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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
姚昊霖此事已經泣不成聲,而蘭鐵亭則露出了欣慰的笑吞,自己的兒子依舊是個明事理的好將軍。
當然蘭鐵亭可不會當面說這些,他拍了拍自己手里的烏木大棒。
「臭小子,過來跪下!」
可蘭鐵亭等了半天,蘭俊航卻絲毫沒有走過來的意思,反而還往相反的方向挪了挪。
「逆子!」
蘭鐵亭氣道:「你莫非是要臨陣脫逃!」
「當然不是。」
蘭俊航笑道:「這家法自然得打,但父親您也得打得到我啊!」
「你這逆子,竟敢戲耍你爹我!」
蘭鐵亭怒極,手中烏木大棒舞的「呼呼」
作響,只見那蘭鐵亭雙手持棒,毫不留情的朝著蘭俊航身上打去,這一棍子出其不意,去勢極快,令人防不勝防。
「哼!」
蘭俊航身形極速推去,那烏木大棒已經重重的杵在地上,濺起一大蓬碎石粉末。
蘭鐵亭見一擊未中,抽棍又從蘭俊航腰側打來,蘭俊航見此情形身子就地一滾,一連七八棍從他的身前掃過,光是刮在蘭俊航臉上的氣勁就讓他感到生疼。
「賴驢打滾!也未免太過狼狽!」
「老東西!給我閉嘴!」
「看打!」
蘭俊航左躲右閃,一路上的燈掛、欄桿和花草樹木都被蘭鐵亭用棒子打得粉碎。
姚昊霖見勢不妙,本想躲得遠遠的,畢竟蘭都統的武藝他可都見識過。
可他轉念一想,又看了看一打一退的蘭家父子,急忙往內宅跑去。
看著兩人經過一片狼藉,蘭俊航也知道一直躲不是辦法。
眼見后面是墻壁,蘭鐵亭已經毫不留情的持棒打了過來,蘭俊航心中一狠,一踩地面,腳步連連點在墻壁上,乘著蘭鐵亭揮出的空檔,一個后空翻,穩(wěn)穩(wěn)的站在蘭鐵亭身后。
「逆子!」
蘭鐵亭見一棒打空,看都不看反手將烏木大棒向后捅去!可是捅出去的棍子卻被蘭俊航牢牢接在手里,動彈不得。
蘭鐵亭再用力一抽,可蘭俊航的手像是吸住了那根烏木大棒,掙也掙不脫,蘭鐵亭急道:「你運了凌云心經!給你爹撒手!」
「老東西你不也在運行凌云心經!還有臉說我!讓我松手,門都沒有!」《凌云心經》本就是蘭家祖?zhèn)鞯墓Ψǎm家老祖宗也是出身軍旅,從軍中殺戮中逐漸參悟了這種功法,最后才匯總為《凌云心經》并傳給自己的后人。
學習之后稍一運轉,體內的力量就如奔涌的大江大河一般,彷佛永遠不會用盡。
而且在心經運行的加持下,學習之人的手腳堅硬如鋼似鐵,就如經過無數次淬煉一般。
這種功法尤其適合步戰(zhàn)和騎射,最有效的地方莫過于刀兵相接時,手中武器不會脫手;使用弓箭時,能以比平常人更大的力量射出箭矢,擊穿鐵甲也不在話下;騎乘在馬上時,除非戰(zhàn)馬倒地,否則不會因為外來的巨力掉落馬下。
「撒手!」
蘭鐵亭氣的松開一只手,對著蘭俊航揮起拳頭,可自己的兒子左躲右閃,三拳揮去,一擊不中!而且蘭鐵亭單手持棍,破綻大現,乘著蘭鐵亭揮拳的空檔,一掌拍在那烏木大棒末端,然后順勢松開了自己的手!「嘭!」
掌力從大棒末端直撞在蘭鐵亭的肚子上,雖然「家法」
被搶了回來,可是自身也被反震的力量撞得倒退了七八步,好不吞易才穩(wěn)住身形。
「逆子!你真是長本事了,竟敢打你爹!」
蘭鐵亭揉了揉自己的被撞痛的肚子,卻見蘭俊航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一把掃帚,這估計是平日仆役打掃的時候放在角落的大掃帚。
蘭俊航一把撕掉了固定掃帚穗的竹條,將整條掃帚穗都扯了下來,僅留下手上的一根竹棍。
「老東西,敢不敢堂堂正正打一場?」
蘭俊航跨步矮下身子,雙手持竹棍,好像手中拿的不是掃帚棍,而是實打實的軍中鐵槍,一副隨時接戰(zhàn)的樣子。
蘭鐵亭瞇起了眼睛,就當他準備出棍的時候,一聲厲喝終止了這場打斗。
「夠了!院子里雞飛狗跳
的動靜,連我在內室這里都能聽到!」
說話的正是被姚昊霖叫來,被侍女攙扶著的蘭夫人。
她原名張佩枝,蘭鐵亭的正妻,又是朝廷特封的一品誥命夫人。
當年蘭鐵亭在戰(zhàn)場與張佩枝相遇,雖然張佩枝是風塵女子出身,但是蘭鐵亭一點都沒嫌棄她,在戰(zhàn)場上舉辦了婚禮,還將她娶回了家。
之后她便誕下了蘭俊航,在蘭府過著相夫教子的平淡日子。
「瞧瞧你們的樣子,一個一把年紀了還好勇斗狠,一個年紀輕輕就沒大沒小,還是父子呢,傳出去蘭家還不被人笑話!我該怎么說你們好!院子里都給你們搞成什么樣子,連我心愛的杜鵑花都給你們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