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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蘿在男人走進浴室之前坐起來。
水聲嘩啦,濺得到處都是。
她被逼著吃了幾天飯養回來了一些,皮膚被熱氣熏得微微泛紅,濕發貼在脖頸,順著輪廓滑落的水滴路過鎖骨處的下陷,雪白的嬌乳露出水面一半。
“穿這件,”賀西樓隨手把真絲吊帶睡裙扔進去,“光著也行,便宜我了。”
不是王姨幫安蘿拿的那件。
并且,沒給她內衣。
安蘿擦干身子,套上睡衣走出浴室。
賀西樓嫌熱,關了陽臺的門,空調溫度開得低,襯衣領口扣子解了兩顆,朝安蘿勾了勾手指,像叫狗一樣。
安蘿低頭朝他走過去。
“看來上次跟你說的話,你是真聽進去了,”賀西樓勾唇譏笑,把人拉到腿上坐著,手扶在她腰肢。
真絲面料手感極好,涼涼的,滑滑的,但比不上女人的皮膚細膩。
幾個月前,賀昭在農村用來儲存蔬菜糧食的地窖里找到被關了好幾天的安蘿時,她一身傷。
因為她試圖逃跑,被那家人抓回來,當天晚上就要讓她和那家的兒子結婚,她踢壞了男人的命根子,被打暈關在地窖。
賀西樓的手從安蘿裙擺摸進去,觸感是他是他熟悉的滑膩柔軟,頭壓低,薄唇貼在她頸后,“抹了什么,這么香?!?
男人的撫摸讓安蘿胃里翻江倒海涌出一股惡心感,嘴唇咬得發白,牙印明顯。
賀西樓并沒有深入,他晚上還有事。
面帶淡笑地俯視著女人如螻蟻般掙扎,看著她一邊忍著想討好他,卻又畏懼厭惡。
“既然聽進去了,就把嘴張開,”賀西樓把手指伸到安蘿嘴里,她避之不及,舌頭舔在他指尖,惡心感更強烈。
安蘿想吐,掙扎著要往浴室跑,被賀西樓掐著腰抓回去。
賀西樓把旁邊喝過的茶給她,看她白著臉灌了大半杯,眼尾的笑意濃了幾分。
“你不說話,我怎么讓你去見他呢?!?
安蘿靠在他肩頭咳嗽。
賀西樓掌心貼在她后背輕撫,他并不喜歡她一臉喪氣病怏怏地模樣,像現在這樣臉頰紅潤點看著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