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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扯。”方老師被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開頭，“就算你每頓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只吃一葷一素一湯，也會忍不住多吃幾塊糖醋排骨。裝啥？又不是只有女孩子能喜歡甜食。”

顧卓然怔了怔，不知該怎么回答，只得說道：“我上去換個衣服，方老師等我一下。”

方靖自然說好，十分鐘后收拾得整整齊齊的顧同學(xué)再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剛才那個光彩奪目的青年不見了，又變回了禮貌低調(diào)的優(yōu)等生。

他大方地從方靖手中接過熱氣騰騰的紫米粥：“我要去食堂，方老師順路嗎？”

方靖看了看表，笑道：“早上的外語課在騰飛樓，你現(xiàn)在趕過去正好，哪有時間去食堂？直接去教室吧，聽話，老師不會管你在不在課上吃東西的。”

顧卓然并不意外對方弄到了自己的課表，只是當(dāng)著老師的面吃早餐有些超出他的接受范圍。

見他為難，方靖暗中高興，拍了拍自己的自行車后座說道：“你一定要去的話，我可以載你去。”

顧卓然無奈地嘆了口氣：“那我還是得罪一下老師吧。我直接去騰飛樓，方老師還是順路嗎？”

“我辦公室在那兒。”方靖笑瞇瞇地推著車走在他邊上，車輪碾過地上的梧葉，在他聽來如同優(yōu)美的伴奏。

顧卓然抬起頭，看了看一旁的車棚，他自己的自行車好端端地停在里面，不過他也就當(dāng)做沒看見，嘴角微微上揚。

送走顧同學(xué)以后方靖跨上車掉頭往食堂騎去——只喝一杯紫米粥他估計自己會餓死。據(jù)他這幾天的觀察，這男學(xué)生的飯量小得跟姑娘似的，卻想不到身材這么結(jié)實，回想起早上看到的那個濕汗淋漓的青年，他揉了揉發(fā)紅的耳根子，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

看起來少年老成，其實大概是害羞了，連一起騎個車都不敢。

想到這里方老師又有點得意，到底自己才是沉穩(wěn)的情場高手，追起人來一套是一套，小孩子面皮薄，早晚被自己拿下。

懷著這種念頭，他心情美妙地度過了忙碌的一天，奔走于J大和S市音樂學(xué)院之間，甚至在排練時給學(xué)生表演了一段即興solo，還抽時間想了想該如何進一步攻略自己的明戀對象。

大概傍晚的時候他接到了顧卓然的電話，青年的聲音帶著淺淺的笑意：“方老師，周末有空一起去游泳嗎？”

“沉穩(wěn)的情場高手”方靖只感到腦子里轟得一聲，青年緊實精瘦的身體浮現(xiàn)在眼前，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冬天你去游泳？”他胡亂地問了一句。

“我不怕冷。”低沉柔和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再說了，我們一起動動，就不冷了，不是嗎？”

方靖臉上燒得滾熱，他強做鎮(zhèn)定地連應(yīng)了幾聲“好”“你說得對”，就掛掉了電話，反映過來后他趕緊打開簡訊詢問對方時間地點，輸入結(jié)束后還加了個笑臉，以示自己非常淡定，毫不窘迫。

顧卓然這次回得很快：“周六晚上六點半，財大門口見。”

財大的游泳池是S市最干凈的游泳池，方靖毫不意外對方會把地點約在那里，他握了握拳頭，蹬上自己的單車，到商城挑泳褲去了。

04

方靖到達游泳館的時候給顧卓然打了個電話，對方告訴他直接去男士更衣間。

方老師臉色微紅，拿著裝有衣物的塑料袋辦好手續(xù)走進水汽氤氳的小房間，只見青年已經(jīng)換上了泳褲，正在對著鏡子將頭發(fā)全部梳往腦后，整張臉暴露在空氣里，將精致逼人的五官毫不吝嗇地展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