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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闊步朝前邁步,竟從那個畫出的小門中進(jìn)到了院子里。
殷士杰拍一拍手,笑著說:“好本事。不過么,這穿門過墻的伎倆,都是雞鳴狗盜之輩所中意的,正道之士,不屑這種伎倆。”
“哼!”那人冷笑一聲,“只管好用就行,管什么屑不屑的。你們這些自譽(yù)江湖正道之人,整天把仁義道德掛在嘴邊,難道不嫌累嗎?”
接著,又說:“要是沒猜錯的話,閣下一定是殷士杰,殷老前輩。”
哈哈哈哈……
殷士杰浪笑幾聲,說道:“叫我一聲老前輩,實在有些抬舉了我。我就是一個農(nóng)家老奤兒,你叫我一聲老殷頭就行,什么前輩后輩的,俗。”
不等對方說話,殷士杰接著又說:“你呢,也別自報家門了,我知道,你是皇臺子莊的馮善長。我就想問問你,這些邪門歪道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挺霸道呀。噢,對了,客人到家,不能把客人晾在外面,來來來,屋里坐。”
殷士杰語氣很是客氣,并無絲毫敵意。
馮善長抱一抱拳,含笑進(jìn)到客廳。躬身向老人家見禮之后,兩人客套了幾句,而后分別落座。
殷士杰為馮善長斟茶,馮善長趕緊起身,用雙手捧碗,連連稱謝,禮數(shù)十分周到。
相互敬茶之后,馮善長起身為殷士杰斟茶。殷士杰歲數(shù)大,雖不必起身,卻也用雙手捧碗,并沒有倚老賣老,裝大尾巴狼。
再次相互敬茶之后,馮善長拱一拱手,說道:“不知老前輩跟陶家有什么淵源?”
“噢。”殷士杰忙說:“這家的男主人是我的侄女婿,他妻是我的親侄女。”
“哦哦。”馮善長點一點頭,“原來是親戚呀。哎呀……倘若早點知道殷老先生跟陶家有這層關(guān)系,我就不會……”說著,笑了幾聲,表示慚愧。
“不礙的。”殷士杰和善地說:“你殺人放火,自有你的理由。我行俠仗義,也是我的做派。自盤古開天辟日起,天地就有陰陽之分,而人獸也有正邪之別。你們?nèi)舨蛔鲪海簿蜎]我們什么事兒了么。那樣一來,我們無事可做,不就成了吃閑飯的米蟲了么。”
“哈哈哈哈……”馮善長大笑,“說得好,說得好,老人家真會開玩笑。對對對,您說得對,若沒有我們這些敗類缺德,倒是讓你們這些大義士無事可做了。”
殷士杰爽朗笑了幾聲,端起茶碗,再次敬茶。
撂下茶碗之后,殷士杰說:“馮老弟,你還沒回答我,你這身本事是跟哪位名師學(xué)來的。”
馮善長趕緊擺手說:“您是前輩,我哪敢跟您老人家稱兄道弟。您叫我一聲善長,就是看得起我。”
“好好好。”殷士杰笑著點一點頭,“那么善長呀,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呢?”
“沒什么不能說的。”馮善長語氣十分平和,不見絲毫煩躁,“不瞞殷先生,我這點兒能耐是在一個山洞里撿來的。”
“呦!”殷士杰來了興致,“有這等好事?”
“沒錯。是晚輩交了運(yùn)氣,所以才得到一口寶劍,以及一張神仙寶卷。只可惜,那神仙寶卷被人投進(jìn)了火里,害得我只學(xué)到一些皮毛,而不能參悟精髓。我一怒之下,將那一家老小全給活剮了,還拿走了他家的積蓄。不然,我也不能有今天這般富貴。”他說話很是誠實,同樣很是輕松,絲毫不為殘殺他人一家而感到羞恥。
“噢……”殷士杰點一點頭,臉上平靜如常,無絲毫漣漪,“這就是說,有人早就在山洞里留下寶劍與寶卷,只等有緣人。你手中這口寶劍,就是洞中奇物嘍?”
“是。”馮善長將寶劍用雙手捧著遞過去,“請老先生過目。”
殷士杰雙手接過寶劍,只覺眼前一亮,驚嘆道:“嚯!原來這就是七曜劍了!”
“呀!”馮善長眉梢一抖,忙問:“莫非您老人家知道這口寶劍的來歷?”大獅的九河怪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