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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真的是安王殿下作的?”
“此詩可壓大乾文壇五百年。”
底下眾人雖然寫詩是個半吊子,但這詩的好壞還是可以聽出來的。
這詩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認知里的好,絕對可以流傳千古呀。
“嘿,這穿越神詩拿出來還不是分分鐘搞定你們。”
古人的生活太過無聊,今天李肅純粹是閑得,給自己找點樂子。
用白嫖的詩詞來白嫖胭脂樓,這才是穿越者的樂趣嘛。
“人生若只如初見……”
謝詩詩已經(jīng)被這句完全鎮(zhèn)住了,詩中的意境極易打動女子,特別是身處風塵的女子。
“這詩不就是對我的寫照嗎?人生如果都像初次相遇的時候那般相處該多美好。
那樣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離別相思凄涼之苦了。”
這不由讓她想起自己曾經(jīng)也遇到過那個覺得可以相守一生的人,結果卻故人心變,只留她徒增傷感。
“沒想到安王竟然如此懂我。”
謝詩詩忍不住抬頭看向李肅,眼睛里略微濕潤,隱隱有淚花。
如果說剛才和其他客人都是逢場作戲,現(xiàn)在看李肅的眼神則是帶著一股別樣的味道。
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有軟肋,人無情只是因為沒有觸及心底的那一片柔軟。
而這首“人生若只如初見”則恰恰擊中了謝詩詩深埋已久的那片真情。
“他不是不學無術嗎?怎么可以做出這種詩?”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角落里的潘婉怡雙眼睜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最可氣的是,他竟然把這首可以流傳千古的詩送給了一個花魁,簡直是暴殄天物!
“你怎么證明這首詩是你做的!莫不是從哪里抄來的吧?
你一個王爺以勢壓人搶別人一首詩也說不準。”
一時氣急,潘婉怡忍不住沖李肅開口道。
“這是誰呀,竟然敢質(zhì)疑六殿下,六殿下雖然隨和,但再怎么說也是當朝王爺呀。”
“是呀,三年前那個已經(jīng)半隱退的宰相家的小公子因為沖六殿下說話囂張了一點,就被暴打了一頓呢。”
眾人聽到有人敢跳出來質(zhì)疑李肅,紛紛議論道。
看到眾人眼睛都聚集在她們身上,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小翠緊張的拉著潘婉怡的衣袖。
“小姐,他不會打人吧,聽說他以前很兇的。”
小翠小聲道。
“不會吧,再怎么說他也得講道理吧,他一個眾所周知的紈绔會作詩,我提出質(zhì)疑不也是很合情合理嘛。”
潘婉怡心虛的說道,自己心里其實也擔心李肅突然下來當眾把自己捶一頓。
準安王妃被安王當眾暴打的新聞肯定能夠上京師熱門,到時候自己也就沒臉見人了。
李肅看著樓下這個敢當眾質(zhì)疑自己的白面書生,感覺有些臉熟。
“這不是我那還沒過門的王妃嗎?她怎么在這里?”李肅在心里詫異道。
潘婉怡三年前他是見過的,雖然此時是男扮女裝,樣子也有些變化,但也不難認出,畢竟美女總是讓人很難忘記的。
“那你想要我怎么證明呢?”李肅也不拆穿她的身份,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呼~”
看到李肅沒有沖下來暴打自己一頓,潘婉怡在心底長舒了一口氣,也恢復了底氣。
“那你可敢讓我出題,再作一首水平和此相當?shù)脑娫~出來?”潘婉怡思索片刻道。
“可是我為什么要再作一首,剛才我作詩可是有彩頭的,你能拿出什么來。”
李肅促狹的看著潘婉怡。
“我,我沒錢。”潘婉怡底氣不足說道。
“沒錢嗎?那就沒辦法了,我這詩作一首少一首,可不能讓你白嫖嘍。”李肅假裝遺憾地說道。
“哈哈,又是白嫖,這詞是真妙呀!”
眾人紛紛眼前一亮,這詞真是好用,以后可以拿來在別人面前顯擺,要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