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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叫什么名字呀?長得好生俊俏。”
紫衣女子換位后的另一邊正是伏蘿,嗅著空氣中猛然增加的香粉味,伏蘿不適的皺了皺眉頭。
不過好在她已經快吃完飯了,伏蘿迅速扒拉最后幾口飯拿起餐具轉身走人。
大型挑逗現場,少兒不宜。
一旁因為伏蘿動作而轉頭看她的紫衣女子,見狀捂嘴呵笑一聲道:“哎呀,不小心把小妹妹給嚇跑了。”
伏蘿聽言停住步伐回頭看紫衣裙裝女人,見那人已經將注意力轉到陽佟兆身上,身子都快貼到人家男子身上了,而見怪不怪的陽佟兆依然沉穩的吃著飯,隔空還用手擋一下女子。
看了幾眼,伏蘿覺得沒什么意思,轉身回了房間準備洗澡。
明日一大早還得向北趕去,朱雀路線被預測出很多條分線,簽了生死狀的眾妖會被分派到朱雀現場最前線,換下當地普通守城衛兵。
伏蘿等人在踏入妖界的時候抽過簽,簽上顯示她們將在此處陣法的偏北方向沿線守著,若是遇見朱雀就立即匯報,讓組織有時間將其他處守路之人聚齊過去,若是沒有守到朱雀,就要聽從指揮前往遇到朱雀之處。
抽簽是隨機的,鎖定朱雀之后眾人不可能第一時間到達現場,而朱雀的下一步路線又不定,只能如此安排,所以每個人都可能成為最倒霉的那組,最先遇上朱雀而...犧牲。
洗漱過后,伏蘿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她不后悔過來,自她下定決心之后就不后悔。
但是這床睡得著實讓人不舒服,血玉鐲又吵吵著讓她修煉,伏蘿有些不耐煩,穿著睡衣準備出去走走。
春季的夜晚還是有些涼,走廊的窗戶是打開狀的,能看到客棧后院園中美麗的花。
看來睡不著的不止伏蘿一人,走廊上穿著睡衣長裙的女子披著一個外套,趴在窗戶邊抽著煙,在發現后方有人時轉過身來對著過來的伏蘿吐煙圈。
頓時四周煙霧繚繞。
伏蘿被嗆了兩下,用手揮了揮前方空氣,才覺得自己可以喘息。是白天里看中陽佟兆的紫衣女子,伏蘿曾在荒山行動時見過她。
“睡不著?”女子的聲音傳來,在這寂靜的夜中竟顯得有些縹緲。
“嗯。”伏蘿帶著濃濃的鼻音悶聲回答著話。
紫衣女子嘴中叼著一根煙,從外套口袋里摸了一陣,最后拿出來一盒煙與打火機。
“吶,上好的花架牌,妖界最新流行的。”說著就將手中煙向伏蘿面前遞。
伏蘿看著被遞過來的煙,沒有伸手接,回道:“不抽。”說完就走到窗戶旁邊,手搭在窗沿上,與女子相挨著一同看外面月色下花園美景。
那女子見伏蘿不抽煙,反靠著窗戶隨手將煙掐滅仍在一旁,口中道:“無趣。”
隨后一臉吸煙享受帶來的興致表情垮了下去,與伏蘿一同對著窗戶看后院。不過與伏蘿站的筆直的身姿不同,女子半靠在窗戶上,將上半身重量全壓在打開的窗戶上,沒個正經不像是異妖學院畢業出來的學生。
伏蘿看了眼女子,又看著被女子隨手仍在地上的煙頭,光潔的地板上一根煙頭在那里,有些強迫癥的伏蘿看著覺得很是礙眼,半晌低聲說:“亂扔垃圾。”
女子聽言呵笑一聲,仿佛又對伏蘿來了興趣,用手撐著臉,歪著頭看伏蘿,仔細觀察著伏蘿的面部,隨后說道:“我叫司凝,你呢?”
“伏蘿。”
“你怎么這么冷漠啊,小妹妹。”女子得到伏蘿的回答,站起身將身體重量搭在伏蘿身上,半摟著伏蘿在她耳邊邊吹風邊說著話。
伏蘿冷不丁的被女子摟住,又被滿嘴煙味的女子近距離曖昧襲擊,反應過來后伏蘿擰著眉頭,連忙推開女子。
耳朵滾燙,伏蘿覺得她剛剛被吹氣的耳朵現在一定很紅,此處不宜久待,伏蘿轉身就走。
妖界大了,真是什么妖都有。
女子被推到窗臺處,繼續無骨似的靠著窗戶,見伏蘿落荒而逃的背影,也沒生氣,反而嬌笑著。
女子媚入骨,聲音中更是柔中帶媚,若是個男兒恐怕還真架不住這攻勢。
伏蘿自然不會被一屆女子誘惑,不過卻被那悅耳的笑聲擾的有些心煩意亂。
室內,血玉鐲對著伏蘿說道:“主人,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伏蘿坐在房間椅子上,為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著,平復受驚心情,聽血玉鐲這樣說,疑惑問道:“什么氣息?”
“我自從跟到主人身邊,恢復神智后對于曾經的事情盡數遺忘,直到剛剛那女子靠近我才有些想起一點以前的記憶。”
那天正值最炎熱的夏季,巫家家族老小各司其職,初初得到血玉鐲的小主人巫夢槐正在房中修煉。
這樣的安寧一直持續到晚間,太陽落幕之后大批的黑衣人沖入巫家,見人就殺。
而佩戴血玉鐲的巫夢愧則在眾人的保護下逃走。
后來跟蹤巫夢愧追殺之人被其父母解決,但那身上的氣息還是被血玉鐲吸收到。
那是與血玉鐲邪性有所差別的一種怪異功法,而那群黑衣人全都修習的那種功法,所以所使用的每招每式都能被血玉鐲捕捉到。
冰冷陰森狠毒又魅惑。
伏蘿坐在座椅上,單手執杯,略帶深思的聽完之后道:“那就是說剛剛那女子身上有巫家仇人的氣息?”
“對!我敢確定當年之事就是那種氣息所導致。”小奶音言之鑿鑿確定。
伏蘿皺著眉頭,回想那女子的模樣,女子似乎格外喜愛紗衣,從外貌看不出年齡,但絕不會是活了上千歲的大妖,更別說參與那件事了。
“那事與她無關。”伏蘿搖頭否定巫家滿門被滅之事是紫衣女子所為。
“那一定是她所熟悉之人做的!”小奶音急道:“我們要為巫家復仇!”
伏蘿將茶杯放下,聽血玉鐲的言論呵笑一聲,起身走回床上:“你說的復仇是如何?”
“將那女子家人統統做成傀儡!”
伏蘿此時已經走至床上躺好,眼神盯著上空床帳,聽聞血玉鐲的言論,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不認為一個氣息就能將人定罪,再說了復仇不復仇的又與我何干?”
說罷,伏蘿扭身閉眼準備睡覺,絲毫不管一旁血玉鐲小奶音的叫囂,“你怎么那么冷清冷心!你也是巫家之人啊!”
血玉鐲見伏蘿竟不再理他,開始咒罵,直到許久之后血玉鐲也是沒力氣了,才算是消停。
‘冷清冷心?’伏蘿等了一會見血玉鐲終于不在說話,睜開眼睛開始思考。
她真的冷清冷心么?
巫家之事她并不清楚,自然不會因為血玉鐲的一番話就信了,若是真有機會,伏蘿自問她會不會為巫家老小復仇。
應該是...會的吧。
不過那巫家滅門之事罪魁禍首,當初她姥姥巫夢愧都沒能找到,又豈是她這個經過了千年時間之后的小輩能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