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甘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才出手賞了小丫頭兩個耳刮子的媽媽走上前,福身行禮道:“回三太太的話,家賊已經(jīng)被呂媽媽抓住了,如今正看管在大姑娘的院子里。倒是賊首,奴婢們已經(jīng)將她帶來了!”
一揮手,被捆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的陳媽媽就被推到了眾人的眼前。
老太太眼皮狂跳,這才想起來為什么覺得不對勁。
陳媽媽可是她派去沈令宜院子里抬東西的人啊!!
見了這“賊首”,沈三太太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鵪鶉,頓時沒了聲兒。
她暗暗瞪了沈令宜一眼,覺得這大姑娘可真是不懷好意!
小趙氏和許淑怡顯然也認(rèn)出了陳媽媽,連忙將視線看向了老太太。
拍了拍許淑怡緊張抓著她袖子的手,老太太十分威嚴(yán)地說道:“這都是一場誤會。”
沈令宜挑了挑眉,“誤會?”
老太太一本正經(jīng)的說:“淑怡雖然不是沈家人,但是在我心中,她和我的親孫女也沒什么兩樣。”
“既然如此,她要和陳家公子成親了,咱們沈家為她添一份嫁妝,有什么問題嗎?”
沈令宜就笑了。
“添妝,自然是沒問題的。但是哪有表妹給表姐添妝的道理?”
老太太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不好看了。
“陳媽媽帶人去搬的東西,不都是令宜你自己答應(yīng)給淑怡的?你現(xiàn)在怎么這幅小氣的樣子!”
老太太的話,一下子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了沈令宜的身上。
原主的爹娘因公外放,卻將她留在了家中讓祖母照看,一個軟弱的孩子守著豐厚的庫房,如何不招人惦記?
而眼前這個一心偏疼娘家人的老太太,很顯然就是想逼著沈令宜,讓她親口承認(rèn)。
不過她們的滿心算計,只怕是要落空了。
從前的沈家大姑娘怕老太太,鎮(zhèn)國長公主會怕她嗎?
沈令宜攤了攤手,在老太太不敢置信的眼神中輕飄飄說道:“是嗎,竟還有這事兒?孫女兒實在是跪得太久了,怕是除了膝蓋,還凍壞了腦子呢。”
“實在對不住,孫女兒……不記得了呢。”
方才代沈令宜開口的敦實媽媽就說道:“連大房主子都不知道的事兒,自然是這起子欺上瞞下的奴才在作祟!老太太,這些奴才可千萬不能留呀!其他人發(fā)賣也就是了,這賊首,”
她指著被捆得像個粽子的陳媽媽。
“當(dāng)眾將這賊首打死了事,以儆效尤!”
老太太萬萬沒想到竟遇上個硬茬子,臉色鐵青,“陳媽媽可是我的陪嫁!誰敢動她!!”
敦實媽媽用一種十分失望的眼神看著老太太:“若是老太太您如此優(yōu)柔寡斷,那咱們就只能報官,請官府中人來評判評判了!”
小趙氏連忙出來打圓場,“哎呀,怎么說著說著就變成要報官了?何至于此!”
她朝著沈令宜使眼色,“大姑娘,當(dāng)時可是你親口答應(yīng)讓老太太派人去你院子里抬東西的,現(xiàn)在你怎么能用一句‘不記得了’作為托詞呢?”
“再說了,陳媽媽可是老太太身邊的貼心人,你這孩子若是鬧夠了,還不趕緊將陳媽媽松綁了,對她道一聲歉,再讓她去好好的搬東西!”
沈令宜抬起頭,一雙美眸燦若星辰,“表姑母,您這會兒是用什么身份在和我說話?”
小趙氏小意溫柔地說道:“這,大姑娘你自己都稱我一聲‘表姑母’呢,你說我是用什么身份?”
沈令宜冷下臉,“既然如此,我沈家處理家賊,和您一位姑表親有何干系?”
小趙氏愣了一下,吶吶說不出話來,眼中彌漫出一層委屈的水霧。
老太太心疼得不行,她冷冷斥道:“夠了!你好歹也是沈家的長房嫡女,說過的話難道就不用做數(shù)了嗎?!作為你的祖母,我總要給你留些臉面,添妝的事情就這么說定了。”
沈令宜聞言就笑了,笑老太太妄想能用這樣的態(tài)度就將她壓下去。
“您說有,我說沒有。老太太,口說無憑,這事兒是要拿出證據(jù)來的!您有我親筆寫的贈與書嗎?或者,哪怕不是我親筆寫的,有我按手印的文書也行,您有嗎?”
老太太:“……”
小趙氏:“……”夜雨甘棠的王妃日日想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