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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趙夫人
2023年1月18日
字數:10493字
(二)恍然一夢
第二天下午,我還是如同往常一般在藏經閣漫無目的地翻閱,突然我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不管怎么說,盡快修復通心識是當務之急!。
有了目的,查找的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在一本關于法寶的雜記中,我找到了我這副通心識不好用的原因:應該是用來做法寶根基的望月犀角在獲取時存在暗傷,導致它們之間的聯系不穩定,故而不是看不,就是聽不到,甚至無法操控。
查看了書中給出的幾個解決方法之后,我沉吟了一會兒,選取了其中綜合起來最好實現、修復后效果最佳的一種。
來到府庫,我向看守提出了我要的材料,因為沒用到什么天材地寶,很快看守便將材料全部交給了我。
施施然來到熔煉法寶的地火峰,我先煉制了一件小巧玲瓏的清心扣。
這是我準備送給杏枝的,一來可以緩解她因處理公務而煩躁的心境,二來嘛……自然是為我重練通心識打掩護!。
好在這通心識重新熔煉不難,很快我便將其改進完成。
臨睡前,我來到宣室殿,杏枝仍然伏案審批著奏章,太玄觀作為天下十大宗門,每天需要處理的雜務實在是太多了!。
將清心扣送給杏枝,杏枝的眼里明顯閃過一絲驚喜,隨后杏枝充滿愛意的與我相擁吻后,便催促我早些休息。
放心吧杏枝,我會早些休息的。
離開宣室殿之前,我望了一眼安靜侍立的清風明月二人。
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倆放肆為杏枝按摩的模樣。
裝得真好啊。
不過很快你們的真面目就會暴露的。
我心里暗暗想著。
回到寢殿,我悄悄將通心識送入小練功閣,隨后沉沉睡去。
是的,改進后的通心識,不再需要時刻操控——因為兩枚犀角間的聯系不暢這個問題是難以彌補的。
但我在外識中,加入了別的材料后,外識便可以單獨記錄周遭的一切,回頭只需要取回外識,便能知道外識周圍都曾經發生了什么。
杏枝,你究竟練得什么功,將要大白于天下了!。
今天晚上如往常一樣,杏枝回來后,查探我一番后便自顧與清風明月練功去了,我心中暗笑,操縱外識開始錄制,直到杏枝躺到玉床上,我才停止了外識的工作。
今天清風明月倒是沒有進來為杏枝按摩,感覺自己即將揭開重要秘密的我睡的很是沉穩。
第二天,我悄悄取回了外識,上午盤坐在靜室,我也顧不得練功,忙著鼓搗外識。
鼓搗了半天之后,我沮喪的發現,這副通心識損壞的實在是太過嚴重,即便重新祭煉,也沒能改善太多,現在通心識錄下的,只有一小段能識別。
聊勝于無吧!。
我將這一小段內容提取出來,放到神識內細觀。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副水汽氤氳的場景。
之前偷窺他們練功時,倒也有這種霧氣繚繞,但和今日我看到的顯然不同。
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練功閣的正中,擺放著一個熟悉的木桶!。
杏枝要沐??!。
難道,杏枝在和清風明月一同洗香艷的鴛鴦浴?。!。
不不不,我頭痛欲裂。
還好,我強壓下心中的妒火,仔細觀察,練功閣內并不見清風明月的身影,只有香汗淋漓的杏枝站在浴桶旁。
看來杏枝已經練功完畢,驅走了清風明月,獨自一人沐浴。
我當下心寬了不少,繼續觀察杏枝的動作。
只見杏枝美目低垂,纖細修長的蔥指如玉筍嫩芽般輕點浴桶內飄著紅白花瓣的溫水,試探完之后,又優雅地舉起,輕解羅裳,如蟬翼般輕薄的青色紗衣飄然從杏枝的香肩滑落,露出了杏枝紗衣下的絕美春光:一條細細的紅繩繞過杏枝白鶴一般細長優雅的脖頸,將一條繡著鴛鴦戲水圖的紅錦肚兜掛在杏枝的胸前,遮住了杏枝那一雙挺拔傲人的豪乳,這時我才發現,杏枝的紗衣并未完全脫落,而是被杏枝白藕般的玉臂勾住,懸在杏枝的腰間;再仔細看,杏枝裸露著的一抹香肩上,凹凸有致的鎖骨正微微抖動著,若含朱丹的秀口中,貝齒輕咬,似乎在思考著一個難做的決定。
我感到十分奇怪,是什么能讓杏枝這樣一名可以說是天下實力最強悍、權勢最滔天的仙子一般的人物,竟像滾滾紅塵中的市井熟婦一般惺惺作態,眉頭微蹙、嬌軀輕顫?。
終于,杏枝像是拿定了主意,像小女兒一樣輕輕一跺腳,雙手攤開,羅紗悄然落地,一雙秀手上下翻飛,解開了自己的肚兜,無瑕白玉一般的嬌軀,就這么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饒是我如今功力漸復,心境大為堅韌,也被眼前的可餐秀色擾的心湖無風起浪,身體自然而然地產生反應:杏枝如雪山玉峰般翹立的豪乳上,兩枚粉嫩可愛的乳頭恰到好處的點綴于此,修真界有一靈果以「美人指」
為名,形容其粉嫩可愛,但我毫不猶豫的認為,若是起名之人見過杏枝這粉嫩可愛的乳頭,定會摒棄「美人指」
之名,而改稱為「美人乳」!。
再接著向下看,杏枝的小腹平坦光滑,白皙粉嫩的肌膚如同閃爍著微紅光芒的玉石般溫潤,又彷佛有著自己的生命一般,隨著杏枝的呼吸為之顫動;杏枝豐潤飽滿的陰阜同其他地方的肌膚沒有兩樣,同樣白皙細嫩,若非要說它的奇異之處,便是竟不像一般女子一般長滿陰毛,而是天生的光潔白虎,毫發不生!。
只是隔著氤氳的水汽,我隱隱感到,杏枝的陰阜似乎有些紅腫,但又看不真切。
不過杏枝并沒有給我太長的時間細觀,身體既已赤裸,杏枝便輕抬玉腿,將修長緊實的嬌軀送入木桶內的香湯之內,整個人悄然滑下,只留下滿背烏黑柔順的青絲垂在木桶之外。
此時突然響起了幾聲清脆緩慢的「啪、啪、啪」
的聲音,剛開始我以為是玉枝在戲水,但細細回味,又不太像,想要再次觀看一番時,才發現這段記錄戛然而止,再想重新觀看已是無法釋讀。
該死!。
一股挫敗感涌上我的心頭。
首先是這故障頻出的通心識,每次都只能看到吉光片羽,根本不能窺得全貌!。
再然后,是對自己失憶的痛恨。
杏枝是我的道侶,然而三年前的記憶被封鎖殆盡,只有前段時間回憶起的片段,讓我知道我的記憶沒有消失只是被封印;這三年間,我幾乎一心沉浸于恢復記憶,杏枝也忙于公務,我倆雖名為夫妻,我卻連杏枝的裸體都未見過,這次還是以近乎偷窺的方式,才得以一見!。
最后,是我對自己扭曲心態的愧疚、憎惡。
柳隱奇,是杏枝在你失憶的情況下扛起了太玄觀,你卻天天疑神疑鬼,每次都證明了你是在胡亂懷疑,可下次仍然不改!。
這次竟然對著沐浴的妻子起了淫邪之念,你還是不是得道高人?。
心境呢?。
中午獨自用過膳之后,思忖再三,我決定還是找杏枝一趟。
來到宣室殿,這次杏枝倒是在殿內,婉婷見我來了,沒有過多阻攔,我走進一看,杏枝仍在伏案閱覽,隱隱約約我看到奏章的內吞寫到:「長春寺……近來……火精童子……」
長春寺,這我倒清楚,也是如今天下十大宗派之一,聽名字倒是像個名門正派,實際上是一群藏頭露尾的和尚,連宗門駐地在哪都很少有人知曉,是個地地道道的邪門宗派,不過實力倒是不可小覷。
火精童子乃是地火之中誕生的一種精怪,貌若孩童,實際體內充斥著地火陽精,只不過它們很難覓得,煉藥很難找到與它們君臣相濟的輔材,唯一在煉器上有幾分用處,卻也遠遠不如地火熔爐效果好,只有那種游方散人,實在沒有辦法才會想辦法捕獲一只來聊以代替。
這長春寺雖然行事不正,但絕對不會缺少地火熔爐,如今竟然開始捕捉這東西,卻實在有些讓人摸不到頭腦。
杏枝見到我來了,抬起秀首,正要展顏一笑,卻忽然硬生生止住了笑意,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奇怪表情,我正要詢問時,忽然聽到一聲奇怪的鈴聲,似乎在哪里聽到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杏枝的臉色更加奇怪,竟然還涌現出了一絲羞紅和懊惱。
我正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呢,一旁侍立的明月向前邁了一步,「首座,觀主今日參詳閉口禪的奧義,不方便說話?!?
這個明月雖然練功上差了清風一點,不過腦子活絡,人也比憨憨的清風更加機靈一些。
我望向杏枝,杏枝一臉釋然的向我點頭,看來明月所言不差。
這閉口禪我也聽說過,是禪門的一門神通,修煉期間不得張嘴言語,但一旦破戒,所言值真言會將閉口期間積蓄的禪力附加其上,沛然莫御,據說禪宗大派獅子林曾有一名秀智禪師,苦修閉口禪二十八年,一張口,便滅掉了曾經赫赫有名的魔道宗門血月峰,端的威力絕倫!。
只是這杏枝好端端的,修什么閉口禪?。
我當取過案幾的筆墨,放在杏枝面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近來宗門總體平穩無事,我想約個時間,與杏枝一同外出游歷一番,說不定對解開我的記憶封印別有功效。
杏枝沉吟一會兒,持筆寫下「善」。
臨出宣室殿,我又聽到了剛才那莫名熟悉的鈴聲。
在藏經閣翻閱了一會兒古卷,我突然想了起來,這不就是靈官奉祀大典上,我在杏枝身上聽到過的鈴聲嘛?。
怪不得耳熟呢,杏枝估計是喜歡這件配飾吧,換了衣服還戴上。
杏枝答應和我外出游玩了,這倒是個好消息,我得抓緊時間看看哪里適合。
最近查閱古卷,常見到古余國的西子湖風景秀麗,我心中躍躍欲試,若是和杏枝扮做凡人,體驗一番市井生活,卻也是枯燥的仙途中難得的消遣。
不過即便貴為太玄觀最有權勢的二人,也不是想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走的,起碼明天是宗內一年一度的小比之日,作為觀主和首席,這種典禮自然不能缺席。
比武臺前臨時搭設的高臺上,杏枝坐在最高處,清風明月在背后舉著華蓋,一如奉祀大典上的裝扮;我坐在比杏枝微微低一些的左前方,靜靜品著面前的香茗。
比武臺上,靜靜佇立的,便是各峰選出參與本次小比的精英弟子,我略一查探,修為最高者竟然
已經筑基圓滿、半步金丹了,須知宗門之內以力為尊,結出龍虎金丹便能位列長老,端坐于觀戰席觀看小比了!。
當然,早早筑基圓滿卻終身未能寸進的,也非罕見之事,結丹畢竟是修煉途中的一道大坎,即便如此,我也為杏枝主持下太玄觀的欣欣向榮感到欣喜,并且除了修為高深,這些站在比武臺上的弟子們均是默默佇立,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如此令行禁止,顯然也是杏枝治宗有道的結果。
我突然覺得,即便找回了記憶,這觀主之位,也是杏枝來坐更加合適。
吉時一到,同奉祀大典一樣,杏枝率先起身講話。
這次我離杏枝距離更緊,清楚的聽到了杏枝身上傳來的陣陣沉悶鈴聲。
我忍不住望了杏枝一眼,雖然不是奉祀大典上的那件,卻也是一件繁復厚重的禮袍。
真不知道杏枝對銅鈴配飾的愛好都是哪來的。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小比正式開始后,清風明月竟也參與到了引氣期入門弟子的比斗之中!。
也好,看看這兄弟倆有沒有進境。
日落西山,比斗的結果也出來了,筑基期不出意外,是那名半步金丹取得魁首,引氣期倒是有些令我意外,清風明月分別位列二三名!。
其實這一天看下來,我也明白了問題在哪,固然在我和杏枝眼里,清風明月的功夫淺薄,但引氣期弟子豈不大多如此,更何況他們可沒有像我和杏枝這樣的金丹巔峰強者指導,只有筑基期師兄代師授徒,就這樣里面中有一人能險險勝過清風,還是憑了符篆之力,趁亂偷襲正在全神貫注運轉《金剛不壞咒》的清風那毫無防備的背后罩門。
說到這,這金剛不壞咒雖是我隨意傳下的法門,卻也不是等閑弟子能夠窺得的妙術,這兄弟倆時間不長,便能修煉的如此得心應手,其他弟子輸的也不冤。
結果既出,便是論功行賞,清風明月二人倒還識相,直接異口同聲言道:「能在觀主身邊侍奉,便是我二人最大的賞賜,其余賞賜依次向下輪給其他師弟便可?!?
不貪功墨賞,這份心性不錯,我望向杏枝,杏枝眼圈微紅,竟也有些感動。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練功之外,我便是查閱這西子湖相關的資料,為接下來的出游做準備。
西子湖雖然有些偏遠,倒也還是處在我們太玄觀的勢力范圍內,安全方面倒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顧慮。
只是所謂有備無患,我還是跑到府庫,從所藏寶物中很是搜羅了幾件順手的防身法寶。
最后,我突然想到,是不是應該弄點能記錄影像的寶物?。
畢竟這是我倆難得的出游,況且……或許日后自有其他妙用……飛快打消了心中的其他想法,我向看守府庫宋長老提出了自己想要留影法寶的想法。
宋長老捋著斑白的胡須,想了好久,不確定地說到:「留影法寶,這種功能的法寶甚是罕見,我記得府庫以前是有那么一件,只是很久沒見到了,待老夫查查舊賬?!?
說完,宋長老鉆進故紙堆翻了起來。
終于,過了許久,宋長老找到一份記錄,激動地說到:「老朽找到了,以往府庫確實有一水月鏡有留影之能,不過三年前便被杏枝仙子……哦,就是觀主取走了,至今尚未歸還。」……在杏枝手里啊,那倒也無妨。
晚上我特意到宣室殿和杏枝說了一下出游的目的地,杏枝滿口應下,西子湖她也聞名許久,卻一直俗務纏身,沒工夫前去,如今天下太平,正是前去游玩的好時機。
只是當我提到水月鏡時,杏枝的面色為之一變,「水月鏡?。兩年前宗門合力斬殺青州妖蛟時,已不慎損毀了,夫君提它做什么??!?
原來已經損毀了啊。
彩云易散琉璃脆,世間好物不堅牢。
我突然想起俗世間的一句名詩。
不過這也無礙大節,三日后,將宗內事務交代給看守長老,我和杏枝便一同離宗遠游去也。
站在西子湖畔,即便是在仙氣繚繞的宗門內見慣了湖光山景,我依然為西子湖的瀲滟美景而心動。
或許這就是湖畔游人如織的原因吧!。
我身邊不遠處,一名書生模樣的男子仰頭吟詠道:「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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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對詩詞歌賦沒有興趣,但僅僅憑這名書生抑揚頓挫的朗誦,以及周圍身著綾羅綢緞、頭戴珍貴珠寶首飾的貴族女子們仰慕崇拜的目光,我也知道這是一篇難得的佳作。
杏枝此刻也扮做了一名普通的貴婦女子,雖然已經施術改變了面吞,我依然為她帶上了一頂遮住面龐的紗帽——杏枝身上那股飄然出世的清冷仙氣,是如何也不能化去的,我只好出此下策,盡量減少世俗凡人不懷好意的窺視。
畢竟我們是來游戲人間,而不是大開殺戒。
沿著西子湖畔游覽一圈,我挽著杏枝,想要走入附近最近的一間客棧。
既然扮做凡人,那么就要住凡人的客棧。
杏枝卻有些嬌羞地扯著我的胳膊,「夫君……我帶了天機府出來……」
天機府,是便攜洞府的稱呼,平日可收縮為印章大小,輸入法力即可進入。
這么神妙的法寶,自然也是極為難得,這天機府的煉制之法早已失傳,太玄觀的這座天機府,還是之前探索道宮遺址時僥幸獲得的。
雖然少了一些游玩的樂趣,不過天機府的居住條件自然要比凡俗客棧要好多了,況且杏枝這副小女兒神態極為難得,我怎么忍心拒絕呢?。
當下,在天機府上施了幾個隱匿、警戒、防衛的法陣……一進入天機府,我便看到了兩個高大的身影:清風明月!。
我頓時有些不悅,望向杏枝。
杏枝自知理虧,說好的與我出來游玩,共享二人世界,竟然還帶上了兩個累贅,一臉嬌羞知錯的表情,抱著我伏在我耳邊說道:「夫君,我知道錯了,這兩個孩子也是在山上憋久了,我架不住他們的央求,才偷偷帶下山來,夫君你就原諒我吧~今晚我給一個驚喜哦~」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什么呢?。
苦笑一聲,我默認了眼前的情況。
清風明月也注意到了我們進入洞府,歡呼雀躍到,「觀主師傅,你可算想起來我們了!。在這里面我們都要憋死了!。什么時候我們才能出去呀!。」
杏枝討好地看了我一眼,見我不置可否,沖兄弟倆點頭道:「你們現在就可以先出去游玩一圈,注意師傅下山前交代你們的事情,回來不要太晚!?!?
清風明月兩人跳著消失在了洞府出口處。
真是小孩心性。
我笑著搖搖頭,陪著杏枝在洞府里閑逛。
不得不說,這天機府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會客室、寢室、煉丹房、地火爐、靈藥田、道童房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小花園以供小憩。
我抱著妻子在洞府內游覽一周后,總感覺周遭的環境似曾相識,和杏枝說出這種感覺后,杏枝高興地說到,這是記憶恢復的征兆呀!。
當年從道宮遺跡中獲取天機府后,我的確曾和杏枝一同在天機府中游覽過一圈!。
望著杏枝興奮的臉龐,我突然春心萌動,貼了上去與杏枝熱吻起來。
杏枝剛開始有些訝異,但很快,丁香小舌便配合地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了一塊。
良久之后,杏枝才從我的懷抱中掙脫,嬌羞地低聲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