,男孩的粗壯下體發了瘋來回肆虐,帶出一片片晶瑩發亮的奇怪水漬。
「姨!。姨!。」
「嗯……嗯……」
「錦洛!。錦洛!。」
「啊……青山!。!。!。」
「媽媽……媽媽……」
「小北……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