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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的李維,把自己的偽妝卸了,換回衣服,這才離開了客棧,回到特務處。
隨后的日子,李維每天上午訓練,下午摸魚,劉鑫也是按時匯報,但是進展都不是很大,凡柯咖啡館的照片也是沒有得到任何的線索,這樣又過了半個月,在過兩天就是1936年!
“李兄弟,你們隊長找你,讓你到了之后直接去他辦公室找他。”這天早上,李維剛剛來到特務處大門,便聽到崗哨處的陳少尉對自己喊道。
這個陳少尉,算得上是李維來到特務處后,除了張朝禮外,第一個認識的人,后來兩人也在一起吃過幾次飯,加上現(xiàn)在李維是中尉了,所以對李維的態(tài)度也越來越好。
“好的,辛苦你了,陳哥,我先去找我們隊長,有空聚。”聽到陳少尉的話,李維也是立馬點頭笑著回應道。
站在一旁的陳少尉也是連忙笑著擺起了手,表示小事情,不值一提。
對于這些軍銜比自己低的,李維也從來沒有輕視,對于特務處的這些人,到底是人是鬼,李維表示他目前還看不清楚。
既然看不清楚,那就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弱由他弱,明月照大江,不管別人如何,我自巍然不動。
李維徑直走向了張朝禮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后,才走了進去。
“來了,坐。”張朝禮坐在辦公桌前,好像在寫著什么,看著李維走進來,然后直接說道,說完后,便沒有理李維,而是接著寫了起來。
看著張朝禮的樣子,李維也沒有多言,走到椅子前,便坐著等了起來。
過來幾分鐘,張朝禮好像忙完了,把鋼筆蓋蓋上,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禮哥,有什么事情嗎?”看著張朝禮放下手中的筆,李維便問了起來。
“嗯,之前的時候,一些學生在北平搞起了一些集會游行,國家大事又豈是這些學生能參與的,這不,接到消息,南京也有這方面的跡象。”
“得到消息,這些學生背后有人組織,應該是紅黨,一處那面已經(jīng)出動了,這群狗東西,叫你過來是想告訴你,最近幾天沒事,不要亂出去晃悠。”
“這兩天市面上很亂,一處那些人就像瘋狗一樣,逮誰咬誰,雖然我們也不怕他們,但是沒必要,懂嗎?”張朝禮看了看李維,然后慢慢的說道。
隨著張朝禮的話聲落下,李維心里面也開始思緒翻飛,之前自己沒注意,可是現(xiàn)在是1935年十二月,在這個月,可是發(fā)生了一件大事的。
可是李維突然想到,張朝禮找自己來,就為了說這個,是什么原因呢?難道自己露出什么蛛絲馬跡了?被張朝禮看出來了,李維心里面沒有底。
“禮哥,你怎么跟我說這些?”雖然李維心里面心緒萬千,但是臉上還是一片平靜,顯得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之前都在家里面,沒有接觸過這些,但是你現(xiàn)在到了特務處,以后,你慢慢的就會接觸到,我只是先給你打個預防針。”
“你需要記住,我們的國黨,三民主義才是我們的信仰。以后你要是接觸到紅黨的人,千萬不要和他們有深入的交流。”張朝禮直接回答起了李維的問題。
聽完張朝禮的話,李維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好的,禮哥,我都聽你的,對了,一處出動了,那我們二處呢?”李維沒有任何遲疑的點了點頭,然后才詢問道。
“上層怎么打算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目前沒有接到任何的命令。而且這幾天,因為木村弘一的那個案子,大家好像都沒有忙完。”看著李維點著頭,張朝禮才滿意了起來,而后也回答了李維的問題。
“好的,禮哥,那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去工作了。”看著張朝禮找自己過來,就是給自己說這個事情,李維聽完后,也就沒有多停留。
“嗯。”張朝禮也沒有在說什么。
回到辦公室的李維,還在想著剛才張朝禮說的事情,這次學生運動,李維是知道的,而且在后世也是大名鼎鼎,對于這次活動的影響,李維也是心知肚明。
所以在內心,李維是欣喜的,但是在欣喜的同時,也有點焦慮。
因為剛才張朝禮說,一處那面的人出動了。雖然聽著好像是正常的,但是李維的內心深處,總感覺不舒服。
而且一處哪些人,真的也正如張朝禮所說,就是一群野狗,瘋子,屬于逮誰咬誰的。
就是這樣一群瘋子,對于組織的破壞卻是非常巨大的,可以這樣說,只要是地下組織的人,基本上跟一處都是有血仇的,恨不得把他們扒皮抽筋。
那一處的人既然出動了,說明這些人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這對組織會不會產(chǎn)生影響?李維沉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