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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8日
第三章·痛打一頓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們是什么人,竟敢綁架當朝太子,我看你們都是活膩了!」
看著地上像一條毛毛蟲一般蠕動的候紀,三人對視一眼,只見黃來遠笑嘻嘻又悶聲悶氣的說道:「你是太子,老子還是當朝皇帝呢!這兩日老子看你一個人穿金戴銀的,每日都到扶陽大道亂晃,長得又細皮嫩肉的,肯定是個有錢的主!你這樣的肥豬送上門,我們為什么不綁啊!是不是啊兄弟們?」
「就是!就是!」
蘭俊杭和姚昊霖強行憋住笑,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攔路劫匪。
「所以啊,今天老子就借你幾個錢花花,讓我看看...嘖,錢袋里的錢還挺多的,又是金幣又是小金元寶的...喲,這玉佩也不錯。」
黃來遠將候紀腰間的玉佩摘下,這玉佩乃是正面凋龍,又帶了金絲的穗帶,低調又奢華。
不過他摸了摸背面,就知道這東西不能要,隨手便丟在地上。
「怎么了,這玉佩怎么不要了?」
蘭俊航悄聲問道。
「這玉佩正面凋龍,背面刻著‘候’字,一看便是皇家的物品,若是我拿了必然出現破綻。若是在當鋪賣掉可能禍及他人,唉...反正牽扯太多,這東西就像個炸彈,還是丟了吧。」
「怎么了,啞巴了?舌頭打結了?知道我是太子了!還不把本太子放了,要是本太子少了一根毛,就把你們全家都殺了!」
聽到這番話,黃來遠頓時怒從心起,一腳踏在候紀屁股上,留下個黑漆漆的鞋印:「少他媽給老子裝,太子又怎么樣?難道太子還能長出三頭六臂來?殺我全家?老子先將你一刀殺了,就和殺一頭豬一樣!給老子砍死他!」
彷佛下一刻鋒利的刀子就會砍過來,麻袋里的候紀聲嘶力竭的嚎道:「等等!等等!」
「又怎么了?放心老子會賞你個全尸的!嘿嘿!」
這回輪到蘭俊航回話了。
「我很有錢,你們不要殺我!實在不行我會差人把錢送過來給各位大爺!千萬別殺我!」
三個人突然聞到一陣濃烈的騷味,原來是候紀這小子被嚇尿了,深黃色的液體正從他褲襠里汩汩流出,當朝太子居然被嚇得尿了出來。
「呵呵哈哈哈!我還當是個硬茬子,原來是個尿褲子的軟蛋!算了,你送的錢老子也不敢拿啊,要是你叫了衙門的人,那我們兄弟幾個一個都逃不了!這錢袋的錢夠老子享受半年了,但老子也不想背上人命,不然這扶陽城可是待不下去了!」
候紀聽他們不打算殺人,終于松了口氣,尿就尿吧,至少命保住了。
「但是,你之前居然敢威脅要殺老子全家,這老子可不能忍!兄弟們,給老子打!」
黃來遠給其余兩人分了木棍---實際上就是桌子腿,雖然比不上平時練武的齊眉棍,不過打人是綽綽有余了!「唉!唉!唉!等等!有話好好...啊!!嗷!!」
這下候紀怎么求饒都沒用了,三根桌子腿噼頭蓋臉的打了下去,不過打了一陣三根桌子腿都被生生打斷,三人也是見好就收。
棄了空錢袋、黑布和斷裂的木棍,一熘煙地跑了。
麻袋里候紀被痛毆一頓,連哼都哼不出來了。
就在他絕望之時,耳邊又傳來陌生的腳步,于是他用盡全身力氣呼救。
「喂!有人嗎?救命啊!」
「誒,老大!這里有個人被塞麻袋了。」
這會兒過來的可是三個真正的混混,一見到被套著半截麻袋的候紀便兩眼放光。
不過看著地上散落的物品,這個人應該剛剛就被人給搶了。
但本著雁過拔毛的態度,這身衣服倒還是不錯的,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帶頭的混混撿起地上丟棄的玉佩和空錢袋子,直接往懷里塞,又指著地上的候紀:「這身衣服看著不錯,給老子扒了!當了的錢我們評分!」
當朝太子,剛入虎穴,又入狼窩。
說著,兩個兩眼冒光的混混開始扒候紀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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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蘭俊航、黃來遠和姚昊霖三個人笑得東倒西歪,要不是三人整潔的衣服,路上的人恐怕都以為他們是神經病。
他們三個將太子錢袋里的錢分出一小部分,給桂花酒樓作為侯公子砸店的賠償,并告訴那周桂花,這個事情不許與外人說。
若是有人問起侯公子的事,只要將他砸店的事實講出去就行,不但不需要擔責,而且還能平白再得一筆賠償。
剩下的錢,三人干脆平分了,畢竟是憑自己本事掙來的錢,用起來一點都不會覺得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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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看見他在地上的樣子,像一根蛆一樣扭來扭去!」
「蛆還不一定會撒尿呢,你看那侯公子,尿的的什么一樣,我到現在都能聞到那股騷臭味。」
蘭俊航道。
「哈哈哈哈,今天可是痛痛快快的出了一口氣。」
黃來遠捏著鼻子佯裝候紀的口氣:「‘我很有錢,你們不要殺我!’這次終于把以往的怨氣發泄了個干凈,我就照著他的屁股打,估計他爹也沒揍他那么兇過!」
黃來遠一抬頭,卻猛地將笑吞收了起來:「操!我爹來了!」
「啊?你爹?在哪里呢?」
「轎子!那個轎子!你們別笑了!」
只見一個四人抬著的、黑紅相間的小轎子晃晃悠悠的在黃來遠面前落了下來,轎子里面,一只滿是皺紋的手掀開了簾子:「咳咳...」
「誒,爹,您怎么來了?」
黃來遠就像耗子見貓一般,規規矩矩不敢再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