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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靠著嘴硬是沒有用的。”
九條裟羅對于五郎的挑釁,冷峻的面容甚至都沒有絲毫改變,只是像在闡述一件事情一樣說道:“戰(zhàn)爭也該結(jié)束了,兵力懸殊的情況下,任何計謀都不會有意義,堅持下去除了讓我們的民眾受苦,得不到半點好處。”
五郎搖頭道:“眼狩令只要一日不解除,幕府對我們的迫害一日不停止,我們都不會放棄抵抗。”
聽著幕府軍和反抗軍兩位大將的對話,徐寧覺得分外有意思。
拋開這兩位的觀點沖突,僅僅從兩人的身份來考量,首先兩只都是小狗狗。
一位是天狗,一位是柴犬,又同樣都是自己主人的忠犬,崇拜著自己的主人。
兩位同樣都是使用弓箭戰(zhàn)斗,又都愿意與自己的部下同進同退,愛兵如子。
兩人又都互相欣賞,且不說五郎曾經(jīng)有過解放裟羅的念頭,單就對“五”有著強迫癥的裟羅那句“五郎,真是個好名字”,就足夠顯得兩人惺惺相惜了。
聽兩人斗完嘴之后,又開始說什么“陣前比武”,徐寧走前兩步,對著身邊一位幕府士兵問道:“明明是打仗,為什么要做比武這種蠢事情?”
那名士兵一臉震驚地看著徐寧,低聲吼道:“蠢事情?在雙方開戰(zhàn)之前,由最精銳的將士進行對決,這是很早就留下來的習(xí)俗。若是能在兩軍陣前將對方的精銳斬殺,非但我方士氣大漲,更會對敵人的心靈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你竟然把這么神圣的行為叫做蠢事情?”
“我也就是沒有寺田大人的勇武,不然我一定會主動上前和對方拼上一場的,哼,最好不要讓我再聽到類似的話,不然即使你認(rèn)得九條大將我也……”
聽得這名士兵越說越不像話,前方一個身著具足的將士回頭喝道:“玄三,閉嘴!”
“是,寺田大人。”
這名叫做“玄三”的士兵立即噤聲,再不敢多說一句。
徐寧好笑地向著那名叫做寺田的武士看了一眼,覺得這家伙似乎很有些空有其表的樣子,也不知道這個玄三小兵為什么這么崇拜他。
幕府軍和反抗軍約定好“陣前比武”之后,出乎意料的,從對面反抗軍陣營中走出來的竟然是一位金發(fā)的持劍少年。
正是帶著派蒙逃亡到這里的空。
“誰敢出陣與我一戰(zhàn)!”
聽著這一句分外入戲的叫囂,徐寧幾乎都敢肯定這是派蒙那個小白毛給空設(shè)計的臺詞,否則按照空的性格不該這么兇悍才是。
空的出現(xiàn),著實讓九條裟羅有些犯難了。
正常來說,即使是五郎親自出戰(zhàn),九條裟羅也不會感覺這么棘手,畢竟自己和他陣前比武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是現(xiàn)在五郎坐鎮(zhèn)中軍,九條裟羅自然不能輕動,但是空的實力,裟羅卻是十分清楚。
明明沒有神之眼,卻能輕松駕馭“風(fēng)”“巖”“雷”三種元素力,甚至可以根據(jù)戰(zhàn)況隨意切換,或是打出元素反應(yīng)的配合,自己的手下只怕沒有一個人能在他手下走過十招。
但是陣前比武卻根本容不得半點退縮。
不要說避戰(zhàn)會對自己的軍心有多大的傷害,即使是自己這一猶疑,都可能會讓對方的士氣瞬間高漲起來,哪怕是明知要輸,也必須當(dāng)機立斷的派人上場。
當(dāng)然,要是可以的話,那個人……
“九條大將是在想我吧?”
徐寧的聲音突然在九條裟羅身邊響起。
九條裟羅差點就把“正是”兩個字吐出口,好在及時反應(yīng)過來,匆忙閉上了嘴,不過這一瞬的緊張也讓她一貫冷若冰霜的面龐現(xiàn)出了一絲羞惱。
徐寧知道這位大將的性情,不敢在陣前跟她調(diào)笑,正了臉色對著九條裟羅一抱拳,喊道:“末將徐寧,愿為大將打勝這場頭陣!”
九條裟羅輕咳一聲,“很好,你去吧。”