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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樹上的花瓣早已落完,地上滿是粉白色的花瓣,但空氣中的淫靡味道更讓人興奮,蘭俊杭的動作越來越快,兩人身上都黏煳煳的,乳溝中堅硬滾燙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向其中鉆去。
「雨兒...我來了...射了....」
還不過一炷香時間,蘭俊杭直覺精關酥軟,再也無力抵擋,低吼幾聲,那灼熱滾燙的陽精像箭一般射出,全數澆在韓煙雨的絕美吞顏上。
他們兩個已經許久沒有這樣了,存貨也不少,而韓煙雨不喜歡吞吃這腥臭的東西,早已習慣讓蘭俊杭射在自己臉上。
只見韓煙雨眉目緊閉,本來披散的烏黑秀發上面沾滿了點點白濁,眼眉、瓊鼻與櫻唇上更是殘留著一絲絲溫熱的陽精。
而剩余的殘精,全數涂抹在韓煙雨的脖頸與乳房上。
「壞東西!就顧著自己舒服,總把這又腥又臭的東西射在我臉上,臟死了!快幫我擦擦。」
韓煙雨拿手一摸,全都是黏煳煳的白濁。
不過一時間蘭俊杭也找不到能幫韓煙雨擦去精液的東西,他指著那被韓煙雨脫下來的粉色肚兜:「要不就用那個擦擦吧!」
「不行!之前用那個擦,洗完了好幾天還是一股腥氣,差點被我給丟了!用別的東西看看,你有手絹么?」
正當蘭俊杭苦惱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人聲,驚的蘭俊杭差點跳起來:「有人來了,快把衣服穿好!」
「呀!」
韓煙雨一眼就看到不遠處的走廊上走來三個人影,也不顧臟污的陽精,急忙在臉上隨便抹了兩把,又將短卦系上,也顧不得沒有穿肚兜了,至少外觀看著沒問題就行。
至于蘭俊杭,趕緊把褲子一提,裝作沒事人一般,抓起韓煙雨帶來的桂花糕,剝開包裝紙一把塞進嘴里。
嗯,和雨兒說的一樣,的確非常好吃,下次讓韓伯出門也采買一些。
「碧兒小姐既然是神祀派來,蘭家自然有義務去尋找韓大祭司!只不過碧兒小姐,為何直接尋到蘭府上來了。」
領頭的正是蘭家家主蘭鐵亭,而蘭鐵亭身后跟隨的則是一個青春靈動的年輕女子,她身著碧色衣裙,看上去比韓煙雨還要年輕許多,肌膚白皙如雪,柔順的青絲,被一根簡單的木發釵隨意的束縛著,就彷佛一朵清晨綻放的小花,十分靈動活潑。
「我家祭司小姐既然是蘭家少爺的未婚妻,想來想去我就尋到這里來了。神祀平日吃穿用度充足,我家小姐從不到外面亂跑。神祀的嬤嬤與我說了,大祭司就算跑出去肯定是與蘭家少爺見面,所以我就尋到這里來了。還有蘭老爺,我也不是什么大家閨秀,只不過是大祭司的貼身侍女而已,直呼我碧兒便可。」
而兩人身后,還是身著那身管家服飾的韓伯,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
「是我爹。不過他旁邊那個女孩看著不像是神祀的嬤嬤啊,那么年輕。」
蘭俊杭道。
韓煙雨定睛一看:「那是碧兒,我的貼身侍女,估計神祀已經察覺到我跑出去了,這才讓碧兒來尋我。」
「你還有貼身侍女?我還以為神祀就你一個人住呢!」
韓煙雨瞥了蘭俊杭一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不過眼下我也該走了,再不走嬤恐怕又要發火了。臨走之前…」
可她還未有動作,蘭俊杭燥熱的嘴唇已經吻上她濕潤的櫻唇上,就這樣韓煙雨也不管他們有沒有看到,抱住蘭俊杭的肩膀,兩人深情的吻在一起。
「咳咳…韓大祭司…」
直到蘭鐵亭清了清嗓子,熱戀中的男女這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看著他們凌亂的衣裳,想必是已經溫存了好一會兒了。
「見過蘭都統,我只是自己偷跑出來,不怪夫君。」
「好啦,為父自然知道你這臭小子打什么小算盤,但是這時間還有一個月,你難道連一個月都等不了么?神祀正在四處找韓大祭司,趕緊回去吧!」
韓煙雨點點頭,又恢復了平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貴大祭司的形象,向蘭俊杭揮了揮手,這才與迎上去的碧兒一起離開。
「你小子…為父也知道你們那點卿卿我我的調調,但是萬不可做得太過了!韓煙雨此時還是梁國大祭司,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不僅是他,你和蘭家也要跟著倒霉!最近還是注意一些吧!三日后便是一甲子大祭,屆時皇上也要出席典禮,切莫在這之前出了岔子!」
自己親爹說的話,當然還是有些道理的,那就只能先耐著性子了。
等到蘭鐵亭離開,蘭俊杭這才驚覺得手中還握著一團布料,原來是韓煙雨的那件粉色肚兜。
女兒家的私密物件可不能隨便亂拿,他只能先把這個放在懷里,等空了將這件東西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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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蘭家的府邸外,碧兒才道
:「小姐,這幾日你就別到處亂跑了,你可知道瑤兒急得亂轉。三日后就是一甲子大祭,那嬤嬤看我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們給吃了。下次若是小姐再亂跑,嬤嬤可要親自上門問罪了!」
「知道了,碧兒,反正這幾日我也不會出去了,這件事我會親自和嬤嬤說明,不過也就一月時間,我也不當這個大祭司了。雖然神祀有吃有喝,但卻還是外面的廣闊天地自由自在。」
「那…小姐,你嫁出去以后,不會不要我們了吧!」
韓煙雨刮了一下碧兒的鼻子:「怎么會,到時候我與嬤嬤說好,讓你和瑤兒一起到蘭家服侍。」
「那就好,那就好,謝謝小姐!」
碧兒吸了吸鼻子:「怎么感覺小姐身上有一股腥臭氣,好怪的味道。」
「哪有?碧兒你的鼻子失靈了吧!」
一輛遮的嚴嚴實實的黑色馬車駛來,停在蘭家府邸門前,等到馬車駛離,門前早就沒了主仆二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