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根辣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鄧修急忙道:“臣絕不會私自放他走,若他確實懷著不臣之心,臣只愿陛下能夠秉公處理!”
或許是他的眼神太過誠懇,朱襄目光之中的戒備漸漸放下,眼神轉到了他腳腕上,淡淡道了句:“自己解開吧!”
鄧修道了聲謝,急忙把繩子解了開。
他解繩子的功夫,趙連池帶著王桐回來,趙連池尚且不知朱襄駕到,還沒進門,他就對著王桐大呼小叫道:“可算是落在我手里了,我看你還得不得意!這回非得讓你脫幾層皮……誒?劉公公,您怎么在這呢?”
這前后兩句,變臉一般,由冰封之境直達火山深處,讓鄧修不禁嗤之以鼻。
外面,趙連池聽說皇上在,正在跟劉路解釋,說他在消磨王桐的意志,好讓他早些招供。
鄧修聽在耳中,漫不經心地解開繩子,只是才站起來,忽的就踉蹌兩步,扶住了椅背。
“豫王,你……”朱襄看向他的眼神略顯擔憂。
鄧修輕笑一聲,捂住了胃,“多謝陛下掛心,只是有些餓而已,沒什么的。”
朱襄瞥了眼門口,沉下了臉,高喝道:“劉路!劉路!”
劉路急忙推門進來,見朱襄黑著一張臉,他當下就惶恐了,點頭哈腰道:“皇上……”
“朕不是吩咐你給豫王準備飯菜了嗎?”朱襄震怒道。
劉路惶恐地看了看他,然后轉頭看向趙連池,神情就變得嚴厲了起來,“咱家不是讓你準備飯菜了嗎?還特地吩咐過你,得豐盛些!”
趙連池一臉倉皇地看了看他,又瞥了眼王桐,這才驚惶道:“奴才、奴才準備了……”
鄧修捂著胃彎了彎腰,王桐瞧見,頓時苦著臉哼唧了起來,“哎喲,不行,我得再去趟茅房,那餿飯吃得我……”
話還沒說完,趙連池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尬笑道:“瞧他這說的,奴才怎么可能拿餿飯來,這絕不可能!拉肚子是他自己身子骨不好……”
他一邊說,一邊諂媚地看著劉路,還順帶瞥了眼朱襄。
鄧修瞥了趙連池一眼,故作虛弱狀坐了下來,嘀咕道:“不行,我餓暈了,站不起來了,那飯菜實在是難以下咽……”
“豫王您、您都沒吃,怎么知道難以下咽呢?”趙連池急了,“那飯能吃的!”
“那你吃吃看。”鄧修沒好氣地看著他。
聽他這么一說,朱襄的臉更黑了,劉路識趣,急忙道:“皇上,奴才這就去辦!”
朱襄沉著臉點了點頭。
劉路狠狠瞪了趙連池一眼,隨后對著外面喊道:“來人吶,拎一桶潲水來!”
趙連池的臉登時綠了,跪在地上就哇哇地喊了起來:“皇上恕罪!皇上饒命!奴才只是想給這小子點教訓,之前他混進宮里,現在又做下惹皇上生氣的事,奴才實在是……”
劉路瞥了眼朱襄更加陰沉的臉,上前拽住了他的衣領,喝道:“要你多事!皇上的事也輪到你做主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劉路可不光是說,他掄圓了沖著趙連池臉上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直打到潲水都拎了上來。
鄧修抬眼,跟王桐交換了個眼神。
自打趙連池說出那番求饒的話,鄧修就知道劉路肯定饒不了他。
都做上皇上的主了,這很明顯是想搶劉路的飯碗吶。
能混到這個位置,沒有笨人,劉路怎么能饒過他。
于是臉都腫成豬頭的趙連池,被劉路按到了潲水桶里。
“喝!全都喝光!”劉路非常盡心地盯著他,甚至不允許他掉一塊爛菜葉。
“鉤鉤……繞了我爸……”趙連池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才狗!你全家都是狗!”劉路恨恨地把他往潲水桶里按。
整個過程,朱襄一直在旁邊看著,他轉頭過來的時候,鄧修甚至看到他眼神里帶著看熱鬧的喜悅。
“豫王。”朱襄正了正神色,“你可還滿意?”
此言一出,趙連池眼巴巴地看著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