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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個極罷。
系統(tǒng):【可不就是擦極罷嘛,爹,你的最愛。】
江免:“……”
無語又無奈,江免只能臭著臉讓李湛脫褲子。
李湛先關好門才脫,脫時那叫一個麻利。
幸好被蜇的不是某個難以描述的地方,李湛也只是把褻褲微微往下拽了點。
蜇的是小腹處,不過這個地方離那里也不遠,江免彎腰低頭給他擦,很明顯的留意到蘿卜開始動了。
江免抬頭瞄了李湛一眼,后者面無表情,一點兒都看不出窘迫。
憋著壞心思,江免故意往下挪,清晰的聽到他呼吸聲變重后,又惡劣的輕柔抹著藥膏。
力度太輕,就像撓癢癢。
不,比撓癢癢還要折磨人。
李湛憋的眼睛都紅了,最后實在難以隱忍,猛地拽上褲子遠離他。
不等江免發(fā)出疑問,李湛狼狽不堪的跑出房間。
【黑化值:69。】
江免挑了挑眉。
還以為李湛能坐懷不亂,沒想到才一會兒功夫就堅持不住了。
嘖。
不過黑化值能下降就好。
*
“免哥兒他娘,我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這天,一個衣著打扮華麗的婦人進了江家,此時正跟江劉氏坐在堂屋里說話。
江劉氏還在猶豫。
婦人說的事情是免哥兒的婚事,女方家是鎮(zhèn)上陳員外的嫡女。
女方家世好,家里有錢有田,在鎮(zhèn)上還有好幾個鋪子,聽說女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與免哥兒也是般配。
但如今他們家可沒有銀子去修建房屋,免哥兒成親總不能還住原先那個小房間。
并且女方身份擺在那里,聘禮也不能少。
江劉氏直言了自己的顧慮。
婦人:“這有什么,陳員外說了,他看上的是免哥兒這個人,只要免哥兒待他女兒好,可以不要聘禮,不僅不要,并且他還會準備豐厚的嫁妝。”
聽到豐厚的嫁妝,江劉氏可恥的心動了,但因是免哥兒的婚事,也不是她一人說了算的,便道:“這事容我考慮幾天,之后再答復你。”
這種事還要考慮,婦人心里有些不滿,不過礙于她是秀才的娘,只得扯出笑容應了聲好。
等婦人離開,江劉氏趕緊去找江老漢。
江老漢正在后院編竹簍,聽到老伴的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
“老頭子,喜事啊。”
江劉氏高興的把陳員外要把嫡女嫁給免哥兒的事情說了,本以為老頭子會跟她一樣高興,沒想到老頭子臉色一垮,放下手中的活計斥道。
“無知婦人,先不說陳員外為何要上趕著送女兒嫁給免哥兒,單他說的不要聘禮并且嫁妝一事,這親要是成了,你讓村里人怎么看免哥兒?”
“往后吃穿都是用岳家的,這跟入贅有什么區(qū)別?免哥兒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就知道惦記人家嫁妝,沒骨氣還連累免哥兒!”
被劈頭蓋臉的罵了,江劉氏臉色微僵。
聽了他的話雖然覺得的確會連累免哥兒,可又舍不得未來兒媳的嫁妝。
畢竟窮怕了。
江劉氏不想再跟他說,巴巴的上前院等著免哥兒回家,想著只要免哥兒同意,那這門親事就能成了。
至于村里人怎么說,她全然不管,如今滿心滿眼的都是錢財。
望著江劉氏急切的背影,江老漢眉頭緊蹙,想著等會兒再敲打她一下。
重新低頭編竹簍的江老漢沒看到隔壁閃過的黑影。
*
江免教書回家,一進院子就被他娘扯到一旁笑吟吟道:“兒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合該說一門親事了。”
這就催婚了?
江免開始覺得頭疼,“娘,我還小。”
江劉氏:“哪里小了?”
江免:“……”
江劉氏:“村里像你這般大的都有兩個娃了,兒啊,既然你不去考舉,不如早日成親,來年也好讓娘抱大胖孫子。”
江免的頭更疼了。
他是同性戀,不可能禍害人家姑娘,所以這大胖孫子是不可能的了。
“娘,我不想太早成親。”
“女方是陳員外家的嫡女,與你很是般配,娘最疼你了,自是不會害你。”江劉氏試圖說服他。
江免嘆氣,“娘,我唯有一個秀才功名,而陳員外之女金貴,我……”
“我兒最是出息,哪里配不上她了?”江劉氏不愿他說這種喪氣話。
見說不通,江免只得硬氣些,“娘,我不成親。”
說完便走,不管江劉氏在身后如何喊他。
江劉氏還是不愿意放棄這來之不易的機會,畢竟江免的年紀的確大了。
古代農村大多都是15、16歲成家,像江免這般都快奔二的人了還沒定親的,也只有他了。
江劉氏自然著急,況且這門親事真的好,她不愿意錯過。
哪怕晚間被老頭子說了,江劉氏仍固執(zhí)己見。
第二天,江劉氏本想再勸說江免,村里突然熱鬧起來,一問才知都在說陳員外之女。
江劉氏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忙詳細的追問,問后卻只覺晴天霹靂。
陳員外之女與人私通珠胎暗結,被鎮(zhèn)上的人爆出來后成了一大樂談,去鎮(zhèn)上的村民回來就把這件事告訴同村人。
一傳十十傳百。
村民們沒什么娛樂活動,一聽如此勁爆的消息可不得議論宣揚嘛。
聽完這件事的江劉氏強撐著身體,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回家了。
一回到家她就軟在了地上,紅著眼眶狠狠打了自己的臉。
幾個兒媳看到她這樣,頓時嚇得不清,趕緊過來扶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