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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父親,我到底要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呢?我走出房間,看著院子里那顆娘親親手為了種下的梅花樹一陣惆悵,不管如何,我都要向母親承認錯誤,雖然那并不是我的錯,但我那過激的行為都足以讓母親寒心,修道之人本就該心平氣和,不為外界雜念所侵擾,我卻這般易怒,不但修為不見長,脾氣還控制不住,那兩個家伙就是想讓我出丑罷了,我心里雖然對寰家兄弟厭惡非常,但又暗自驚嘆二人的修為增長如此之快,從入人道宗至今也就三年,難不成母親當年說的沒錯,這二人真的有慧根,能夠悟出大道?想通了這點,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去娘親那請罪,順便去一下宗門的藏經閣,藏經閣雖然也在那場大火中被焚燒殆盡,但是依舊也留下來了不少的心法跟武技,百家大典在即,增強點實力總是好的,我這人雖然有些偏激,但一旦認準了事情的是非,就會釋懷。
第四章結界?
“云宗主,你不好好當你的宗主,跑到這鳥不拉屎的邊荒找我干嘛,難不成是找我喝酒不成,哈哈哈”,抬眼望去說話之人乃是一個俊俏的少年郎,再搭配上他那滿頭的紅發,與深紅色的緊身長袍,更加體現了一絲桀驁不馴,這種裝扮與這邊大漠飛沙的環境相得益彰,這樣的身影被人看到不知道會迷倒多少思春少女。少年對面的則是一位出塵的老者,一身藍白的相間的道袍,腰上掛著金絲流蘇,一把太極兩儀劍握在手中,更顯仙風道骨,仿若天上仙人。“老朽來到這里,自是有事相尋,還請秦殤公子不吝賜教”
也許估計是白日里思緒雜亂,晚上更是夢魘連連,我隱約夢到一只白羽雪頸的白天鵝被兩只癩蛤蟆咬死在湖中,兩只丑陋的癩蛤蟆張開骯臟的大嘴騎在白天鵝的身上,死死的咬住天鵝那欣長的脖頸,天鵝用力的扭動著一身潔白的羽毛,奈何架不住另一只癩蛤蟆也一起騎上它的身子,最后在一陣哀鳴下倒在了癩蛤蟆的胯下,兩只畜生將高貴的天鵝大快朵頤,我想去救那天鵝,但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是只雛鳥,只能卷縮在巢中看著那兩只畜生分食那還在發出陣陣哀號的白天鵝……早上起來腰酸背痛,估計是昨晚那個怪夢導致的,但想到今天要去娘親那認錯還是洗漱干凈,換了套新衣服去往娘親的房間。
這人道宗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大是因為它曾經是天下五宗之一,坐落在仙靈山之巔,但小卻因為這人道宗只有五人,再無旁人,娘親三年前就已經決定不再收徒,娘親就帶著寰家兄弟上了山,這宗內雖然偌大非常,但是由于當年弟子也已全部遣散,很多山峰都已經沒落了,估計峰上都已經野獸橫行了吧,因為只住了五個人,所以也就主峰紫薇殿、修道峰跟我所在的入微峰尚有煙火氣息,寰家兄弟因為省事的緣故,就直接住在了修道峰。來到主峰,繞過紫薇殿就到了娘親房間的走廊拐角,我一轉身卻直撞到了玲兒。”哎呦,你走路不長眼啊!“這小丫頭依舊尖酸刻薄,口舌不饒人,她被我撞了個趔趄,險些摔倒,抬起頭看到是我,眼神中的厭惡一點都不遮掩,玲兒挑起眉毛,陰陽怪氣道:”這不是韓少爺嗎?怎么,
來給宗主道早安?“我也懶得理她,這小丫頭一直和我不對付,說到底不過是我不小心看到了她洗澡,也不知道哪里招惹了她,讓她和條瘋狗一樣追著我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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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轉頭就要走,玲兒也不攔著,只是在后面冷嘲道:”宗主忙著呢,可沒有時間見你。“這小丫頭長得俊俏可人,但脾氣秉性卻著實讓人反感,我巴不得她趕快消失,加快腳步就來到了娘親的門前,剛要敲門行禮,卻聽見房內傳來一陣女人的呢喃聲。”嗯……慢……別……慢點……“我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難不成自己還沒睡醒?這不是娘親的聲音啊,而且這聲音竟然還帶著一絲嬌媚?這是在里面做什么?
我屏住呼吸走近幾步,發現娘親的房門半掩著,聲音正是從這門縫里傳出的,我猶豫再三,還是踏前一步,耳中女人的聲音更加明顯。”你……別……怎的這般……粗大……“我腦袋嗡的一聲,雙腿竟然有些打顫,因為這聲音正是娘親的,之前我還以為娘親不可能發出這般嬌柔的聲音,可這聲音確確實實是娘親獨有的,我聽了十七年怎會聽錯,難不成娘親在……我大腦一陣空白,我雖然還是童子之身,可是從山下鎮子酒館里也沒少聽聞葷段子,恐怕娘親是獨守空房日久,難免會有女性需求,不過一想到娘親可能在自褻,我心中就愈發興奮,對,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好……我悄無聲息的挪動身子,緩緩推開門縫,我知道娘親的房內布局,只要推開大門,一拐角就是娘親的香榻閨房,可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我卻腳下一滑吱呀一聲踩到了什么,我低身一看,隱約好像看到了一只帶著污垢的布鞋,鞋里還散發出一股惡臭,不過我也不敢多停留,馬上掉頭跑進對面的梅花林里,跑了半天才氣喘吁吁的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房屋,只依稀看到衣衫不整的娘親小心翼翼的正推開門,探出頭四下打量著什么,因為距離較遠,我無法看到母親此時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好似有些焦急,過了一會,她才將半個身子挪出來,她身上披著一件幾乎半透明的絲綢睡袍,里襯是白色的抹胸,大片我從沒有見過的雪白肌膚裸露在外,我恨不得離著老遠都能聞到那熟悉且陌生的熟婦體香,娘親的下身因為樹木過多的緣故我無法看清穿著什么,我心中長松了一口氣,心想如果娘親知道自己偷窺她自褻,估計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不過娘親膽子也夠大的,居然敢在大白天開著房門干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看來即便是已經馬上要進入極道圓滿的雪霽娘娘說到底也有凡人的七情六欲和生理需求。正當我要轉身離開時,我的余光卻隱約瞄見站在房門前四下環視的娘親突然身子一直,接著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一只小手繞在了娘親的平坦的小腹處還順勢向下滑去,娘親那高挑的嬌軀微微下壓,接著就扭捏的轉過身,扭著那兩瓣香熟的大屁股重新鉆進了房間里,從這個角度我才看見娘親竟然就穿著兩天前我隱約看到的褻褲,果然那褻褲呈倒三角,兩塊窄的不能再窄的透明布片擋住了娘親豐臀三分之一大小的臀肉,一根纖細的繩子順著娘親那豐潤到了極點的臀圍打了一個結,用來固定住這惹火的小褲衩的同時也更讓這兩瓣肥嫩的仿佛要出水的圓月美臀顯得更加充滿肉感和緊繃度。
而一只小手正按在那雪白豐潤的臀肉之上,還下流的捏了捏,娘親那雙熟女獨有的肉感美腿跨過門檻,兩瓣水嫩發光的肥臀蕩起一層淫靡的臀浪,兩瓣肉臀好似撞擊在了一起,在那大腿根部擠出一道下賤淫蕩的肉弧,我暗咽一口唾沫,揉了揉眼睛,腦袋中陡然出現一個疑問。
有男人在房間里?
我兀自搖了搖頭,一定是自己看錯了,等我再想驗證的時候,房間的門已經關上了,我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滿頭大汗,連胯下都不知道什么時候頂起了一個帳篷,我深吸一口氣,心中暗念道法自然。不過內心卻還是充滿了疑惑,這山上只有五個人,除了寰家兄弟外只剩下自己一個男人,總不會是娘親和……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指使我躡手躡腳的返回了房間前,卻發現四周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一道呈環形的結界,這幾乎呈透明的結界將房間緊緊的包圍住,我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馬上就被一陣灼熱的氣浪彈回,這是道家高階法術之一,一般做閉關修行時才會開啟,用來防止外界打擾,可娘親在自己的房間外施展這種禁書用意何為?她到底在做什么?難不成自己昨天把她氣的想要閉關了?
思來想去,我也沒找到個合理的答案,只好兀自嘆了口氣,看來只能作罷了,本欲轉身離開,卻迎面又看到了玲兒正一臉鄙夷的看著我,我本就氣不順,冷眼看了她一眼道。”你看我作甚,莫不是又被宗主責罰了?“我知道娘親經常對玲兒有意見,玲兒原本是山下鎮子里富商姚家的長女,姚家后來家道中落,玲兒七歲那年就被賣給了附近山上的土匪,還是娘親幫助靈山郡的官府剿滅了那伙賊徒才救了玲兒一命,讓她當自己的貼身丫鬟,可這姚玲兒性格卻乖張的很,她雖然平時裝作一副乖巧玲瓏的樣子,背地里我不止一次聽見她因為伺候娘親而心存怨念咒罵娘親,我念她身世可憐,不愿告發,沒想到她現在更加肆無忌憚,把氣都
帶到了我的身上。
玲兒見我嗆她,破天荒的沒有生氣,反而挑起眉毛一副嘲弄的嘴臉道:”我倒是沒受到什么責罰,不過恐怕有人被責罰咯。“說完她還故意摸了摸她那嬌滴滴的臉蛋,我這才發覺她在嘲笑我昨天挨了一巴掌,我咂咂嘴,也不想再和這小丫頭片子逞口舌之能,氣呼呼的本欲離開,但轉念一想,說不定套她幾句話能知道母親為何設這結界,結果一回頭,發現小丫頭竟然徑直的走進了那之前我無法涉足的結界中,此時她已經推開了娘親的房門大搖大擺的邁步而入……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好像非要驗證我的問題,我馬上再次飛奔回娘親的房間,馬上又被面前的氣浪彈回,我再也壓抑不住,開始大吼起來。”娘親,我是琪兒啊,是來見您的!“”娘親,我是來道歉認錯的啊!“可惜片刻后回應我的只有呼嘯而過的風聲和漫天飄灑的梅花花瓣,霎時間,我感覺自己好像被拋棄了一樣,和腳下的人道宗分割了一般,我咬著唇,不甘的回過頭默默的離開了……
第五章乾坤封魔陣
離開娘親的住處后,我心情沉重的來到了后山,因為很久沒有人來過的緣故,后山的雜草長得十分的旺盛,這又給整個后山增添了一絲的荒涼,呵,這又跟我的內心有何區別呢,穿過樹林映入眼簾的就是左邊幾個孤零零的墓碑,這是父親跟五位長老的沉睡之地,看了一下地上,也是長了不少的雜草,看來娘親也是跟自己一樣不經常來祭拜,碑前的貢品也早已腐爛的看不清是什么東西,清理了一下雜草跟腐爛的貢品,退到樹林的出口地方繼續往前走就是人道宗的藏經閣了,吱推開藏經閣的門,厚厚的灰塵讓我劇烈的咳嗽幾下,仔細觀察了四周,藏經閣內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柱子上火燒的痕跡仿佛陳述著當年往事。
其實藏經閣在經歷那場大火后,所留下的資料不多但也不算少,不過大多數卻都被燒得七零八落,尤其是一樓的,很多基礎功法以及人道宗的相關典籍幾乎全部焚燒殆盡,也幸虧二樓有陣法保護,雖然有部分資料遺失但是大部分還是都保全了下來,這也是人道宗的根基,不過看這情景,似乎這根基也并不被人重視,不過其實想想也明白了,
娘親修為已經臻至極道境,自然不需要來藏經閣尋找功法武技,而且來藏經閣必然會經過父親的墓前,估計娘親也是怕睹物思人吧。寰家兄弟每天死皮賴臉的的圍著娘親打轉,至于功法什么的更是娘親給什么就學什么,又怎么會舍得來后山。
唉,整理了一下思緒我就直接來到了二樓,二樓的空間比一樓的空間小了太多,不過因為只有幾個書柜的原因倒也不顯得擁擠,我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一個適合的武技,我現在所掌握的武技也都是筑基期就能修煉的低級武技,不過只有這些是肯定不夠的,想要在百家大典有所成就就必須要提升自己。
來到武技的柜子前,崩山拳開光期可練,昆陽指天元境,紫電槍法天元境,兩儀劍分神境,堙滅掌天元境,嘶,這二樓不愧都是好東西,武技所需要的最低境界也是開光境,大多數都是聚靈、地元、天元,分神也有幾本,不過極道的卻沒有看到,不過到了那個層次,一招一式自含道義,也用不著什么武技了。
我頹廢的坐在地上,想著難道這次就什么也尋不到嗎,一想到娘親那失望的眼神還有寰家兄弟肆無忌憚嘲笑的聲音,我的拳頭仿佛能攥出血來,不,我不能放棄,我在藏經閣二樓尋找了遍,卻發現根本就沒有適合的武技,高級的功法反而找到了不少,不過現在換修功法不但可能無所提升,甚至由于更換功法反而導致境界下降,況且我本身的功法級別并不低,而且更適合我,適合以前的那個我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一本《乾坤陣圖》靜靜地躺在“煉器”分類的柜子上,打開這本陣圖,一股喜悅的感覺直沖腦殼,這正是我現在急需的東西,《乾坤陣圖》將世間陣法分為三類;勢陣、器陣、人陣。其中勢陣則是依托地勢環景,或者自創勢場構建的溝通天地之陣,比如迷蹤陣、滅殺陣、可以進行短距離傳送的傳送陣等等,我甚至在這里看到了人道宗的護宗大陣——極天覆云陣;
器陣就更好理解了,就是將陣法附著于法器之上,提升法器的威力等,不過我也沒有法器,所以這一部分也就粗略掃了一眼就翻過了,而人陣則是將陣法鐫刻于人身,用靈石進行催動,可以暫時性提高人的能力,甚至越階戰斗也不是問題,但是副作用也極大,就比如嗜血陣,就是將自身血液與部分精血抽出在身體凝練出鎧甲,刀槍不入,而且由于是靈石催動,對于靈力的消耗極小,代價就是靈石消耗完后,這些血液也無法回到身體里了,除此之外還有提高靈魂力的逆靈陣、提升戰斗力的朝元陣。
而人陣的后面就是禁陣了,這些陣法要么就是消耗極大,要么就是有違天和,所以被列入禁陣,打開禁陣的第一個就是乾坤封魔陣,看著這個陣圖,我的腦袋“嗡”的一下仿佛被什么東西給錘擊了一下,這個陣圖太熟悉了,因為在我的后背左肩的位置就有一個一模一樣的陣圖
“乾坤封魔陣,可以鎮魂,封魔,鎖靈”我顫抖著翻閱著乾坤封魔陣的闡釋,“該陣惡毒無比,故列為禁陣”,閱讀完畢,我的心里卻是波濤狂瀾,我好像抓到了什么東西,又感覺好像會失去些什么
念了個靜心咒,平靜一下內心,我按
照陣圖所說使用靈石緩緩激活了陣心,一道道紫色跟青色的線在我的皮膚表面,這些線路妖艷而美麗,同時又像一條條鎖鏈將我團團困住,對照著陣圖的闡釋,“看紋路不是鎮魂,心臟跟丹田也沒有反應,那就也并不是封魔,看來我身上的封魔陣的作用是鎖靈了,對比著經脈和紋路,一、二、三七十二”,“哈哈哈,整整七十二條,七十二條啊,人體經脈一共也就是七十二條,而我韓琪,七十二條經脈全部被封,內視了一下經脈,紫色紋路的就是全部封死,青色紋路的則是阻塞三分之二”此時的我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乾坤封魔陣既然是人道宗的,那么我被妖人打傷一說就是無稽之談,而且整個人道宗有能力也有機會在我身上鐫刻這個陣法的也就只有那個人,我仿佛想到了八歲那年我問娘親背上陣法的事,“琪兒背上的陣法是用來打通身體上阻塞的經脈的,雖然只能打通三分之一,但是至少琪兒可以修煉了啊”“嗯,娘親,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接著我又想到了那個專門為我設置的結界,以及門口又臭又爛的布鞋,還有那個小手“娘親啊,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從藏經閣歸來已經是傍晚時分,娘親的結界依然存在,此后整整三天,我都沒有見到娘親,期間我每天都在藏經閣鉆研那本陣圖,但每次回來路過娘親住處都能看到那個結界,我的心也越來越沉重,最后我死皮賴臉的找到了玲兒,想詢問為何娘親要設立結界,她又是如何進去的,玲兒則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告訴我說:宗主說要閉關調養一陣子,可能要半個月才能出關,她能進去是因為得到了允許要伺候娘親之類的云云,我又問她寰家兄弟去哪里了,玲兒則是微微一愣,繼而露出一副莫名嘲弄的表情對我說,寰家兄弟在陪娘親閉關練功,我聽聞瞬間火氣就上來了,一把揪住玲兒的衣襟對她吼道。”那兩個家伙怎么會得到母親的允許!“玲兒被我抓扯的有些喘不過氣,用力的推搡著我。”你……放開我……咳……還不是你資質低下,寰沖馬上就要步入旋照中期了,寰宇也已經快要進入旋照境了,宗主說寰氏兄弟頗有悟性,只用了三年就已突破筑基,早知道就讓他們二人早些跟隨她修真了。“我聽完玲兒的話,呆呆的楞在原地,耳邊嗡嗡一片,內心深處仿佛有什么東西碎了,玲兒見我松開她,只是冷面寒霜的盯著我,看我一臉失落的樣子她仿佛很是開心,那薄情寡義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故作可憐道。”我說,韓琪韓大少爺,你呀,還是多努力吧,再過半個月宗主就要去遠赴洛京參加百家大典了,你是不知道,私下宗主總是半夜偷偷去山后的墓地自言自語的對著老爺的墓碑說她沒有將你培養好,而并不是你悟性低不用功之類自責的話,每次一站就是一整夜呢。“我內心的羞愧之情讓我不敢正眼去看玲兒,就好像不能正視她口中的話一樣,玲兒倒是滿不在乎在乎,見我更加失落她小嘴倒是絲毫沒停下的意思。”宗主這次應該是想帶你去洛京的,奈何你筑基十幾年年都沒有半點進展,這紫薇觀一共就五個人,宗主她偷偷給你開了多少次后門,傻子都清楚,可你實在是不上進,全然不懂宗主的心思,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我能夠讓宗主傳授我修真之道,肯定會比你強吧。“姚玲兒還在那忘乎所以的絮叨著什么自己以前是大家閨秀,天資聰慧,如若修真悟道那肯定會如何如何,寰家兄弟又怎樣進步神速之類的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