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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期間，就喜樂一個人在結結巴巴地說話，殷凝悅顯然有些心不在焉，更有些迷迷糊糊的。下午在樹上就不說了，回來的時候，竟然是在飛行中就和男人那樣了，然后在園子里竟然是自己主動不依不饒，糾纏著不放的，想想就丟死人了，不過，又蠻甜蜜的。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慮中，一點沒注意到飯桌下發生的事情，更沒注意到小喜樂為啥一直滿臉羞紅，坐在那里嘴巴巴巴地說這話，身子卻一動不動。

吃過晚飯，喜樂要回家了，天太黑，李夫人不放心，就讓李問道送她，然后自己就急著回后院了，她要好好洗個澡，下午無論是樹上、草地上，還是剛才在園子里，都不是太干凈，潔癖的殷凝悅覺得身子有些臟了。

李問道拉著喜樂的小手往后院走，從后門去喜樂家更近。

“李，李大哥，阿娘今天好奇怪，一頓飯，她怎么一句話都說呢？你們下午去哪里玩了？也不帶上妾，妾一個人在這等你們，好無聊。還有啊，本就今晚她會讓妾跟她睡一起的，沒想法到阿娘回讓你送妾回家的，。”

小丫頭心思單純，知道李問道喜歡她，心里亂亂的，這會又被李問道摟抱在懷里，羞死了，只能以說話來掩飾慌張。

“呵呵，小丫頭，是不是不想回家了。”

已經將喜樂摟抱在懷里的李問道，聞著喜樂身上的處子體香，難以自禁。

“嗯，嗯，是的李大哥，噢，不是，大哥好壞。”

感覺到身子有些涼，疼痛傳來，只能緊緊地貼著大哥的胸膛取暖被，小喜樂羞紅了俏臉，聲音小得象蚊子輕吟。

后院有處涼亭，李夫人經常會在晚飯后來這里賞花，亭子里還留著軟榻、薄毯。春夜不寒，花香四溢，月兒半躲云間，喜樂被李問道抱進了亭子里。

“小丫頭，你以后就只想大哥一個男人，好不好？”

現在的李問道就像個王者，居高臨下地對身下的小喜樂下著命令，威嚴的不容置疑。

“嗯，妾，妾喜歡大哥哥，妾聽李大哥的話，只伺候大哥，以后也只想李大哥，再不會想著別人了。”

喜樂害羞地躺在李大哥懷里，低聲輕吟著，大哥哥哥的溫柔，減輕了小丫頭的初次的羞澀與疼痛。

這么乖的小丫頭，李問道很喜歡，直到三更，才把已經昏睡中的小丫頭安置在了她自己的臥房里。

回到李府后宅，遠遠就看見李夫人的閨房中燈還亮著，李問道知道這是為自己留著的，一點不客氣地走了進去。

殷凝悅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聽見腳步聲，瞇著眼看到是自己等了半夜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就向李問道伸出了雙手。

“陰姨，想我了嗎？”

“嗯，道兒，妾好想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早回來了，一直不敢進來，怕下人看見。”

李問道可不敢實話實說，畢竟小喜樂可是殷凝悅未來的三兒媳婦。

“道兒，晚上后廂房不會有人的，道兒，妾，”殷凝悅話還沒說完，自己就等不及了。

漫長歲月的干渴之后，欲望難以自持。

夜深了，李問道突然就醒了，而殷凝悅睡的正沉，似乎還皺著眉頭。看著懷中美麗、成熟的婦人，李問道恍惚而又疑惑不已，她是誰？怎么睡在自己身邊？她怎么那么像一個人？那個人又是誰？

仿佛在很久以前，又似就在昨日，有那么一位風華絕代的美艷貴婦，讓自己尊敬且熱愛。她是誰呢？是自己緊張低頭時看見的那雙纖美繡花鞋的主人？是遠遠望著被自己接走的八抬喜轎暗自垂淚的宮裝貴婦？是新年慶典上端莊典雅、儀態高潔的美艷貴婦？

還有，我是誰？李問道？還是李長庚？我不應該在一片綿綿無盡的大山里的嗎？怎地睡在了這里？

夜凄迷而又慌亂，遠天月色朦朧。飛躍千山的裂陽殘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