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五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期待著下次見面,方老師。”做完這一切后他禮貌地笑了笑,然后轉身離開了房間,重重地甩上了房門。
方靖皺著眉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心里總覺得顧卓然這樣子有些不對,但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從那以后他和顧卓然就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關系,那天他回家后本想將那張房卡折斷了扔出去,卻最終鬼使神差地把它留了下來,過了一周顧卓然給他打電話,兩人約了時間再次在那間房見面,然后做愛,依舊和他們的第一次一樣,一個粗暴一個被動,有快感,更多的卻是害怕。
方靖知道這是顧卓然在報復他,報復他當年二話不說提出的分手,報復他的“出軌”,但他不知道顧卓然有什么資格報復他,三年前傳出和女朋友同居的是他顧卓然,大半年音訊全無的也是他顧卓然。
然而他卻一次次地赴約,方靖曾懷疑自己天生就是下賤,分明無愧于人,卻要送上門去讓人鞭撻,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他實在是喜歡這個人,即便四年時間里對方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還是像是中了毒一般無可抑制地喜歡他。
一回生二回熟,那等事情做得多了他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樣不自在,顧卓然也沒有再綁他或是堵他的嘴,而是變著姿勢折騰他。方靖天生手腳纖長腰身柔軟,顧卓然也樂得這樣,把他的腿折到胸前,抑或是把他按在衣柜上從身后干他,始終不變的是男人尤為愛玩他的雙手,還在學生時代顧卓然就喜歡親他的手指,贊美他的手生得好看,如今更是變本加厲,又是舔又是咬,每次見面之后方老師都擔心自己第二天彈不了鋼琴。
偶爾他會想念男生那雙有些粗糙的手掌,可惜他再也沒有見過。顧卓然沒有摘下那副手套,一次也沒有,仿佛那是他手上新長出的一層皮,是一輩子也拿不下來的。
這年深秋他們的關系又發(fā)生了進一步的變化——見面的地方從那家酒店變成了顧卓然的家,那是一棟遠在郊區(qū)的小別墅,從J大打車過去要靠近一個小時,只是方靖并不在乎這段距離,這至少證明了他不同于夜月里的那些男女,或許顧卓然心中對他仍然留有些許情感,只是難以衡量。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見面變得越來越頻繁,后來基本上周五的課一結束,方靖就會打車去顧卓然家,顧卓然會留他在客房住兩夜,周日下午親自開車送他回學校。
很快那棟別墅的每一寸都沾染了他們的痕跡,顧卓然不喜歡請家政或鐘點工,所以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們兩個。男人會用各種方式滿足自己的惡趣味,遭罪的則是方老師,無論是廚房客廳還是衛(wèi)生間,只要對方一發(fā)情,他就會被按在地上狠弄一番,有一次顧卓然甚至在樓梯上操他,他跪在臺階上抓著桿子,腰被逼著下塌,褲子褪到膝彎,性器從身后頂入翹起的雙臀間,把他不停往前撞,他只得死死抓住欄桿,以免直接從樓梯上滾下去,做完后不僅腿軟,膝蓋上還有好大兩片青紫,顧卓然似是也有點可憐他,此后沒再用這種姿勢刁難他,卻也沒讓他好過多少,房子里沒哪處他們沒滾過,但凡是個能落腳的地方,他就想在那里留下方靖的味道。
方靖的生日在九月份,那天顧卓然把他帶進了書房,男人坐在那張黑色的皮質(zhì)轉椅上,方靖站著,低下頭和他親吻,親著親著他們又滾到了地上,顧卓然脫光了他的衣服,把他帶到墻角,指著那里的鋼琴說道:“彈一曲吧。”
方老師白了臉,說什么也不肯,顧卓然就把他按在了椅子上,逼著他光裸的臀部與琴櫈的皮面緊密相貼。
身下傳來一陣涼意,方靖不安地動了動,顧卓然從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