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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選擇從高樓一躍而下。

少年用著他的面龐，唇角似乎染上了一絲解脫的笑容。

他卻已經看不見了。

這是一個悲劇的結尾，片尾曲是一個女聲喑啞的低吟哼唱。沒有歌詞，卻似乎已經訴說了許多。

彩蛋中，如少年所愿地，水鬼掙脫出水，將他昔日的仇人殺死，為他復仇。

然而，直到最后被殺死的也只有九個人。

那么……被少年殺死的最后一個人，究竟是誰呢？

從高樓一躍而下的那具尸體脖頸的背面，有著似乎是死者自己刻上的一個字。

——十。

木橋生沉默了許久。

林小翟小心翼翼地說：“穆雨生不知道，你想讓自己成為最后一個死者……你到薛景身體里的時候想要阻止他繼續殺人，因為你知道你自己就已經是最后一個人了。”

木橋生和穆雨生共用一個身體，穆雨生畫在死者身上的字實際上也可以說是木橋生畫的。所以，木橋生的做法是奏效的。

“可我沒能阻止他。”

木橋生的情緒非常低落，說：“是我對不起那個學生。”

他沒有告訴穆雨生十個死者已經完成了，他也是有罪的。直到現在他還在后悔，為什么當時他沒有告訴他。

要是他說了，或許……那個學生就不會死了。

那個學生是大一的新生，大學生活才剛開始，明明還有那么多的未來在等他。

拜托路維亞幫忙調查后，木橋生知道了那個學生竟然是個孤兒，死亡后尸體也沒有親屬來辦理安葬等事宜。他請求路維亞幫他，讓那個學生得以火化葬進一處公墓中。

為了報答路維亞，木橋生如今是徹底地全心全意留在飛船上聽從路維亞的安排。

盡管做出了這樣一個收尾，無法挽回的卻還是無法挽回了。

“這個……誰都沒想到。你……你有空多去給那個學生上香吧。”林小翟也情緒低落了起來，他瞅了瞅木橋生，說，“那個……往者不可復兮，冀來者之可望。”

木橋生嘆了口氣，微微笑了笑。

“嗯。”

愉快的校園生活在日復一日的重復中讓路維亞感到有些無聊。

他幫助林小翟寫完了關于穆雨生妹妹穆月如的故事的番外，在林小翟沒有說填下一個坑之前，他也不會提起這件事。

林小翟參加的社團只有一個，是學校的動漫社。路維亞作為林小翟出現之前恰好已經辦過了一次活動，這段時間的社團都處于閑的要死的狀態，無所事事得路維亞一次也沒有感受到社團的存在感。

日子就這樣在學習，下課，回飛船，回宿舍睡覺中度過。

飛船里一切都井井有條，收集器中的能量在緩慢上升，卻還沒有達到可以用來補充通訊器能量的程度。

寡淡如水的日子讓路維亞忍不住郁悶了一會兒。

有一天，上午的課已經結束，下午都沒有課。他下課后回飛船吃了個午飯，沒有繼續在飛船里而是回了宿舍準備在宿舍待一會兒，看看身邊最近的這三個地球人平時都干什么。

果不其然地，他們一回到宿舍就開始打游戲。

和他對床的是王習，路維亞直接走到他旁邊低頭去看電腦屏幕上的畫面。

這個３Ｄ游戲真實感極強，地表等各種環境細節細致到了極點，此刻的畫面是一片楓葉林，紅楓鋪滿了樹梢，美麗而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